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出手,一腳踹中宮天朗的右手小臂。

哢擦哢擦哢擦!骨骼斷裂聲連綿成了一片!宮天朗的小臂瞬間爆出一團血花!

“不......”宮天朗疼得眼淚鼻涕嘩啦啦直流,糊滿了一臉!

旁邊的黑塔見狀,一咬牙忽地從不知什麽地方抽出一把匕首!

匕首精光閃爍,看上去寒光四射極為鋒利,劃過一道弧線帶著呼嘯的尖銳風聲 地刺向葉凡腰間。

葉凡瞧都不瞧黑塔一眼,左手一擺便抓住了黑塔的手,猛地一擰。

哢擦一聲,黑塔那握著匕首的手瞬間斷了,呈一個極其詭異的角度。

哐當!匕首無力地墜落地麵。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葉凡淡淡笑了,瞥了眼宮天朗,揶揄道:“你的手下想捅我,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忽地抓起那把匕首, 地捅向了宮天朗的肩膀!

刺啦!清晰的銳器刺入肉體之聲響起,宮天朗悶哼一聲,疼得瞬間暈死了過去。

濃鬱的鮮血滴滴答答地從他肩膀處落下,打濕了他的衣衫,甚至將地麵都打濕了一圈。

“這麽快就暈過去了?真是弱雞。”葉凡微微搖頭,語氣中帶著些許失望。

旋即他瞥向皺眉不已滿臉痛楚的黑塔,麵無表情地淡淡道:“帶著他,滾回宮家!”

黑塔哪裏還敢說些什麽,麵色如鐵渾身顫抖著,拖著已經廢了一手一腳的殘軀,帶上宮天朗萬分艱難地離開。

他剛走沒幾步,忽地葉凡喊道:“等等。”

黑塔身子驟然僵硬,心中大為緊張,心想:“莫非葉凡還想再揍我和老大一頓?”

他艱難地轉身,小心翼翼地顫巍巍問道:“什......什麽事?”

葉凡摸了摸下巴,淡淡說道:“不要再讓我碰見你們倆,不然下一次,就不是手手腳腳那麽簡單了。”

“是......是......明白了......”黑塔暗地裏鬆了一口氣,忙不迭連聲道。

“滾吧。”葉凡隨意地揮了揮手,仿若打發乞丐一般打發走兩人。

黑塔如蒙大赦,帶上宮天朗慌慌張張地逃離了錕鋙齋,連滾帶爬的極其狼狽。

吃瓜群眾們見了這麽一幕,紛紛喟歎不已。

“嘖嘖!葉凡牛逼啊!切出了千年玉髓不說,還敢把宮家大少搞成這個淒慘模樣,這魄力!強悍!”

“今晚的葉凡,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切出十多顆千年玉髓,葉凡一下子就成億萬富翁了吧?咱們江南市富豪榜,恐怕得換榜了?”

眾人如是想,紛紛瞧著葉凡,眸中盡是羨慕嫉妒的目光。

甚至有大膽的妙齡女子,上前主動搭訕,紛紛投以葉凡挑逗的眼神、嫵媚的笑容。

“幹什麽幹什麽!凡哥哥是我的!”薑詩琪瞧見,瞬間氣壞了,氣急敗壞地上前,宛若一隻小小的母老虎一般衝這些或嫵媚或清純的女子暴喝。

於是眾人哄堂大笑,那些妙齡女子們更是逃之不及。

葉凡見狀,隻是心中有些無奈。

他走向薑詩琪,淡淡道:“好了好了,什麽我是你的?胡說!”

“以後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他頓了頓,極其嚴肅地道。

薑詩琪聞言扁起了櫻桃小嘴,仿佛受了委屈的新媳婦一般低下了腦袋,雙手絞在一塊纏著衣角,哼了一聲 地剁了下小腳:“壞蛋,你是個大壞蛋!”

葉凡愈發的無奈了,他微微搖頭,將地上的千年玉髓一一收好,對薑詩琪淡淡道:“我先走了,你愛幹嘛幹嘛。”

薑詩琪一怔,一把拉出葉凡,滿臉狐疑地問道:“你不是說要參加錕鋙齋的拍賣會嗎?拍賣會都還沒開始呢你就走?”

葉凡微微搖頭,淡淡解釋道:“我參加拍賣會,是為了買最好的玉,千年玉髓已經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玉了,我還有什麽必要參加拍賣會?”

薑詩琪眨巴了下眼睛,無力反駁。

忽地一聲清咳響起,葉滄青湊過來淡淡笑了:“葉凡小友,你還別說,我這拍賣會裏,真有一件堪比千年玉髓的絕世好玉。”

葉凡眸中目光驟然一亮,有些感興趣地問:“哦?那是什麽?說來聽聽。”

葉滄青點點頭,有些感慨地說:“這次拍賣會的壓軸玉石,是一塊上千年傳承的玉鈴鐺,有可靠史料記載,這玉鈴鐺取材於某一朝代的玉璽,內蘊皇家精純龍氣,是集天地氣運的寶物,可以佑人平安甚至延年益壽!”

葉凡微一挑眉,心中一動淡淡笑了:“既然如此,那我還是留下來參加這拍賣會吧。”

他清楚得很,精純龍氣什麽的大概是假的,不過這種古代皇家玉璽,百分之百蘊藏有極其精純的靈氣。

葉凡如今急需的,就是這種精純靈氣!

於是葉凡就此留下,琢磨著該怎麽用好今日所得的千年玉髓,順便跟古天華、葉滄青兩人侃大山,了解更多古玉器的信息,方便以後尋找靈氣充沛的古玉。

而另一邊,宮天朗被黑塔送去了江南市慈愛醫院。

晚間七點,錕鋙齋拍賣會已經正式開始,宮天朗才剛被醫生處理好傷勢,渾身包成了個木乃伊一般,痛苦不已地躺在**。

他努力支起身子看了眼牆上的鍾,不禁心中一突,衝旁邊同樣剛包紮好的黑塔冷冷問道:“派人去拍賣會沒?”

黑塔一怔,愣愣地說:“沒......沒有......”

宮天朗恨鐵不成鋼, 罵道:“那還不趕緊讓人去!派管家去,告訴他,父親給了我支配五個億的權限,不要怕花錢,一定要將那玉鈴鐺買下!”

“是......是......”黑塔忙應了,慌忙打電話給宮家管家。

“三百年前就是我宮家的東西......媽的,這次還要不回來,老爸非打死我不可。”宮天朗臉色不善地嘟囔, 地吐了口痰。

然而這一舉動卻是牽動了他肩膀處的傷口,疼得他咬牙切齒。

“他媽的.....葉凡是吧!老子真的生氣了,老子今晚就幹掉你!”宮天朗臉色黑得跟鐵鍋鍋底一樣。

他想了想,撥了個電話:“喂黑豹!你找十個能打的漢子,都帶上兵器,要見過血的敢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