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個時候,白玉長歎了口氣,然後說:“兒啊,以後,我們最好不要招惹薛家,薛海這個人,我們恐怕惹不起。”
白展風是一個聰明人,薛海是薛家的大少爺,他卻懂得中醫,還會功夫,那薛海的出身是什麽,白展風也能夠想的差不多。
要麽就是跟自己家的李飛一樣,在什麽門派裏麵修行,所以功夫逆天,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說明,薛海的背後,根本不隻是有一個薛家,還有一個自己根本招惹不起的門派。
要麽薛海就是在外麵學到的這種功夫,但是除了在門派裏麵,還能在什麽地方學到?
白展風雖然不知道,但是他大概能夠猜到,隻有在華夏國最高機構裏麵,才能學到這種東西。
那就說明,薛海背後不僅有薛家,還有一個政府。
不管是從哪個角度看,薛海的這個背景都十分厲害,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
以前以為薛海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後來被薛家找到了,一夜變鳳凰的大少爺。
但是現在看來,薛海本身就是人中龍鳳,隻是他剛好是薛家大少爺而已。
這種人,一般人家躲都躲不起,自己竟然還去招惹他,實在是搞笑。
至於白展風,雖然把自己父親的話聽進去了,但是心裏麵難免不是滋味,他雖然害怕薛海,但是卻總有一種反抗的意思在裏麵。
說白了,白展風就是不服,他不服薛海竟然這麽厲害,他就是想要殺了薛海。
雖然薛海厲害,但是總有比薛海更加厲害的人才對。
其實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還是因為,白展風不相信,京城的三個頂尖高手,全部都是被薛海一個人殺的,這聽起來,太不真實了。
說不定是薛海身邊跟著的高手殺的。畢竟薛海還那麽年輕,根本不像是能夠跟李飛抗衡的存在。
可是剛剛想到這兒,白展風卻突然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一個清秀的聲音,這個聲音對於白展風來說,異常熟悉,十分低沉,但是很幹淨。
“果然,白家就是白家,財大氣粗,這房子構造就是不一樣,連中間的柱子都用的上好的檀木,這一套房子下來,得有幾千萬啊?”
這話剛剛說出口,就讓白展風和白玉變了臉色,他們猛地回頭,卻看到薛海就在兩個人的身後。
此刻薛海正坐在一把椅子上麵,翹著二郎腿,看起來十分愜意,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白展風急忙轉頭看了看周圍,卻發現門,窗全部都完好無損的關著,他表情微變,臉色跟著一陣慘白:“你是怎麽進來的?”
白玉這個時候已經慌了,沒有想到說曹操曹操到,自己現在怕的就是薛海,可現在,薛海就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薛海這個人,白玉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卻看到過照片,之前看到薛海的照片,隻覺得對方是一個年輕人。
但是現在看到真人,才感覺到,薛海雖然看起來年輕,但是身上,卻帶著一股老成的氣息,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特別亮,看向誰,就像是把誰鎖定了一樣,讓人根本不能移動分毫。
白玉想想,就知道薛海多半是來算賬來了,畢竟自己今天剛剛派人,準備殺了他。
想到白家已經沒有一個人是薛海的對手,白玉頓時除了一身冷汗,當即張口,想要道歉。
可沒想到,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下一秒,就聽到薛海淡淡道:“哦,你們家剛才來人了啊?”
看到白玉變了臉,薛海淡淡一笑:“來了誰?我剛才看到梁家的人剛剛出去,難道是約了梁家人?兩家人坐在一起說了什麽?”
薛海閉上眼睛,淡淡說:“來我猜猜,是不是在討論……”
說到一半,他突然睜開眼睛,剛才溫軟的目光**然無存,眼神在瞬間變得犀利無比:“怎麽樣殺了我?”
聽到這句話,白玉整個人都跟著一抖,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急聲道:“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希望您饒了我們。”
之前白玉沒有想到,薛海會這麽厲害,隻是聽說薛海連李飛,常青都可以殺掉,但是現在,白玉是真正見識到了。
別說是白玉,就連剛才還想著殺了薛海的白展風,這個時候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薛海真的是太厲害了,不動聲色,就能夠通過滿是保安的院子,然後走進客廳。
招惹了這樣的人,那還不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薛海給他們一刀,他們就永遠死了?
