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薛海想了想,最後還是上了車。
剛剛上去,情況還比較和平,幾個姑娘還都不怎麽說話,但是後來三個人一起去了飯店準備吃飯,飯菜端上阿裏的時候,情緒就有點微妙了。
一開始是紫霞幫著薛海夾菜,張口就說:“最近都是我給師兄做飯做菜,不知道師兄能不能吃習慣外麵的飯菜,師兄,你平時不是比較喜歡吃這個菜嗎,多吃一點。”
然後夾到了薛海碗裏。
白虹看到這個情況,當下就不爽了,她急忙也給薛海夾了一個菜:“你最近不是要創辦學校嗎,每天都挺忙的,給你吃點肉補補身體。”
紫霞見狀,嘴巴微微撅起,不開心的說:“我師兄平時不怎麽吃肉的,你給他夾肉,隻會讓他胃口不舒服。”
白虹笑了一聲:“那是因為你最近這段時間沒怎麽跟小海子相處吧?小海子在外麵吃飯的時候,都是直接打了野兔子吃的,做的可好吃了。”
紫霞看到白虹跟自己作對,直接衝著薛海問:“師兄,你說,你喜歡吃我夾得菜還是她夾得菜?”
薛海看到這個情況,一時間有點無助,天地良心,自己隻是想認真吃個飯啊。
他轉頭看著眾人,張了張口,最後半天沒有做出選擇。
今天晚上他的目的,其實本來就是做出選擇,但是他沒有想到,三個人會直接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一時間,他不知道如何開口。
過了半天,白虹終於忍不住了,她一拍桌子,張口就道:“那你說,我跟她還有林晶姐姐在你的心裏,誰更重要?”
薛海看著幾個人,心中不斷告誡自己不能當一個渣男,如今最好的注意就是當下做出決斷,但是現在薛海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不知道怎麽開口。
因為一直到三個本身就十分優秀的三個美女,願意放下自己的驕傲當麵跟自己對峙,想要做一個選擇的時候,薛海就明白,三個人對自己的感情,好像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刻。
林晶看到這個情況,突然笑了笑,張口看著薛海說:“我說了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盡可能的讓你感覺舒服一點,所以你不用感覺為難,也不用選擇我,如果你選擇我,我肯定不會就此答應,因為我心裏麵明白,紫霞和白虹,同樣為你付出了很多,甚至比我還要多。如果你不選擇我,我也不可能因為你的一句話就此放棄,因為我從在青平市開始,從剛剛來到京城,第一次看到你那一眼開始,我就做好這個決定了,並且不會反悔。我知道你現在為什麽糾結,白虹和紫霞都是好女孩,但是你不需要為我考慮,你的任何一句話,都不會動搖我的感情半分,我選擇了這條路,必然會走下去。”
林晶是一個溫婉內向的女孩子,薛海第一次聽到對方這麽認真跟自己告白,卻是做出了這樣的讓步,薛海心中驚訝的同時,心裏麵卻跟著微微顫了一下,心裏麵難免有點心疼。
白虹看到這個情況,當下抿了下嘴,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確實是把薛海逼得太緊了,讓對方做了他根本不想做的事情,白虹知道薛海難以在三個人中間做出抉擇,也知道薛海必然不會對每一個人都毫無感情,那麽自己這麽做,無疑就是逼薛海舍棄自己一部分珍視的東西。
而且薛海太優秀,自己又有什麽資格非要他隻跟自己一個人在一起?紫霞當初為了她在部隊中顛沛流離,還有林晶也因為他創業,受了太多的苦,自己也不過是其中為了他默默付出的一個。
他並沒有承諾誰,也沒有非要誰這麽做,他甚至也為了自己拚命,說起來,兩個人現在也不是相互擁有的身份,自己為什麽要逼他做出選擇呢?
