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聽到這話,挑了挑眉:“讓他放過我?你以為我需要讓他放過我?”

梁強看到薛海的樣子,心說薛海果然是一個鄉巴佬,在整個京城裏麵,除了薛家和別家,還有誰能夠和梁家相比。

重要的是薛家和別家不過重點忙碌在商業上麵,但是梁家可不一樣,梁家和各方各麵都有聯係,所以底蘊和關係,可不一般,不是薛海這個凡夫俗子能夠相比的。

地位這麽高,薛海竟然不放在心上,那就隻有一種可能,就是薛海根本不知道梁家有多厲害。

但是這個時候,梁強也不敢笑話薛海,更不敢這個時候用激將法激怒薛海,所以他咬了咬牙,本身想要馬上薛海一頓,但是這個時候,卻有點開不了口,最後隻是訕訕笑了笑,卻一句生硬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但是梁強越是這樣,就越覺得恥辱,心說等會自己的姑父過來了,看我不搞死你。

說曹操曹操到,剛剛這麽想,梁強就看到酒店的門開了,下一秒,梁啟瑞就從外麵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情況,梁強的眼睛跟著一亮,急忙喊道:“姑父,姑父,我在這兒。”

梁啟瑞這才看到已經倒在地上的梁強,梁強看到梁啟瑞過來,當然也就不再裝可憐了,他直接一咕嚕爬起來,指著薛海當即開始大叫:“就是他,姑父,什麽都不是,還看不起我們梁家,剛才我想要教訓他一頓,他反而把我打了一頓,姑父,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梁啟瑞隨便看了薛海一眼,這個時候薛海背對著自己,所以他也看不出來薛海現在的臉,隻是感覺背影有點熟悉,可具體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到底是誰的背影,梁啟瑞一時間也想不起來,畢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薛海了。

他現在也沒有管薛海,而是徑直先走到梁強的麵前,問對方沒事吧,問了之後,確定對方沒事,梁啟瑞這才準備找薛海麻煩。

他幹咳一聲,淡淡道:“我倒是要看看誰那麽不長眼,竟然會對我的侄子動手……”

一邊說,梁啟瑞的眼睛一邊往薛海那邊看了一眼,想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但是剛剛看到薛海,梁啟瑞的聲音就跟著戛然而止,發現眼前的人是薛海之後,他震驚的徹底說不出話了,半天之後,他才看著薛海,不可置信道:“你,你是……”

梁啟瑞確實很長時間沒有見到薛海了,薛海在京城中雖然不是名人,但是在京城的高層裏麵,卻是名人,很多人都知道薛海的存在。

後來薛海好長時間沒有出現,大家都覺得薛海應該是出了什麽事情,畢竟薛海的功夫那麽好,仇家也多,說不定真的死在了外麵。

因為這個事情,梁家也懈怠了不少,也沒有以前那麽尊敬薛家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過了這麽長時間,自己竟然還會再一次看到薛海。

那一瞬間,梁啟瑞半天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好。

薛海看到梁啟瑞的樣子,反倒是十分淡定,他抿嘴笑了笑:“這不是梁啟瑞梁先生嗎,好久不見了。”

梁強這個時候才看出來,沒想到,薛海這個鄉巴佬,竟然真的和自己的姑父認識,並且看起來,兩個人還是老熟人。一時間,梁強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突然感覺,薛海這個人的本事,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多了。

果然,下一秒,梁強就聽到薛海淡淡問道:“我剛才聽你說,是誰不長眼,對您的侄子動手,現在我回答一下你的問題吧。沒錯,不長眼的那個人就是我,就是我,對你的侄子動手的。”

頓了頓,薛海還一本正經的跟梁啟瑞道了個歉:“真的是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他竟然是你的侄子。剛才我看他欺負小姑娘,隨便打人,還對著我指手畫腳的大罵,實在是沒有忍住,才打了他一下。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多多少少,肯定會照顧著您麵子一點的。”

這個時候,梁啟瑞早就已經汗如雨下,至於梁強,這個時候也感覺到了不妙,他心裏咯噔一聲,心說看樣子,自己這一次,好像是真的招惹了什麽不得了的人物。

果然,下一秒,梁啟瑞直接就衝著薛海道了個歉:“真的是不好意思,我的侄子他眼瞎,是我們的不對,竟然對您大吵大鬧。這一次,我侄子肯定影響了您的胃口,真的是太抱歉了。”

