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洱聽到自己的父親寧坤這麽說蕭衍,心裏麵有點生氣。本來想要幫助蕭衍一起跟父親說話,結果沒想到,她卻被父親身後的人直接帶到了偏房中,不允許參與這場對話。
一時間,寧洱十分著急,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一抬頭,卻看到薛海正往蕭衍的方向走,她的眼睛跟著一亮:“薛海師父!”
薛海看到寧洱的這個樣子,大概也明白了是什麽情況,無非就是兩情相悅,父母棒打鴛鴦的節奏,他轉頭看著寧洱問:“怎麽了?”
寧洱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害羞了,她張了張口:“我知道薛海師父很厲害,你能不能幫幫蕭衍,我不想跟他分開,我想和他在一起,我爹爹不讓。”
看到兩個人兩情相悅,薛海當然沒理由不幫忙。最重要的是,薛海不允許有人看不起自己的徒弟。看不起自己的徒弟,那就是看不起自己,所以薛海當即點了點頭,然後衝著大廳走了過去。
而剛剛進去,薛海就聽到寧洱的父親寧坤冷聲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你好意思說喜歡我家寧洱?”
這話讓蕭衍整個人一愣,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蕭衍心裏麵其實也清楚,寧洱比自己有天賦,修行的話速度比自己快很多,別說自己保護寧洱了,到時候,說不定要寧洱保護自己。
以前寧洱沒有父母的時候,自己還可以照顧對方。但是這個時候,寧洱的父母已經過來,對方的地位,遠遠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那自己如何還能夠配的上寧洱?
一時間,蕭衍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好。過了半天,蕭衍才說:“我現在雖然配不上寧洱,但是如果我努力的話……”
這一次和上一次一樣,蕭衍還沒有說完,寧坤就冷聲道:“我們寧家,是浩然城西城最大的勢力,天天光是極品晶石就用上千,你呢?區區螻蟻,還想要和鳳凰在一起不成?別癡心妄想,你現在也不過是築基期的高手,如何能夠和金丹期的青年才俊比?又如何成為大陸第一人?我們的寧洱,日後要嫁的人,自然是這大陸中最為厲害的那個。”
“縹緲峰中的弟子,一個個都是年輕人中的佼佼者,金丹期的高手更有無數,一個個都排著隊想要進入我寧家。你算什麽東西,竟然還妄圖跟他們做比較?還是說,你以為你幫助了我們家寧洱一次,我就會答應你們在一起?年輕人,不要太不知好歹了,容易把自己搞死。”
寧坤說話的時候,可以說是字字錐心,讓蕭衍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蕭衍張了張口,有心說出自己的一片誠心,但是他知道,這個世界強者為尊,自己區區一個築基期的人,想要跟寧洱在一起,確實是癡心妄想。
但是薛海就不這麽覺得了。看到自己的徒弟被這麽侮辱,他心裏麵暗自不爽,同時心裏麵也想,之前自己還在糾結,應該讓蕭衍去什麽地方曆練,現在看來,是有辦法了。
所以薛海看著大廳中的人,在一旁淡淡道:“如果不是蕭衍你們家的寶貝姑娘,經脈永遠不會被修複,你也永遠找不到你的女兒,寧洱最多活不過二十歲,然後就會死亡,哪有你今天這麽多事?”
寧坤聽到門外突然有人說話,表情微變:“你又是誰?”
薛海聳肩,一變說話一變往大廳裏麵走:“我是誰不重要,重點在於,蕭衍救了你女兒的命,你卻給了這麽一堆破銅爛鐵,就想要讓蕭家滿意,你女兒就這麽不值錢?”
這話讓寧坤有點生氣,自己拿過來的東西,對於整個寧家來說,雖是不算什麽,但是眼前的這個人,竟然說這些東西是破銅爛鐵?他是不要命了?
所以寧坤下意識就想要跟對方打上一場,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人,可沒想到,還沒動手,薛海就突然淡淡道:“怎麽?還想要打架啊,因為說不過我,所以就把我打上一頓,你是這麽想的嗎?要是真的打,其實我也無所謂,但是你要好好想想,你今天找女兒,給了恩人一堆寶貝,還羞辱了恩人一番的事情,會多久傳到浩然城?”
寧坤的瞳孔驟然一縮,知道薛海是在威脅自己,但是不得不說,薛海的威脅很有用。自己這個時候,也無從反駁,所以他看著薛海問:“你想要幹什麽?”
薛海淡淡道:“我沒有想要幹什麽,無非就是提醒您一下而已,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麽事情。同時,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謝蕭衍,不需要非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對方,但是完成他的一個小願望,你總可以做到吧?”
