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看到這麽多未接來電,心裏麵一突,壞了,難不成還真的有人出事了?是林晶和白虹有事,還是薛家的產業出了問題?或者是紅袖和紫霞有消息了?
想到這兒,薛海急忙點開手機看了一眼,卻看到給自己打電話的,都是一個陌生賬號。
薛海心裏麵一緊,難不成真的是紅袖和紫霞給自己打電話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錯過了兩個人的電話?說不定那個時候,紅袖和紫霞正好是給自己打電話求救。
想到這兒,薛海急忙把電話撥了回去。
結果剛剛打過去,那邊就接了起來,本來薛海以為那邊是關機,感覺自己打通了,他心裏麵也有點激動:“喂?”
可讓薛海沒有想到的是,電話的那邊,竟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給薛海打電話的這個陌生號碼,竟然是梁園的。
梁園以為薛海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但是故意不接,心裏麵也著急,所以這個時候看到薛海給自己回了一個電話,別說有多激動了。這個時候,梁園說話都帶著顫音,明顯是激動地:“薛……薛神醫,您終於接電話了。”
薛海挑了挑眉:“梁園?”
薛海多少鬆了口氣,給自己打電話的是梁園,雖然不是什麽好消息,但是也不是什麽壞消息,最起碼說明這個時候紅袖和紫霞沒有什麽事情。
所以他淡淡說了一句:“怎麽了,有事嗎?”
梁園這個小子自從上一次知道自己的本事之後,就很少找自己了,見了自己都是繞路跑,後來聽到白家要對付自己,更是拒絕了跟白家合作的機會,可見梁園和梁啟瑞父子兩,也算是一個有眼力見的。
這個時候找自己,應該不是要麻煩自己,所以薛海多多少少也沒有放在心上。
梁園聽到薛海還願意聽自己說話,也跟著鬆了口氣,他有點為難的說:“是這樣的,今天,我爸爸出了點事情,突然得了重病,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見好,每天發高燒,我們也找了不少人看過,也試著找過別穀子老先生,但是別穀子老先生死活不肯見我們,我知道您的醫術厲害的很,不知道能不能……”
梁園身為一個大少爺,大部分時候都是指使人做事,這個時候對薛海低聲下氣的說話,確實挺不容易的。
所以梁園的這個反應,倒是讓薛海挑了挑眉。
梁園這個人,薛海是實在不喜歡,因為得不到,就強行想要和溫倩在一起,說話的時候更是十分不規矩,目中無人,壓根不把自己當回事情,還記仇。
這種花哨的執絝子弟,薛海以前看都懶得看。不過這個時候,薛海倒是發現梁園身上有點亮點。
首先這個人比較知進退,知道自己不好惹,從此以後,就不惹了,縱使在薛海的身上吃了大虧,這個時候也沒想著要把這個教訓奪回來。
還有就是梁園本身人品一般,但是對待父親倒是不錯,竟然願意為了梁啟瑞低聲下氣的懇求自己。
想到薛海之所以能夠得到地圖,並且知道地圖的下落,還要拖了兩家的福,所以薛海想了想,最後還是點頭道:“行吧,既然你給我打了三十多個的電話,說明也是認真的,我可以過去幫忙看看,但是能不能治好,就說不準了。”
梁園聽到這話,眼睛都跟著亮了一下,急忙道:“好好好,你現在在什麽地方,我去接你。”
薛海說:“我就在自己家的藥店,興安街這邊有一家仙九藥館,你直接過來吧。”
掛了電話之後,薛海估計梁園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到,順便進房間洗了個澡,出來剛剛穿好衣服,把東西都收拾了一下,就看到外麵響起了一陣汽笛聲。
薛海出門一看,果然看到梁園站在外麵,一臉激動,看到薛海之後,眼中帶著一點小心翼翼,說話的時候也十分諂媚:“那個,薛神醫,今天你能來,真的是謝謝你了。”
薛海揮了揮手示意對方不必多說,然後上車就讓梁園往梁家走。
梁園也不敢耽擱,親自當薛海的司機,沒過多長時間,就到了梁家。
薛海以為梁啟瑞是得了什麽不得了的病,但是進了房間,看到了梁啟瑞本身之後,他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而緊接著,薛海就聽到了梁園的話:“我爸前段時間剛感覺到不對勁,一開始是感覺渾身無力,但是到了後來,突然就開始發高燒,最重要的是,有的時候,他總是控製不住自己去做某些事情,一開始這些征兆還不是很明顯,但是後來就越來越是這樣了,有的時候,我爸甚至感覺自己控製不住自己的手,最重要的是,當他想要強行控製的時候,就會感覺到渾身上下一陣劇烈的疼痛。”
