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看薛海的表情都變了。
這個時候大家才意識到,薛海是真的了不起,最起碼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多了。
還有人不是很相信,急忙讓人調查了一下這個事情,想要探知一下真相,知道事實確實如此之後,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時間,大家不知道應該跟薛海說什麽話,是說好聽點的話,從此以後跟薛海搞好關係,還是說別的什麽?
但是直到現在,竟然沒有人再敢說薛海的不是。
一時間,氣氛十分微妙。
倒是薛海,看起來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超常吃飯,這個時候,眾人才紛紛感覺到,這個薛海,到底是有多深藏不露。
一時間,大家心裏麵都開始盤算,花多少錢,才能讓自己的孩子進入這個學校?
倘若能夠得到別穀子和林翁老先生的真傳,那自己的孩子,日後可是就了不起了。
哪怕沒薛海,日後自己的孩子出去之後,聲稱自己是林翁和別穀子的學生,聽起來也十分爭光。
薛海怎麽能夠不知道幾個人的想法,眼看著幾個人想要過來湊熱鬧,薛海直接轉身就走。
看到薛海好像不吃這一套,眾人心裏麵雖然有點泛酸,但是看到薛海這麽高傲,他們更加高傲,不過是兩個老師,能夠交出來多少學生?
薛海既然不喜歡,他們還不願意去呢,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另一方麵,也是拉不下這個臉,想要等著看看薛海的學校日後會怎麽樣發展,然後再作打算。
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們發現薛海果真開始招生,眾人紛紛心中躍躍欲試,但是看到招生簡章之後,眾人當即都變了臉色。
沒想到,薛海的招生目標,竟然是所有想要學習,想要上學但是學不到的,甚至薛海還會給無家可歸,無書可念的孩子提供住所,這說白了,根本就不是什麽學校,倒是更像是孤兒看守所。
這種地方,誰會讓自己的孩子去跟一群鄉巴佬一起上學?
一時間,本來還蠢蠢欲動,對薛海的學校感興趣,想要去薛海學校的人,都斷了念想,那些想要去當老師的人,更是知難而退,他們可不願意交這麽一群學生。
所以本來他們還覺得薛海可能真的能夠創辦什麽了不起的學校,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卻全然不這麽認為了。
此刻眾人心裏麵想,薛海徒有一個好背景,然後有點本事,但是卻沒有什麽好手段,如今找了這麽一群學生,也成不了什麽大器,如此一來,眾人也全然不把薛海和他的學校放在眼裏。
他們這樣,薛海更是樂得自在。
當天,薛海就招到了第一批學生,不超過百人,最大的不過十八歲,本來是學霸,但是因為在學校被誣陷,所以被開除,這個時候因為想要上學,但是又沒有錢,所以才會來到薛海學校。
還有一些年紀小,本身就沒什麽錢讀書的,也都紛紛來報名。
薛海看到這個報名單,正在捉摸事情,突然就看到外麵有人叫門,他站起來掃了一眼,卻看到門外什麽都沒有,薛海見狀,嗤笑一聲:“你不是在青平市嗎?怎麽會來這地方?”
一邊說,薛海一邊轉身,果然在自己的身後,看到了黑夜。
黑夜見狀,挑了挑眉:“你的功夫比以前厲害了太多。”
說話十分冷漠,薛海打了個哈哈,正準備問對方幹什麽,卻聽到黑夜說:“聽說你要創辦學校,或許我可以幫忙?”
薛海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對方就先說了一句:“我對兵器,人體構造很有研究,嗯……或許可以當一個體育老師?”
薛海剛聽到這兒,直接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這家夥教體育,那不得交出一群殺手來?
但是同時薛海也跟著點了點頭,要是說起來對人體的了解和運動極限的開發,黑夜確實是頂尖的,不知道比體校裏麵那些人厲害多少倍。
整個華夏乃至整個世界,恐怕也隻有薛海能夠請天下第一殺手來當體育老師了。
所以薛海點了點頭:“好,當然可以,我鼓掌歡迎都來不及。”
頓了頓,薛海又急忙補充了一句:“不過,我這個人沒那麽有錢,所以你的工資,可遠遠不如你在青平市賺得多。”
黑夜嗤笑一聲:“我早就想到是這樣了,好在當初在青平市的時候,已經賺了不少錢,這個時候不缺錢,工資意思意思就可以。”
薛海連連點頭:“好。”
黑夜算是開了一個頭,沒過多長時間,竟然又來了兩個熟人,薛海一看,厲害了,竟然是元清明和尚河圖!
