“爸......別傷了身子......”或許是血脈相連的緣故,苗瀅瀅見苗長虹這樣子,心中疼惜不已,忙上前勸道,輕拍苗長虹的後背。

“哎......好嘞......瀅瀅,你果然是我親生女兒......”苗長虹熱淚盈眶,連連歎氣道。

他思忖片刻,指了指苗可卿、苗誌偉,對仆人們喊道:“將這兩人逐出苗家!”

“慢著。”葉凡見狀眉頭一皺,淡淡喊道。

“隻是將他們趕出去?這未免太便宜他們了。”他盯著苗長虹雙眼。

“我如何做事,還輪不到你插話!”苗長虹皺眉,心中微微慍怒。

葉凡微微一笑:“你可知道,這位苗夫人在得知瀅瀅是你親生女兒之後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苗長虹問,心中有些不安。

“她買凶殺人,第一次是下毒,第二次是公路截殺,第三次,用錢賄賂我不成,讓他兒子殺我。”葉凡淡淡道。

“什麽?!”苗長虹雙目圓睜怒氣勃然,“她竟然敢動我女兒?!我親生女兒?!”他氣得渾身顫抖。

“你問問瀅瀅便知道了。”葉凡道。

苗長虹瞧向苗瀅瀅,顫聲問道:“真的是這樣嗎瀅瀅?”

“嗯......”苗瀅瀅用力點點頭,“如果不是葉凡,我早就死了。”

苗長虹牙齒咬得嘣嘣作響,他一揮手冷冷喝道:“把這兩人關到地窖裏!明天召開苗家大會,我要在諸位族老麵前以苗家家規懲罰他們!”

“是!”仆人們應了,帶著苗可卿兩人離開。

“葉凡,多謝你救我女兒性命!”隨後,他鄭重其事地對葉凡拱手行禮,態度誠懇之極。

葉凡擺手:“無需道謝,我是瀅瀅朋友,應該的。”

苗長虹不以為然,對苗瀅瀅道:“瀅瀅,你快給葉凡道謝。”

苗瀅瀅覺得很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道:“這個......我跟葉凡這麽熟就不用了吧......”

在這麽多人麵前給葉凡道謝,她總覺得有些怪。

葉凡笑笑:“以我和瀅瀅的關係,沒有什麽謝不謝的。”

“哦,那好。”苗長虹大有深意地瞧了兩人一眼,心中已有打算。

當晚,葉凡在苗家住下,苗瀅瀅與苗長虹促膝長談許久,兩人均是唏噓不已,熱淚縱橫。

晚上十點多,苗長虹讓苗瀅瀅早點洗漱歇息。

送走苗瀅瀅後,他啜了口熱茶,沉吟片刻,喊來張起:“你讓那個叫葉凡的小夥子過來一下。”

“好嘞老爺。”張起麻利應下,就此離開。

不一會兒,他便帶來了葉凡。

“葉先生請坐。”苗長虹讓張起退下,請葉凡入座。

葉凡坐在苗長虹對麵。

“葉先生請喝茶。”苗長虹推一杯熱茶到葉凡跟前。

“苗家主有話直說就好。”葉凡淡淡笑道。

“看樣子,葉先生跟瀅瀅的關係很好?”苗長虹笑問道。

“我跟瀅瀅是小學同學。”葉凡道。

苗長虹啜了口茶:“不知葉先生做的什麽工作?”

葉凡道:“在一間公司當顧問。”

“哦。”苗長虹應了一聲,有些微微失望。

他敲了敲桌子,淡淡道:“你應該知道,我是要瀅瀅當苗家家主的吧?”

葉凡點頭:“理應如此。”

苗長虹點頭:“苗瀅瀅是苗家未來的家主,身份自然今非昔比,她......”

葉凡微微一笑,忽地道:“我知道苗家主想說什麽了。”

苗長虹眉毛一挑:“哦?看來葉先生是個聰明人。”

“我想苗家主誤會了,我跟瀅瀅隻是朋友關係,比較要好的朋友而已。”葉凡淡淡道。

苗長虹一怔,皺眉道:“隻是普通朋友?我看瀅瀅,可不是把你當普通朋友。”

葉凡無奈:“瀅瀅她......好吧,她可能對我有點意思。”

苗長虹啜著熱茶:“你應該知道,如果你留在瀅瀅身邊的話,會幹擾到她當苗家家主吧?”

葉凡道:“過幾天我就走,或許一天,或許兩天,很快。”

苗長虹皺眉:“為什麽還要過幾天?”

葉凡微笑:“苗家主,這是要趕人了?”

苗長虹盯著葉凡雙眼,鄭重其事:“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有些事情長痛不如短痛,你越早離開瀅瀅越好!”

葉凡搖頭:“不行,我還要待幾天。”

苗長虹眉頭更皺:“你是不是對瀅瀅有意思?”

葉凡無語,肅容正色道:“我對她沒意思。”

“要是你對她沒意思,為什麽不今晚就走?”苗長虹問。

“有些事情,隻要還沒解決,就永遠是事情。”他有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葉凡搖頭,隻是道:“你誤會了,該走的時候我會走的,但不是現在。”

他起身,緩緩離開。

“葉凡!”苗長虹沉聲喊道。

但葉凡沒有回頭,隻是自顧自地離開。

“唉!說到底還是對瀅瀅有意思吧?或許......是看上了咱們苗家的家產?!”他搖頭不已,連聲歎道,心中很是惆悵,也很是擔憂。

與此同時,苗家地窖裏。

苗可卿雙手雙腳被五花大綁,她和同樣雙手雙腳被五花大綁的苗誌偉通力合作,搞得滿頭大汗之後才勉強取出手機。

艱難地撥著號碼,苗可卿打了個電話給自己姘頭——馭鬼門的商金城。

“喂!死老鬼!趕緊來苗家救我!我和兒子都被捉了!咱們的事兒露餡了!”苗可卿急聲喊道。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隨後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響起:“是誰搞的鬼?”

苗可卿恨恨道:“一個叫葉凡的小子,他很厲害,懂功夫,還懂法術!”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兒子被他幾招就打敗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好久之後才傳來一聲:“哦,我知道了。”

“什麽叫做你知道了?你到底來不來?!你不來我和誌偉都得玩完!那個老不死的心狠手辣得很!”苗可卿潑辣罵道。

“放心,我來,明兒就到,到時候我讓苗長虹給你跪下,磕頭認罪,砍掉那葉凡的腦袋讓你當板凳坐!”商金城沙聲怪笑道。

“呸!我才不要死人的腦袋當板凳!你趕緊過來,別磨磨唧唧的!”苗可卿怒罵道,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