這個時候,寧坤已經開始被薛海牽著鼻子走了,他看著薛海,半天才問了一句:“什麽願望?”
薛海笑了笑,知道自己已經得逞,所以淡淡道:“很簡單,蕭衍,他想要到縹緲峰中學習修行,成為縹緲峰的弟子。這一點,對你來說很容易做到吧?你敢答應嗎?”
蕭衍在一旁聽著薛海的話,已經大致明白了對方想要幹什麽。
縹緲峰是一個大門派,如果能夠進入縹緲峰,那自己就能夠學到更多的東西,到時候如果成為縹緲峰中的第一人,那到時候,寧坤不但不會看不起自己,還會把寧洱主動嫁給自己。
但是即便能夠占對方的光進入縹緲峰,可在縹緲峰中出人頭地談何容易?
他抬頭看了薛海一眼,卻看到薛海的目光堅定,明顯是對自己很有信心,他本身自己心裏麵還有點不確定,如今看到師父這麽相信自己,他當即也明白了過來。
所以蕭衍跟著點頭道:“如果先生能夠答應我的話,我當然高興,至於這些寶貝,我也不要了。”
對於寧坤來說,讓蕭衍進入縹緲峰,不是一個難事,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至於蕭衍進了縹緲峰之後會怎樣,寧坤當然不會管。但是他如果想,蕭衍在裏麵是死還是活,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寧坤看了蕭衍一眼,淡淡道:“你可知道你進了縹緲峰中麵臨的是什麽嗎?區區一個築基期,在縹緲峰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蕭衍說話平平,聽起來不鹹不淡:“我知道。”
寧坤的表情微變,良久才說:“好,我答應你,這可是你自找的。”
說完這話,寧坤轉身就走。
看到這個情況,薛海心裏麵一樂,正好,寧洱的娘家人果然不一般,剛剛過來,就解決了自己一個大難題。
他看著蕭衍,淡淡道:“沒事,你放心吧,有我在,想要成為高手,根本不是難事。”
蕭衍知道自己師父的本事,所以跟著點了點頭,但是想到自己之後的一段時間,再也見不到寧洱,不免有些難過。
當天晚上,寧坤就讓蕭衍準備收拾東西,第二天出發去縹緲峰,而寧坤也準備帶著寧洱,直接回浩然城。
想到一旦去了浩然城,那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寧洱,心裏麵就一陣難過,所以當天晚上一直想著偷偷去見寧洱一麵,可無奈寧洱那邊自己聯係不上,加上又高手在,自己根本沒有辦法。
薛海看到這個情況,一臉嫌棄的說:“好了,我知道你是什麽樣子了,我去給你通個口信,你們定上一個時間和一個地點,到時候幽會一下,順便告別。順便說一下下一次見麵的時間。”
蕭衍聽到這話,一臉感動:“真的嗎?師父你是說真的?”
薛海嘖嘖兩聲,直接抬腿就往外麵走。
沒過多長時間,薛海就幫兩個人搭好了橋,當天晚上到三更的時候,蕭衍就一個人偷偷出門了,一出去就去了半個時辰,薛海都已經快睡著了,才看到蕭衍興致勃勃,又帶著一股傷感回來。剛進門,蕭衍就在那邊說:“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寧洱。”
薛海看著對方沒出息的樣子,想想自己好像對素婉清她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也沒好意思罵他,直接淡淡道:“趕緊給我滾去睡覺。”
第二天,眾人就準備啟程出發,去浩然城主城,薛海當然也跟在後麵。當然,薛海也不可能跟著蕭衍一起進去縹緲峰,沒辦法成為裏麵的弟子。但是他可以常常見到蕭衍,教對方一點功夫,這也就不錯了。
蕭衍上縹緲峰的時候,薛海給了對方幾顆丹藥,然後給了對方一個陣牌,用來和薛海相互聯係。
除了這個陣牌,薛海還給了對方三個陣牌,一個是防禦陣,捏碎陣牌可以讓蕭衍被一股風刃包裹,防止被人攻擊,可以關鍵時刻救自己一命,若為元嬰期的高手,很難打破。
還有一個攻擊陣法,捏碎之後,可以爆發出和元嬰期媲美的威力,直接攻擊蕭衍身邊的人。
以及一個空間陣法,空間陣法的陣牌可以分成兩塊,一塊放在山下一個隱秘的動中,另一塊自己拿著。如果在縹緲峰之上遇到了什麽危險的事情,蕭衍可以第一時間捏碎陣牌,之後他就會直接出現在山下的洞中,隻是兩塊陣牌的中間不能距離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