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的皮膚真是太好了!又白又細膩的,皮膚下還有隱約的光澤在流動,”騰田美智子輕輕的摩挲著向文的大腿,臉上的表情既有驚歎,更有道羨慕。

“……”向文無語,被騰田美智子和小澤優子這對表姐妹肆無忌憚欣賞著自己的身體,他感覺自己有點像動物園裏的熊貓,但他還不能說什麽,所以隻好閉上眼睛慢慢享受了。

沒一會兒,向文就感覺自己的底褲被拉開了,火熱的某處傲然屹立在空氣中,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火熱進入了一柔軟溫潤的腔道中,開始動作還不是熟練,牙齒會盍碰到,但也許小日女人在這方麵天生就很有天賦吧,不久,騰田美智子的動作就變得熟練起來,而向文也得到了極品的享受……

半個小時過去了,騰田美智子嘴巴和舌頭都有點發麻了,可她卻發現向文的堅挺一點發射的跡象也沒有,反而是變得更加的猙獰,心裏不得不驚歎向文強悍。

“優子,你來試試吧,”騰田美智子依依不舍的讓位給小澤優子。

“啊,好……的,”此時的小澤優子已經被向文摸的氣喘籲籲、動情不已了,她感覺自己的秘處已經有花蜜滲出。

表姐妹兩人換了個位置,在騰田美智子的指導下,小澤優子很快就掌握了其中的要訣,而騰田美智子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雪白兩團落入了向文的大手中,在他的手中不停的變幻形狀……

騰田美智子和小澤優子兩女在向文的撫摸下就達到了高峰,而向文自己也沒有刻意控製自己的快|感,在一個多小時後噴射到兩女的臉上,終於享受了一次**中男主角的待遇。

雖然並沒有真個銷魂,但這次的經曆也足夠騰田美智子和小澤優子兩人回味的了。

三人這**的溫泉一泡就是兩個小時,三人出來沒一會兒,騰田美智子的母親也就小澤優子姨媽鬆島百惠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媽,你醒來啦,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騰田美智子一臉關切的問道,從浴室出來後她就一直注意著鬆島百惠的情況,所以鬆島百惠一睜開眼睛她就發現了。

“我沒有死?這裏不是天堂嗎?”鬆島百惠臉上的表情充滿驚訝,說話的聲音也有氣無力的,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的女兒,她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在中槍的那一刻,她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到了終點。

“媽,你當然沒死,是向文哥哥救了你,他的醫術可厲害了,”騰田美智子興奮道。

“向文哥哥?”鬆島百惠有點迷惑。

“就是和優子表妹一起來,救了我們的那位哥哥,嗱,他就在那邊,”騰田美智子朝向文的方向努了努嘴。

“啊,他在這裏呀,那我要起來感謝他,”說完鬆島百惠就掙紮著想要坐起來。

“媽,你千萬不能亂動,不然你的傷口又要裂開了,那向文哥哥的努力就白費了,”騰田美智子連忙輕輕摁住自己的母親。

“姨媽,你不要亂動,不然傷口會很難好的,”見鬆島百惠醒了,小澤優子也走了過來。

“可是,恩人在這裏,我這不很失禮嗎?”鬆島百惠雖然已經沒有動了,但神色還是有點猶豫。

“騰田夫人,你的傷口很深,在一個禮拜之內,你最好不要起床,不然傷口會很難痊愈,所以你還是安心的躺著吧,”向文也走了過來,雖然不知道鬆島百惠為什麽想要坐起來,但還是用E勸了一句。

“謝謝你!向先生,隻是百惠有傷在身,不能給你行禮了,希望你能諒解,”鬆島百惠一臉歉意道,她用的也是E語道。

鬆島百惠雖然是個家庭主婦,但她在沒有結婚以可是個才女,E語對她來說隻是小兒科,隻是為了家庭,她結婚後就把工作辭掉了,做起了全職太太。

“沒關係,騰田夫人,別說你有傷在身,就是沒有傷,也不用對我這麽客氣,我一個華夏人,不太習慣你們這種太複雜、太隆重的禮儀,”向文搖了搖頭,不以為然道。

“媽媽,原來你的E語說的這麽好呀,你真是深藏不露呀!”騰田美智子驚歎道,對於鬆島百惠會E語,而且說的這麽好的事,她一直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鬆島百惠看了一騰田美智子一眼,忍不住微笑道。

“是了,騰田夫人,你們這裏以後恐怕不能再住下去了,你以後有什麽打算,還有,你先生你打算怎麽處理?”指著不遠處還處於昏迷狀態的騰田正男道。

鬆島百惠側頭看著昏迷的騰田正男,感覺這個與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幾年的男人是如此的陌生,她的眼裏並沒有向文和騰田美智子三人想象中的憤怒,而是顯得無喜也無悲,像在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唉……鬆島百惠輕輕的歎了口氣,道:“向先生,請不要再稱呼我為騰田夫人了,我被子彈擊中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騰田夫人了。”

經過這一場生死風波,鬆島百惠算是看透了騰田正男的醜陋麵目和內心,同時也讓她下定決心要和騰田正男這個窩囊廢劃清界限,也就是離婚!