同時,梁園還說:“前段時間我就帶著我爹去看病了,但是奇怪的很,看病之後,人人都說我爹一點事情都沒有,所有醫生所有醫院,檢查出來都是身體健康,無不良現象,檢查的最細的醫院,也隻是說了一句血壓有點高,其他的一切正常。”
薛海一開始聽還覺得無所謂,但是聽到後麵,他越聽越感覺到不對勁。
所以最後沒等梁園說完,薛海直接就走到了梁啟瑞身邊。
這個時候梁啟瑞已經渾渾噩噩,天天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眼睛也開始出現失明症狀,常常高燒,眾人心裏麵都清楚,梁啟瑞這個時候就是梁家的頂梁柱,一旦梁啟瑞倒下,那整個梁家就都完了。
薛海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急忙給梁啟瑞把了下脈,細細就診一番之後,薛海終於變了臉色。
剛才梁園說梁啟瑞前段時間病況特別明顯,但是去了醫院之後,卻什麽病都查不出來的時候,薛海就感覺,這個情況,好像和當初薛東華的情況一致。
況且梁啟瑞這個時候是梁家的頂梁柱,當初薛東華也是薛家的頂梁柱。
所以薛海懷疑,這一次害薛東華的人,和害梁啟瑞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正好薛海回來之後,還沒有看到薛東華,最起碼上一次離開的時候,薛海還沒有查出來,薛東華的病根到底是什麽,這一次自己再仔細研究一下梁啟瑞的病狀,說不定能夠從中得到什麽線索,找到兩個人的病因。
果然,剛才給薛海把脈的時候,他非常輕鬆的就找到了梁啟瑞的病因。
對方,竟然是在用蠱蟲來害梁啟瑞。
蠱,顧名思義,就是那種可以危害到人的蟲子,養蠱的人一般都在江南一帶,十萬大山之中,但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邊,也有養蠱之人。
並且看起來,這蠱蟲有這麽厲害的本事,說明下蠱的人也不是一般人,多半就是古武者。
薛海倒吸了一口涼氣,隻感覺到一陣膽寒,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利用蠱蟲來對付人。
蠱蟲一旦寄養在人們的體內,如果不短時間內把蠱蟲拿出來,那蠱蟲將會吸收這個人的營養而存活,時間長了,這個蠱蟲會生生把這個人的精氣全部吸光,到時候,這個人就是一個死人了。
同時蠱蟲還有毒蠱,子母蠱等等,一旦蠱蟲進入體內,那對這個人將會有極大的影響,這種害人方式,異常殘忍,輕者讓人七竅流血,精氣不足死亡,重者直接五髒潰爛。
當然,薛海之所以能夠在給梁啟瑞把脈的時候,直接找到病因,而之前在薛東華身上卻始終找不到,是因為他之前根本不知道蠱蟲是什麽東西。
如今剛剛知道,還是在《仙一錄》上麵知道的,包括他從長白山下帶出來的幾個喜歡浮生石的小蟲子,也是毒蠱之一。加上這一次自己成為了玄階高手,所以境界比之前更是拔高不少,想要感受到人們經脈之中一個微小的事物,十分輕鬆。
還有一個原因,是兩者被下的蠱不一樣。
梁啟瑞如今被下的蠱,多半是子母蠱,也就是母蠱現在在做什麽事情,子蠱在一定範圍內可以感受到,並且會做同樣的事情,有同樣的取向,多以才會導致梁啟瑞如今總是控製不住自己本身的身體。
而母蠱一旦死亡,子蠱必然會炸裂而亡,到時候,這個子蠱寄宿的身體也會瞬間死亡。
所以子蠱雖然容易在宿主體內找到,但是不容易拿出來。
至於薛東華體內的蠱蟲,則是普通的金蟬蠱,它主要是靠著吸食一個人的營養生活,並且隻吸食活人帶來的營養,所以把金蟬蠱放在人體內,一是為了養蠱,二來可以慢性殺人。
金蟬蠱一般會寄宿在人體的心髒內,所以不容易找到,但是比較容易拿出來。
看到薛海皺了皺眉,梁園的心跟著往上一提,他緊張的看著薛海問:“怎麽了?可以治療嗎?您……您能檢查出來他有病嗎?”
薛海聽到梁園這個話,有點想笑,他轉頭掃了梁園一眼,也不藏著掩著,直接說:“要看看你們梁家最近惹了什麽人,梁先生,是被人暗傷的。”
聽到這話,梁園的表情一變:“你是說,我把不是自己生的病,是有人害他?”
看到薛海點頭,梁園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來,實際上,梁家最近幾年發展起來之後,經常吞並收購一些小公司,辦過的壞事不多,但是也不少,所以想要知道是誰害的自己,那太難了,因為向要害自己的人,估計多了去了。誰知道是哪一個?
看到梁園在一旁抓耳撓腮,薛海又補充了一句:“你招惹了什麽十分有權勢,並且十分厲害又很低調的家族?”
梁園聽到這話微微一愣,想了半天之後,最後把目光轉到了薛海的身上。
梁園感覺自己招惹的後台最大的,最有本事,最有權勢還十分低調的,好像就是薛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