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聽到這話,更是陰測測的回答:“你們沒有發現嗎,最近門中的氣氛不對勁,長老和掌門明顯都像是在防著什麽,我估計是我們門派和上清門,薑家的關係更加緊張了,之前拍賣會的時候我也沒過去看,不過這事情多半是這樣,八九不離十,如今正好是三方膠著的時候,現在突然過來一個手無寸鐵,讓長老們無條件相信的年輕人,你們如何能夠放下心來?”

眾人聽到這話,都一番恍然大悟,暗自下定決心,下一次見了薛海,絕對不給對方好臉色看。

薛海看著眾人的討論,這才大概明白過來,原來門中的弟子一個個都覺得自己是一個沒什麽本事的廢物,同時還懷疑自己是一個壞人,所以才會對自己如此這樣。

一時間,薛海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隻能搖搖頭先自行離開。

但是薛海沒有想到的是,最近這段時間,薑家和上清門,竟然真的有動作。

此刻,上清門中的掌門帶著一張鐵麵具,眾人看不出來他的臉色,但是這個時候,掌門的氣場卻異常強大,足以震懾的眾人一句話都不說。

過了半晌,上清門中的其他長老才跟著進了大廳,看到掌門之後,幾個人都打了聲招呼,相互落座。

鐵麵看到他們回來,沉聲問:“怎麽樣,查出來了嗎?”

鐵麵這一次,主要是讓長老查兩個事情,一個是煉製培元丹的人到底是誰,現在在何處,還有一個是,如今的華鶴門感覺不對勁,前段時間,他們甚至打聽到華鶴門中有人在找五魂藤的消息。所以他想看看,華鶴門最近是怎麽回事。

其實鐵麵心裏麵也清楚,華鶴門的掌門,說不定是閉關失敗了,雖然沒有死在閉關的途中,但是他進階成地階的這個消息,一般也是假的。

他本來想要探探虛實,但是又覺得危險,隻能讓人先過去問一下。

過去打聽培元丹的那個長老聽到這話,先說道:“那煉製培元丹的人,自從上一次因為十裏紅出現在會場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不知道是去了什麽地方,就連拍賣會中的錢他都沒有取走,就直接消失了。所以說,現在下落不明,說不定已經離開了兩袖山。”

聽到這句話,鐵麵冷哼了一聲,但是沒有多說。

其實上清門一開始的目的,是想要找到真正出售培元丹的人,然後把對方軟禁在上清門之中,如此一來,這麽一個人就變成了自己門中的永久資源。

這種人,可以說是一個活的寶貝,如果不是上清門搶走,那就會被其他門派搶走。

所以上清門知道了培元丹的這個消息之後,當即就開始過去打聽到底是誰帶來的培元丹,但是沒有想到,那煉製培元丹的人,竟然自己消失了。

鐵麵心裏麵有點打鼓,難不成,有別的門派先自己一步找到了那個人?

但是他也沒有過多的表示,隻是轉頭衝著另一個長老問:“華鶴門的事情呢?”

“華鶴門最近確實十分奇怪。”長老看著鐵麵恭謹道,“最近這段時間,我去華鶴門看了看,發現華鶴門最近的守衛森嚴,好像是防著我們過去一樣,密不透風,長老也各自離開了自己常駐的地方,而是在華鶴門的四麵八方居住,如此一來,根本沒有辦法進入華鶴門。”

頓了頓,長老又補了一句:“不過這一次我過去查看,也不是一點消息都沒有,雖然不知道華鶴門最近怎麽回事,但是我在查看華鶴門的時候,卻看到了薑家的人。”

鐵麵有點奇怪,他挑眉問:“薑家?”

長老點了點頭:“不錯,我勘察華鶴門中情況的時候,發現薑家也在勘察,說明感覺華鶴門不對勁的,絕對不止我們一個,薑家估計也發現了倪端,我們說不準,可以和薑家合作,先對付了華鶴門,不然,華鶴門一日尚在,華鶴門下的無數小門派,就一日不能讓我們清淨。”

華鶴門是名門正派,華鶴門下麵的小門派自然也是如此,所以有的時候上清門做什麽事情,總是被那些小門派阻止。

上清門雖然生氣,但是也不能真的把那些小門派怎麽樣,一是因為有古武聯盟尚在,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上清門如今還沒有膽識跟華鶴門對著幹。

如果真的把華鶴門惹惱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

可要是薑家也有這個打算,那事情就會簡單很多。

厚重的鐵麵下傳來一陣嗤笑聲:“薑家比我們還要著急,畢竟他們的繼承人前段時間,死在了長白山下麵,所以我們先等著吧,如果薑家也見到你們了,那用不了兩天,薑家就會過來找我們。”