“媽,我支持你的決定!”騰田美智子緊握著鬆島百惠的手,默默的傳遞著鼓勵。經過今天早上的事情,騰田正男在她心目中良好的形象已經轟然倒塌,現在,對於自己的父親騰田正男,她心裏有的隻是的討厭。

“哥哥,請你幫幫我姨媽和表姐,你要是不幫她們,她們遲早又會落入山口組的手中的,”小澤優子突然跪到向文,央求道。對於自己姨媽一家的遭遇,她心裏非常的內疚,她覺得,要不是自己跑到這裏逃避,那也不會為姨媽一家帶來這樣的災難,所以她覺得自己有義務、有必要幫助鬆島百惠和騰田美智子。

其實,向文正頭痛著如何安排鬆島百惠和騰田美智子母女兩人呢,俗話都有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說真的,這事要不是因為涉及他討厭的山口組,他還真沒有什麽興趣管到底的。

“哥哥,請幫幫我們母女吧,隻要度過這個難關就可以,我們保證以後不會纏著你,”騰田美智子也跟著跪下來央求,她當然明白眼前她們母女兩人的處境。

一想到剛才她們表姐還在浴室裏跪著取悅自己,向文還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就算是原來打算不管的,也可能會改變主意,‘這就是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向文心裏不禁感歎道。

“優子,美智子,你們放心好了,我不會扔下你們不管的,”向文伸手拉起騰田美智子和小澤優子,接著又道:“你們兩個把重要的隨身物品帶上,我們現在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我馬上去收拾,”騰田美智子連忙跑進了自己的房間,小澤優子也跟著進了去,她要拿自己的包包。

騰田美智子拿了自己的證件和兩套換洗的衣服後又跑進自己母親的房間,幫鬆島百惠拿了證件、錢包、衣服等物品,結果把一個旅行箱塞的滿滿的。

向文又讓騰田美智子找來一件寬鬆的衣服,三人配合著給鬆島百惠穿上了,做完這些,他就輕輕的抱起鬆島百惠……

臨出門前,鬆島百惠讓向文停留了一下,戀戀不舍的目光在屋裏每一件物品上流連,雖說對騰田正男已經毫無留戀之情,但對於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家,鬆島百惠做不到。

“走吧!”鬆島百惠的聲音有幾分壯士斷腕的悲壯。

因為鬆島百惠受傷的關係,向文讓騰田美智子租了輛商務車,這樣,鬆島百惠就可以躺著到通京了。

幸好小日的路都很平坦,鬆島百惠一路上並沒有受什麽顛簸之苦,兩個小時多一點,向文一行四人就到達了通京市區。

為了不讓山口組的人追查到,向文用自己的身份證向文幫她們三人在一間三星級酒店開了一間兩臥室的套房,一次性付清了十五天的房錢和餐費,這樣,鬆島百惠和騰田美智子就可住到傷好為止。

臨走前,向文又交給騰田美智子一瓶金創散,讓她每天給鬆島百惠換一次藥,然後他就帶著小澤優子辦理護照去了。

手續辦好了,但護照要三天後才能拿得到,向文就把小澤優子帶回騰田美智子所在的酒店,讓她一起幫忙照顧鬆島百惠幾天,自己走的時候會來找她的,為了方便聯係,他在途中還買了兩部手機和兩張手機卡。

在兩女依戀的目光上,向文離開了……

“有能力、有相貌、有身材,還有錢,哥哥真是一個完美的白馬王子!我真想一輩子做他的情人呀!”看著向文消失在走廊轉角的背影,騰田美智子目光迷離的感歎道。

“沒錯,哥哥就是一個完美無缺的人,所以,對於能跟哥哥回華夏,一直留在他身邊,我一直感到很欣慰,”小澤優子接了一句。

“優子,你也太不夠姐妹義氣了,要跟哥哥回華夏竟然也不告訴我,要不是知道你要辦護照,我還被你蒙在鼓裏了呢,”騰田美智子忍不住埋怨道,但她的眼底裏卻透出羨慕的神色。

……

走在街上有點無聊,向文就從乾坤裏拿出自己的手機,剛開機,短信的鈴聲就響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