他看到兩個人,心中微微激動:“清明姐,河圖兄,上一次你們離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找到你們,沒想到今天還能夠見麵。”
元清明和尚河圖聽到這話,對視一眼,元清明這會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尚河圖性格大大咧咧,直接說:“前段時間,我們兩個人結婚了,現在就算是夫妻了,你也要改口叫你清明姐嫂子了。”
薛海聽到這話,哈哈一聲:“好事啊,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這會難道是來給我發喜糖了?”
尚河圖點了點頭:“沒有跟你說,我也怪不好意思的,所以現在我們趕緊過來跟你說一聲,順便發點喜糖,當然,我們這一次過來,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說完這話,尚河圖竟然也跟著扭捏了一下,然後才說:“我們兩之前顛沛流離過了大半輩子,天天跟地底下的死人打交道,這種損陽壽的事情,很久以前就想要洗手不幹,但是總是有各種麻煩纏身,前段時間,才終於擺脫幹淨。
如今也算是一個清白人了,我們當初想的就是早點金盆洗手,然後就結婚。但是既然要洗幹淨手,這以前倒鬥拿來的古董啥的,賣了就不太好了。所以前段時間我聽說,你要開學校,我想著不如捐給你們學校,開一個博物館,然後讓同學們長長見識。”
緊接著,尚河圖搓了搓手,不好意思的說:“但是這樣一來,我們就沒錢了,所以先來這兒謀求一個穩定的生活,你讓我們當什麽生活老師,或者是打掃衛生的,其實都無所謂,我們都能夠幹得了。”
薛海其實剛才就猜到尚河圖是想要說這個,他當然是歡迎都來不及,所以如今聽到尚河圖這麽說,他連連點頭:“好啊,當然可以了,沒有問題。”
一邊說,薛海一邊想了想,說:“打掃衛生這個不行,我怎麽能夠讓你們幹這個,畢竟我們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你們擅長考古這方麵,對曆史更是精通,所以可以當個曆史老師。”
尚河圖聽到這話,連連擺手:“這這這不太好吧,我這個人就是一個粗人,懂的東西倒是多,知道的也全麵,但是可不如那些學生,那些學生一個個腦子可機靈了,都學得是曆史書籍。我哪兒能夠比得上他們,你還是讓我打掃衛生吧。”
薛海知道尚河圖的意思,他是擔心自己擔待不起,所以薛海揮了揮手說:“沒關係,你不用擔心這些,我教這些學生,從一開始就沒想要讓他們根據課本中的知識學,我想要讓他們學的,是真正有用的,以後去了社會中依舊可以利用,上了大學之後,也不會全部歸還給老師的知識,所以這曆史老師,你就當了吧。”
尚河圖推脫不過,他想了想,抬頭看著薛海問:“那這樣吧,我當曆史老師也可以,但是我還是覺得心裏麵不舒服,要不我就當個掃地的,等什麽時候他們上曆史課,我就過去給他們講講我知道的,經曆過的那些事情。”
薛海連連點頭:“好,沒問題。”
如今學校建設尚且不全麵,所以有了這麽幾個老師,對於薛海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
至於黑夜,說的是當體育老師,薛海也不會讓他屈才,所以順帶讓他把外語也教了。
黑夜會的不隻有一個國家的語言,他不僅因為從小在米國組織長大,所以會米國語言,同時他還會一些罕見的俚語,法語和矮人國語。
所以同學們要是想要上外語課,黑夜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老師也有了,學生也有,薛海又讓之前自己找的老先生趙慧東當代理校長,學校就正式開始運行了。
以前薛海是想要讓趙慧東先生直接當校長的,畢竟他本來就有這個經驗,但是趙慧東老先生卻死活不答應,非說當一個老師就可以了。
看到趙慧東老先生滿眼星光,明顯是想要置身於教育事業中,薛海最後想了想,隻能以自己常年不在學校,到處溜達為理由,給老先生安插了一個代理校長的名號。
一開始趙慧東老先生還推脫,但是看到薛海非要堅持,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