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幾個人看著薛海想要過來,直接揮手說:“好大的膽子,你有什麽本事,又有什麽能力有什麽資格去開這個陣法?小小年紀,就不要過來添亂了。”
薛海看著幾個人的樣子,張了張口,半天才說:“我要不要開這個東西,不要緊,到時候我過上一段時間自己過來打開也行,這畢竟不是幾位前輩自己的財產,誰見到都有資格開,我怕的是,我時候我一個人過來開了,你們都沒有享福的本事,這是一個七級陣法,你們也都知道,並且還是頂級陣法,不是我瞎說,但是這個陣法,我可以確定,林園中的所有人中,隻有我一個人,可以打開。”
本身他們就是想要打壓一下氣焰,告訴這個年輕人幹什麽事情不要太狂妄,但是沒有想到,這個薛海不但沒有知難而退,竟然說話更加張狂,直接看不起眾人。
一時間,眾人全部都變了臉色,其中一個人更是直接站出來,冷聲道:“你剛才說什麽?”
其他幾個元嬰期的高手氣勢更是陡然爆發,直接衝著薛海就要出手,心中感覺薛海這樣的人不好好教訓一下不行。
薛海看到這個情況,微微垂了一下睫毛,這個時候他已經是元嬰期的高手,想要搞定元嬰期的其他人,根本不是問題,換句話說,他看起來雖然還是一個年輕人,但是真正打起來,在場的所有人,沒人是他的對手。
但是這個時候他不打算打,一方麵是不想表現的太過高調,太過張揚,還有一方麵,是因為薛海覺得這樣很浪費時間,與其如此,倒不如過一段時間他們再重新過來,就像剛才薛海說的那樣,過上幾天,這些人應該就都散的差不多了,到時候薛海再過來看看情況,也是一件好事,這樣一來,進去的人還少一點。
隻是不知道這些人什麽時候才會全部散開,薛海轉頭看了蕭衍一眼,最後一句話都不說,轉身就想要先離開。
但是沒想到,正準備走出人群,人群中,卻突然想起一個女孩的聲音,聲音清麗,給人的感覺十分好聽,但是卻帶著一股讓人覺得非常遙遠飄渺的氣質。
“讓他試試。”
話音落下,幾個人都跟著表情一變,這又是誰,竟然跟在場的這麽多高手頂嘴?
但真正看到來人的時候,眾人卻都不多說了,因為現在站在眾人麵前的,正是南城於清冷。
於清冷是南城城主的女兒,城主出事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南城不行了,但是於清冷出麵力挽狂瀾,先是救治了所有人都覺得肯定沒救的城主,然後又是上下整頓整個南城,如今有不少人恨於清冷恨的咬牙切齒,但是後來都被莫名殺害,此刻於清冷的身邊,跟著有三個元嬰期巔峰的高手,單單是看著場麵,都覺得排場。
而如今雖說這閣樓的旁邊圍著很多高手,一個個看起來都出類拔萃,但是很多都是自己門派中的頂尖高手,浩然大陸五大門派和五大城中的人,沒有多少高手過來,真正過來的,隻有於清冷,也就是南城的人。
換句話說,高手雖多,但是到了這個時候,南城無疑是眾人的中心,應該怎麽說,還是南城說了算的。
一開始南城的於清沒有站出來說話的,大家也不當回事情,但是現在於清冷竟然站出來了,那就說明於清冷想要表明態度,大家就不得不聽了。
聽到於清冷說讓薛海試試,眾人一時間都變了臉色,有幾個元嬰期的人也愣了一下,他們覺得於清冷這樣,無疑就是打自己的臉,但是偏偏自己不好說別的。
他張口看著於清冷,長出了一口氣,語氣比剛才好了很多:“他不過是一個年輕人,根本不會這種東西,也不可能會陣法,你這樣太高估他了,隻會讓他得寸進尺,打我們的臉。”
於清冷看著這個人,抿嘴笑了笑,然後張口說:“下一次說這種話的時候,先生還是最好先搞清楚,我為什麽要幫助這個年輕人。
他曾經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知道我現在頂撞幾位前輩不對,但是我還是要說一下,這個先生的本事,其實我是見識過的,他的陣法,確實十分玄妙,雖說不一定是一個七級陣師,但是未必打不開七級陣法。”
對方看到這個情況,還想要再說兩句,但是卻被於清冷打住了:“別的話就不用說了,這個閣樓畢竟是大家的,是所有人的林園,是祖先給我們留下來的,所以任何一個人,都有打開他的資格,所以前輩們,我希望你們不要阻止這個年輕人,也算是給我們所有人一個機會。”
薛海從進來之後,就一直帶著薛定諤的麵具,這個時候,於清冷看到薛定諤,當然高興,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情況複雜,所以也沒有表現的太激動,隻是轉頭衝著薛海點了點頭,讓薛海過去布陣。
薛海看著於清冷的樣子,笑了笑,表示感謝,然後才走到閣樓前麵。
靠近之後,薛海大致觀察了一下,就知道是什麽陣法了。
有意思的是,這個地方的陣法,是和陰陽八卦有關係的,所以別的陣師根本就看不懂,倒是薛海,以前跟秦天學了不少類似的知識,現在想要搞清楚這個事情,不是什麽難事。
而一旦搞懂其中的玄機,以及布陣人的意思,薛海就能夠輕鬆打開這個門。
看到薛海真的認真開始研究,很多人都保持不屑的態度,他們是真的不覺得,薛海能夠作出什麽讓人瞠目的事情來,大家甚至覺得薛海的本事沒有多大,但是口氣倒是不小。
別說是給薛海兩個時辰的時間讓對方研究了,就算給對方一整天的時間,甚至讓薛海一直都耗在這個地方,都沒有可能打開。
所以剛才被於清冷頂撞了的元嬰高手,口氣也不是很好,看到薛海在一旁研究,他冷聲道:“怎麽樣,你可以嗎?不行的話就趁早放棄,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沒想到,薛海竟然一本正經的回複了一句:“我剛才看了看,發現我應該可以打開,但是想要打開,需要花費一點力氣,你們身上,有沒有一種石材,名叫斷岡石?”