一邊說,梁啟瑞一邊把梁強扯到自己的麵前,連聲道歉:“對不起,薛海先生,現在我這個侄子,就是太過分了,您現在就好好教訓他吧。我還要謝謝您剛才幫忙教訓了,之前他這麽散漫,也是我的不對,我以後肯定好好管好他。”

薛海聽到這話,也不多說,他稍稍點頭:“好,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不用謝了,帶她回去吧。”

梁啟瑞以為薛海還要動手,畢竟薛海的本事自己是知道的,現在看到薛海什麽都沒有說,他終於鬆了口氣,心說回去之後,必然要好好教訓梁強一頓。

之前他們梁家就有規矩,招惹誰都可以,千萬不要招惹薛海,沒想到這個梁強,竟真的去摸老虎屁股。

梁強雖然看到自己的姑父沒有多教育自己,但是他心裏麵知道,今天之後,自己在梁家,恐怕不好過了。之後梁啟瑞,肯定會收回自己所有的大權,好好教訓自己一頓。

一時間,梁強也有點後悔。他偷偷看了薛海一眼,心說自己來到京城這段時間,都沒有見過這麽一個人,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厲害。

梁強正好奇,就聽到薛海在一旁說話了,他突然張口,淡淡道:“對了,我好像確實很長時間沒有出現過了,但是梁先生,希望你有點分寸。我不出現,是我不願意出現,但是你做過什麽事情,我心裏麵還是清楚的。你們做的事情如果太出格,我會覺得,我最近太低調了,會忍不住出去活躍的。”

薛海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不輕不重,看起來像是隨便說說,調侃一下,但是隻有梁強感覺到,梁啟瑞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狠狠打了一個冷戰,然後才離開。

薛海這話說得已經很清楚了,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那薛海不介意好好打鬧一番。

要是薛家出馬,梁啟瑞不怕,但是如果薛海出馬,梁啟瑞是真的害怕。

梁家恐怕可以一夜之間,因為薛海而消失。之前席家經曆過的事情,梁啟瑞至今記得清清楚楚,那是薛海的手筆,他雖然不跟別人說,但是他心裏麵是知道的。

所以如今聽到對方這麽說,他連連點頭,最後轉頭,畢恭畢敬衝著薛海鞠了一躬,這才離開。

薛海看到梁啟瑞離開,長歎了一口氣,今天沒有吃什麽飯,現在也沒有了心情,他決定先在外麵住一晚上,明天去找自己的小夥伴們,臨走的時候,薛海才發現,剛才那對情侶,張坤和楊欣,竟然一直以來,都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他笑了笑,看樣子,這兩個人還算是不錯,以前薛海做過很多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最後都是自己幫完對方之後,一轉身,發現那個人早就走了。

如今幫了對方,對方竟然在剛才那種環境下,堅持呆下來,不怕惹事,也不怕遇到什麽意外,分明知道最惡劣的後果,還堅定等著自己,也算是不容易了。

畢竟剛才的陣仗,不是誰都可以堅持下來的。

他看著兩個人,淡淡道:“那叫梁強的,最近這段時間不會煩你們了,好好過你們的日子吧。”

說完這句話,薛海轉身就走。

那年輕人看到薛海準備離開,急忙往前一步,看起來像是想要感謝薛海,但是話到嘴邊,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最後隻是說了一句:“謝謝,真的太謝謝您了。”

薛海見狀,也不多說。他如今是修武的人,跟普通人已經不是一條路上的人,自己主動活上幾百幾千歲不死,早就應該斷了紅塵事。

現在幫忙,也不過是隨手。如今薛海得到的東西,不管是仙九還是別的,最後都會隨著時間離開,好在朋友們大都是古武者,這一點讓薛海稍稍欣慰一點。

他走到前台賠了一筆損失費,這才離開。

晚上會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薛海穿戴整齊之後,直接就去了仙九學院。

如今的仙九學院,已經跟以前完全不一樣,薛海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麵,大家按照薛海一開始的意思,不斷擴建,也不斷擴招。單單是校園的範圍,就比以前大了兩倍,這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估計也隻有薛海和薛海的小夥伴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了。

建了學校之後,之前的那個學校被劃分到了中醫基礎班和素質基礎班,而除了這些小孩子們之外,仙九大學已經開始正式招生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