他喜歡誰,從來都是他的事情,自己喜歡他,才是自己的事情,連自己都管不好,卻非要逼著他做出選擇,喜歡上一個人,這個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
所以白虹張了張口,最後還是說了一句:“算了,我收回剛才的話,我不爭了,我跟林晶姐姐一樣,永遠陪在你的身邊,反正我不會走。”
一邊說,白虹一邊較勁的看了紫霞一眼說:“你要是有本事讓薛海哥哥喜歡上你一個人,我必然不會說一個字,今天讓薛海哥哥做出選擇這個事情,我以後也不會再提起半個字,但是我以後依舊會對薛海哥哥好,如果他也對我好,他對我有好感,我也不會做出退步,我們公平競爭,反正,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棄的。”
紫霞看到這個情況,愣了一下,半天沒有說話。
自己在薛海麵前從小長大,恃寵而驕,她向來是自己喜歡什麽,薛海哥哥拚盡全力,一定會給自己什麽,所以她理所應當以為,薛海就是自己的。
但是她現在才感覺到不是這樣。
之前跟紅袖在一起的時候,紫霞心想,如果紅袖這麽喜歡薛海師兄,薛海也喜歡紅袖一點,她根本不介意自己和紅袖,還有薛海師兄三個人生活,因為紅袖姐姐對薛海的好,自己是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她畢竟沒有跟白虹,林晶兩個人交往過,所以她看到白虹和林晶也參與到其中的時候,心裏麵肯定不舒服。
紅袖姐姐對薛海師兄的好,她可以承認,也自愧不如,但是這兩個人又為薛海師兄做了什麽?
但是剛才聽幾個人說話,紫霞心裏麵也明白了一點事情,原來兩個人也為薛海放棄了這麽多,也為薛海做了這麽多,將來還決定為薛海犧牲更多。
既然如此,那自己還有什麽權力占著薛海不放手,隻允許自己一個人擁有呢?
看到紫霞不說話,飯局中莫名沉默下來,薛海幹咳一聲,急忙跟幾個人說:“那個,咱們先趕緊吃飯吧。”
今天聽到林晶和白虹對自己的告白,薛海其實也有一點心動,但是他反而更加不知道如何麵對了。
他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她們對自己好,那自己也盡可能對他們好。
今天的晚餐,本來是想要做個了斷,結果到了最後,剪不斷理還亂,一時間,薛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薛海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整理教課書籍,白虹也盡量讓自己忙起來,前段時間重傷之後,如今的白虹已經成了玄階高手,她幹什麽事情都更利索,薛海上一次雖然沒有答應,但是她閑著沒事就回來學校幫忙,還真有當生活老師的態度。
九月份一到,仙九學校正式開學。
畢竟是學校的校長,薛海特地過去走了一下必要的流程,然後直接就回去睡覺去了。倒是紫霞,最近這段時間不僅僅忙著做家務,竟然同時還畫了一個設計圖,是仙九學院的校服,校服看起來偏中式風格,像是漢服改良,但是穿起來十分方便。
薛海見狀直接拍案,決定出產這種衣服,找了一家工廠加班加點做了半個月,校服就生產了出來。
看到這校服做的有模有樣,薛海心裏麵暗自高興,當天就去了學校一趟,這麽說起來,好像自己好長時間都沒來過學校了。
薛海隨便走到一個教室前麵,想要看看大家都在幹什麽,結果還沒走過去,就聽到尚河圖的大嗓門:“懸棺這玩意,一般是僰人吊上去的,當初僰人死之後,通常都會用懸棺,把棺材釘在山壁上,為啥這麽做呢?一方麵是那個時候醫療科技不發達,所以好多人都會身患瘟疫,瘟疫會傳染,後來人們明白過來。
主要還是因為天氣潮濕,氣氛太悶,所以把懸棺吊上去,對眾人都好。當然,這是大家都以為的科學的解釋,但是具體這懸棺是怎麽來的,隻能說成是一個習俗,其中各種原因,已經說不清楚了。而懸棺掛的越高,說明這人的地位越高,很多人都想要在死之後,把這懸棺掛的高一點。”
說完,尚河圖喝了一口水:“話說當年啊,我們就去了一個懸棺上麵,那懸棺掛著的地方,是一個絕壁,我們從另一端上山,然後爬到山腰上,從山壁上繞過來,靠近懸棺,正好我們見到的就是一個至高的懸棺,當初我們當然就想著過去看看,這人什麽能耐,把這棺材放的這麽高……”
尚河圖說話十分糙,但是卻十分有趣,台下的所有學生,看起來聽的都津津有味,眼睛睜得老大,一個個都精神百倍,覺得十分厲害。
薛海看著教室裏的學生,暗自高興。
本來前段時間招生不多,結果後來,學校又有不少人過來報名想要當學生,很多都是沒有收過教育,去了社會中後悔的人,薛海也把他們留了下來。
本來以為這種人已經沒辦法靜下心來好好學習,但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所有的人上課,都異常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