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隻給席文選手,一分鍾的演唱時間,沒別的了,主持人繼續吧。”
林廣評委隨意道。
席文眼睛陡然睜大,還真是個老畢登啊,這個是網絡歌唱大賽,不是男模形象大賽
我領帶亂不亂。關你什麽事啊?
雖然心裏這麽想,席文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領帶整理好,可能是剛剛,被小黑子的話語,氣到揪了一下領帶,忘記把它複原了吧。
這也要糾纏,不愧是跟許青峰穿一條褲子的。
啪啪啪。
就在這時,響起一道輕微的掌聲,席文抬頭一看,是第一排的範清妍,對著他鼓掌,在範清妍的眼睛裏,席文看到了鼓勵以及加油。
席文心裏大受感動,這個範清妍,看來不是傳聞裏的那麽冰冷,而是一個有溫度,懂人心的好姑娘。
這下,席文來精神了,對著主持人再度打了一個先前的手勢。
《青花瓷》的前奏,正式響起。
悠揚的旋律,在整個錄播廳裏開始回**,不少人的耳朵,立馬被吸引住了。
“哎,這個旋律挺合我胃口的。”
當前奏繼續推進的時候,更多的人,持有同樣的感覺,這前奏太好聽了,就好像進入了江南水鄉一樣,置身於一片靜謐的氛圍裏。
主歌開始了,席文拿著麥克風開始演唱。
“素胚勾勒,出青花,筆鋒濃轉淡。”
“瓶身描繪,的牡丹,一如你初妝。”
“冉冉檀香,透過窗,心事我了然。”
“宣紙上,走筆至此,擱一半。”
聲音清亮有磁性,旋律動聽又抓耳,如果說先前,被旋律打動的,隻是一小部分人,那麽當席文開始演唱的時候,就不是一小部分了,而是大部分人。
這裏麵,自然包括了主動給席文鼓掌的範清妍,說句實在話,她很期待席文的第二首原創歌曲。
第一首的《把回憶拚好給你》,已經是讓她沉迷其間,第二首會如何,她無比期待,所以才會鼓掌。
沒想到,席文這首《青花瓷》這麽好聽,前奏裏,樂器搭配得非常完美,主歌部分的銜接,極其自然,歌詞裏,也充滿了古風韻味。
好像真的置身於,江南裏的一個瓷器坊邊上。
她是享受這首歌,她身旁的許青峰,就是厭惡這首歌。
身為音樂係的人,他不覺得,席文一個表演係,可以弄出來多麽厲害的作品,可是當《青花瓷》的前奏出來,他整個人呆住了。
再到席文開始演唱,他心裏的震撼,已經是難以言表,這首《青花瓷》,比起他創作的那首《青花》強了無數倍。
可以這麽說,《青花瓷》是天上的明月,而《青花》是地上的螢火,二者完全不可比擬。
也正是如此,許青峰才會厭惡這首歌,他不理解,為什麽這首歌,不是自己創作的?為什麽這首歌的靈感,不是自己想出來的?
“停。”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正在演唱的席文,後者正準備,過度到精彩的副歌環節。
直接就讓席文停下來了!
“哦,差點忘記了,這個老畢登之前,說我儀表有問題,隻給我一分鍾演唱時間。”
一想到這裏,席文就一肚子火,偏偏他現在,是個新人,也還在新人區演唱,沒有辦法叫板,怕被人冠上耍大牌的帽子。
“席文選手。”,林廣說話了,“一分鍾的演唱時間,已經到了,下去吧。”
席文剛剛打算下去的時候,林廣旁邊的女評委宋小紅,說話了。
“你不用下去了,最後一個新人選手棄權了,不參加比賽,剛好,那我就點評一下你這首歌。”
聞言,席文鄭重點頭,目光死死的,盯著宋小紅,他倒要看看,這首近乎滿分的音樂作品。
這個毒舌女評委,能夠說出什麽話來。
“首先,歌曲名字就不對,名字叫《青花瓷》,可是歌曲裏麵,完全沒有提到《青花瓷》這個瓷器,很明顯在誤導大家。”
席文:“……”
誰規定的歌曲名,一定要在歌曲裏麵有體現?還有沒有王法了?
“其次。”宋小紅繼續說道:“你這首歌的旋律,雖然還不錯,可是歌詞太過矯揉造作,半文言,半現代文,有點勉為其難的意思。”
席文無語了,這歌詞,隻是帶有一些古風的味道,是個人都能夠看出來,這就是現代語言啊。
真要是文言文,估計自己都唱不下去,他那個世界的周董也唱不下去。
真就故意挑毛病,故意找茬是吧?
“我也是支持宋小紅評委的看法,這首《青花瓷》,也就旋律還不錯,其他的一文不值。”,林廣加入了點評行列。
可能是為了強調,他故意把最後的一文不值說得格外沉重。
一時間。
全場寂靜。
不管是舞台上的主持人,還是舞台下的眾人,都被林廣還有宋小紅的辛辣點評呆住了。
不是,《青花瓷》在他們聽來,很不錯,很完美,幾乎是這幾年來的一首大精品,怎麽在這些評委的嘴裏,變得一文不值了?
席文大概知道原因,因為他看到了,那個坐在第一排,朝他陰森一笑的許青峰,就是這個家夥,跟兩個和他有好感的評委,提前串通好。
要在點評環節,讓自己身敗名裂。
可惜,自己這首《青花瓷》太過優秀,這兩個評委,隻能夠拿歌名還有歌詞去牽強附會的解釋。
既然這樣,那我席文可就不客氣了。
他拿起麥克風,緩緩道:“兩位評委老師,我不認可你們的看法,我這首《青花瓷》,我認為沒有你們說的毛病。”
“歌曲名字和歌曲有關聯是肯定的,但是龍國沒有任何一條法律規定,歌曲名字,必須在歌詞裏體現。”
“另外,我這個歌詞,隻是有古風味道,不是文言文,宋小紅老師,身為音樂學院的教授,難道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林廣老師更好笑,說《青花瓷》不值一提,不好意思,在我席文眼裏,你也不值一提。”
“胡鬧!”,林廣痛斥一聲,“席文選手,我看了你的資料,你也是上京藝術學院的,不要在這裏,用你的低素質給你們學校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