一個人有再多的錢有什麽用?有再多的計謀有什麽用?如果死了,那就什麽都沒有了。
薛海雖然還沒繼承薛家,但是他卻有讓你是生是死的權力,這種人,太可怕了。
白展風這個時候有點後悔,感覺到薛海一步一步向自己更靠近,他心裏麵後悔的恨不得給對方磕頭。
自己前段時間,還是太過魯莽了,如果不是前段時間自己招惹了薛海,現在也沒有這種事情了。
以後,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招惹薛海,以後見了薛家,一定要繞著走。
薛海看到兩個人給自己跪下,也不多說,既然他們都已經這麽虔誠了,自己也沒必要非要了他們的小命。
況且白家在京城有很大的地位,要是白家的人死了,那對京城的經濟鏈,也有影響,他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既然白家願意聽自己的話,那正好省了自己一個麻煩。
所以薛海淡淡道:“你們起來吧,我沒想殺你們。”
兩個人聽到這話,都不敢動彈,一直到薛海說第二遍,兩個人才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薛海看到兩個人的樣子,知道他們是真的怕了自己,心裏麵稍稍安定,然後指著一旁的沙發說:“坐吧。”
兩個人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坐也不是,不坐更不是。
薛海看到這個樣子,也不多說,隻是淡淡道:“不坐也行,我來這邊,主要是來興師問罪的,當然,你們派人殺我這個事情,我就先原諒你們了,畢竟誰都有眼瞎的時候,但是我允許你們傷我,卻不允許你們傷害我身邊的人,這個意思,你們知道嗎?”
白展風和白玉聽到這話,都稍稍送了口氣。
難怪剛才梁啟瑞提醒自己,說薛海不會跟他們追究,除非他們傷了薛海的親人,薛海才會追究。
那這麽聽起來薛海是原諒自己了?
但是很快,白展風又想起了一個不好的事情,那就是前段時間,自己好像調戲了薛海的姑娘?
白展風的冷汗頓時就流了下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真的麻煩了,到時候,自己一百個腦袋,都不夠薛海削的,所以白展風直接就跪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林晶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
薛海的目的,主要就是為了讓他們主動承認,自己傷了薛東華和溫泉,所以看到白展風跪在之後,薛海以為白展風是承認了。
但是沒有想到,白展風出口,說的卻是林晶的那件事情。
他微微愣了一下,半天才淡淡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情,林晶的事情,你應該感謝當初你下手比較慢,林晶沒有什麽大事,不然,你就真的完了。”
頓了頓,薛海看著白展風和白玉的臉,緩緩道:“我說的,是你們傷害我爹,害的我爹一病不起,以及給溫家溫泉老爺子下藥的事情。”
聽到這話,白玉當下變了臉色,正想說兩句話,卻看到薛海突然站了起來:“這兩個事情的帳,我們還是要算清楚的,溫泉老爺子就算了,好在他見到了我,所以我及時給他解了毒,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大事情了,但是我爹的事情,卻還沒有完……”
薛海說話陰測測的,讓白展風和白玉當下臉色變得慘白。
白玉聽到這話,更是噗通一聲,跟白展風一起跪到了地上:“溫泉的事情,確實是我們做的,但是你爹的那件事情,真的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我知道,我知道溫泉這個事情,是我的錯,但是之後看到溫泉沒有事情,我們也沒有再下手,至於薛東華,不,薛先生,我們根本碰都沒有碰啊。”
白玉說的沒錯,之前白家漸漸站起來,本來想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把薛家整垮,但是後來一想,如今的薛家實力十分強大,白家根本不是對手,所以白玉就想著,先把溫家吞並,然後等把溫家消化之後,再衝著薛家動手。
至於之前,白家讓李飛做了一件事情,那件事情,就是讓溫泉中毒身亡。
至於薛家,白家根本就沒有動。
薛海聽到這話,也跟著變了臉色,這麽說起來,難道是自己搞錯了?想要殺了自己父親的,跟想要害溫泉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他冷聲道:“你們害過多少人?為什麽要害溫家?”
聽著白家做出來的解釋,薛海挑了挑眉毛。
之前自己沒有多注意,但是現在想想,薛少華看起來,不像是中毒,症狀也跟中毒不一樣。
這麽說起來,對付溫家的是白家,那對付薛家的到底是誰?
梁家?不可能,那這麽說起來,就隻有席家了?
薛海咬了咬牙,卻沒有再找白家的麻煩,直接起身就走。
白展風看著薛海突然轉身,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抬頭看著薛海,下一秒,卻看到薛海突然回過了頭。
白展風嚇得剛剛站起來,又急忙爬到地上,嚇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薛海看到兩個人的樣子,挑了挑眉,直接把話說明:“以後,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欺負小姑娘,還有,我這個人,算賬很清楚,你們要是招惹我,那我就會讓你們比我痛苦百倍千倍,你們如果沒有招惹到我,那我就會讓你們過得好點,怎麽做,你們自己心裏麵應該清楚。今天這個事情,到這兒就結束了,以後最好不要有什麽其他念頭,再有下次,絕不饒恕。”
說完這句話,薛海直接轉身就走。
席家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自己還不清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從一開始,薛海就下意識的抵觸席家,不怎麽願意接觸席家。總感覺,席家這個家族,才是真正不好搞定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