聽到薛海這話,別說那幾個剛才被挑釁了的元嬰期高手,就連旁邊的幾個人都噗嗤一聲笑了一聲,他們覺得薛海如果看了之後覺得自己不可以,知難而退,那還好點,但是他明明打不開陣法,還故意在這邊逞強,一副不懂裝懂的樣子,這就讓人很討厭了。
唯獨蕭衍和於清冷,麵對薛海的問題,非常認真,蕭衍聽到這個斷岡石的名字之後,認真想了想,最後卻搖了搖頭。
倒是於清冷,聽到這個名字之後,默念了一聲,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事情一樣,急忙從自己的包裹裏麵,拿出來一塊石頭:“是這個嗎?我們剛才從荒漠中過來的,我看到有這個石頭,覺得以前沒有見過,順便拿了一個。聽人說,這個名字,就叫斷岡石。”
薛海看了一眼,眼睛一亮,急忙點頭:“就是這個。”
眾人看到薛海和於清冷一唱一和,也不說別的了,幹脆就在那邊等著,他們倒是想看看,薛海能夠玩出什麽花樣來。
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薛海拿到斷岡石之後,手中突然多出來一個陣旗,然後隨手把自己的陣旗拋在了自己的左右。
眾人尚未反應過來,就看到薛海的身影,突然就在陣法中消失了,消失的時候,薛海還說了一句:“我現在要煉製幾個特殊的陣旗,我煉製東西的時候,不想讓你們看到,抱歉了。”
這話說的讓眾人有點震驚,也有點意外,他們剛才以為薛海說的全部都是謊話,看到薛海手中拿著一把劍,他們覺得薛海絕對不可能會陣法。但是剛才薛海的動作,十分嫻熟,明顯就是一個厲害的陣師,就連在場的人中,最厲害的那個陣師,也沒有辦法達到薛海的這個境界。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時候,也覺得薛海好像真的有那麽點本事,說不定真的可以讓人進入這個閣樓裏。
至於剛才一直酸言酸語說薛海的人,此刻更是臉色漆黑,他們這個時候才感覺自己真正被打臉了,沒有想到,這個薛海的陣法,竟然這麽了得。
同時,眾人也都還震驚另一件事情——薛海的陣旗,竟然是自己做的。
一般的陣師,都不會自己做陣旗,都是找別的煉器師給自己做,因為煉器本身就很難學,和陣法和煉丹一樣難學,沒人可能會同時會這三個鍾的任何兩個。
所以說,陣師雖然厲害,但是花銷十分大,並且陣師布置陣法的時間越長,說明這個陣師越危險,也是因為這樣,陣師才會越來越少。當然,中間還少不了天賦的限製。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薛海不但會布陣,還會煉器?
他是在開玩笑嗎?
但是因為剛才眾人已經看到薛海露了兩手,這個時候,竟然也沒有人敢再隨隨便便質疑薛海。
本來以為薛海在裏麵需要很長時間,但是沒有想到,不到半個時辰,薛海就把陣法重新分開了,而這個時候,薛海的手中,已經多了幾個白色的陣旗。
眾人看到薛海的樣子,意外的同時,也感覺到不可思議,沒有想到,薛海竟然這麽厲害。
最重要的是,這小子看起來,明明很年輕。
當然,即便是薛海表現的再厲害,如果打不開閣樓,那眾人一樣看不起對方,畢竟剛才薛海是主動要出來嚐試一下,並且還說下狂言,說除了自己,沒有誰能夠打開。
所以到時候接受到的嘲笑當然會多一點,給了人希望然後又說不行,最重要的是,還讓其他人下不來台,這種事情,越是境界高的人越是不能忍受。
所以眼看著薛海準備布陣,其中有一個人不屑的切了一聲:“這麽年輕,他要是真的能夠打開陣法才有鬼了呢。”
眾人雖然沒有說,但是心裏麵的想法多半是差不多的,一個個都在旁邊,等著看薛海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