這話說的果然沒錯,第二天,薑家就來到了上清門中。

兩個門派稍稍商量一番,最後決定,直接攻打華鶴門。

先兩個掌門過去拜訪,若是真的探出了虛實,那就直接攻擊,這一次他們也不準備指派一兩個人過去打探情況了,既然要幹,那就幹一筆大的。

既然決定了動手,那兩個門派自然不會猶豫,直接就把大半個門派都帶了過去。

這個時候,薛海已經把華鶴門掌門徐清風的經脈治療了個差不多。

如今徐清風看到自己的力量已經恢複了七八成,並且境界依舊是地階高手,心中甚是欣慰。

薛海看到這個情況,心裏麵也十分高興,他看著徐清風笑道:“要是這麽下去,你用不了幾天,就會全部恢複,但是你尚未用地階戰鬥過,最近這段時間,最好是什麽都不要幹,也不要戰鬥,不然的話,經脈一旦損傷,想要恢複地階的程度,並且再往前一步,就難了。”

徐清風如今像是一個孩子,聽到薛海的囑咐,樂嗬嗬的,連連點頭:“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正這麽說,兩人卻聽到門外一陣吵雜聲。

徐清風的表情稍稍變了一下,衝著門外問:“怎麽回事?”

外麵的人稍稍安靜了一下,過了一頓時間,才有一個人進門道:“掌門,不好了,那個,上清門的掌門,和薑家的家主,竟然同時過來,說是想要見你。”

薛海和徐清風聽到這話,表情都是一變,薑家和上清門的掌門同時過來,明顯就是不安什麽好心,對方顯然是奔著徐清風過來的。

徐清風看到這個情況,眼睛一冷,轉頭看著薛海道:“看樣子,現在已經有人等不及了。”

薛海眼看著徐清風要出去,急忙往前兩步,擋在了對方的前麵:“我剛才跟你說了,你如今不能動手,一旦兩方真的打起來,即便你有一絲絲贏得可能,日後也終將永遠無法修行,之後的華鶴門早晚也是被吞並的份,所以今天這一麵,你不能去見。”

薛海說的話,徐清風又怎麽可能不明白,隻是如今災難已經在眼前,自己也不能躲避,自己若是出去見麵,多多少少還能給門派拖延一點時間,但是如果不見麵的話,那薑家和上清門立刻就會發現貓膩,到時候,自己的華鶴門,怕是也要不保了。

所以徐清風搖了搖頭:“我去去就來。”

說完這句話,徐清風轉身就走,離開的時候,他轉頭看了薛海一眼道:“薛先生,你最近幫了我不少的忙,你當初煉製了培元丹,如今薑家和上清門恐怕要在找你,你現在趕緊離開吧。”

說完這句話,徐清風這才離開。

看到徐清風如此有義氣,薛海當然也沒有不幫忙的道理。

但是他戰鬥了這麽多年,怎麽樣可以贏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既然薑家和上清門的掌門親自過來,那他們定然是做好了撕破臉的準備,所以自己要是幫忙,首先就要看看,對方到底帶過來多少兵力,以及兩個門派的掌門人,到底是誰什麽境界。

出去之後,薛海大致看了一下,隱約估算了一下對方的戰鬥力,確定自己能夠應付的了之後,薛海才悠悠往大廳的方向走。

結果沒想到,走到一半,薛海卻突然被兩個華鶴門的弟子攔住了去路。

他愣了一下,一轉頭,卻看到身後也圍上來幾個華鶴門的弟子,一個個麵色不善,怒氣衝衝。

薛海有點不明所以,正想說話,前麵一個弟子就冷聲道:“薛海,你這個江湖騙子,你說,是不是你把薑家和上清門帶過來的?”

其他人也跟著紛紛應和:“好你個薛海,我們的師傅和掌門那麽對你,推心置腹,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真是叛徒,我最看不起你這種人了。”

“現在就立刻給我滾出華鶴門,要不是師傅和掌門吩咐讓我們對你好點,客氣點,我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

薛海看到幾個人怒氣衝衝的樣子,有點想笑,心知他們是為了門派,也隻能解釋:“這個事情不是我幹的,我也不認識什麽薑家和上清門,你們應該是誤會我了。”

旁邊三長老的親傳弟子表情一變:“誤會你?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這一次來到我們華鶴門,到底是為了什麽?看病?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掌門想來辦事謹慎,為什麽會那麽相信你的話?這定然是他聽信了你的什麽讒言。”

對方言之鑿鑿,衝著薛海冷聲道:“如果是誤會你,那你為什麽剛剛上山沒多長時間,薑家和上清門就也跟著來了山上,你這次上山,莫不是為了摸清我們華鶴門的門道?”

另一邊一個人猛地一個甩手:“師弟,不用跟他解釋了,直接把他趕出去吧!”

說完這話,幾個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薛海,逼著薛海立刻離開華鶴門。

薛海看到這個情況,無奈之下,隻能點頭,華鶴門如今缺的就是兵力,自己當然沒必要跟他們耗著,損耗華鶴門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