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戲謔著朝林浩走來,正是飛宇的副總李宏遠。

“果然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還真的敢親自找上我飛宇的門來,你以為你是誰,柳婉兒都說不動本副總,你來,就算給老子跪下吃屎,我也不會給柳氏半分機會。”

看著得意的李宏遠,林浩淡淡道:“據我所知,飛宇當家作主的,不是你這個副總吧。再說,小爺過來,也不是找你的,所以要吃屎,你還是自己吃吧。”

李宏遠一窒,給嗆得不輕,惡毒道:“小東西,你一個鄉下來的上門女婿,除了求本副總,你還能如何?難不成,你還真的想去見我們總裁?我告訴你,你級別太低,不夠格。”

林浩突然笑道:“看得出來,你似乎有些怕我去見到你們總裁。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背著飛宇的總裁,擅自取消和柳氏的合作,如果你們總裁知道了,你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沒想到這鄉巴佬腦袋如此靈活,李宏遠冷哼一聲:“你想多了,我身為副總裁,取消和柳氏的合作,根本不必去勞駕我們總裁。倒是你,想見我們總裁,沒門,趕緊滾,不然我要你有來無回。”

林浩不為所動,臉上掠過一絲冷意:“如果我硬是要見你們總裁呢?你能奈我何?”

李宏遠獰笑道:“昨天你當著柳婉兒的麵,扇了老子一巴掌,正好,你今天如果敢動手,我便讓你變成殘廢。”

“此刻你那總裁老婆可沒在你身邊,老子要收拾你這個鄉巴佬,不過是分分鍾的事。來人,如果這小東西敢亂來,給我往死裏打。”

李宏遠話語剛落,就驚恐地倒退兩步。

因為林浩豁然是飛起一腳,直取他麵門而來。

旁邊的保安加上李宏遠的貼身保鏢,紛紛怒吼朝林浩圍攻而來。

砰砰!

砰!

連續幾聲入肉的悶響,凡是靠近林浩身體的,全都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哀嚎起來。

李宏遠見狀,臉色陡變,轉身就逃,這個鄉巴佬好猛的身手,連自己的保鏢竟然都擋不住。

可惜他剛動,就被林浩一把抓在衣領上,給提了起來。

“小赤佬,我可是飛宇的副總,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手,你將死得很慘......啊。”

林浩直接一拳轟在其肚子上,就將對方後續的威脅給生生打斷。

李宏遠整張臉因為劇痛,變成了豬肝色,終於是怕了。

“副總?你在我眼裏,就是一個垃圾而已。你真以為小爺不敢動你?”

林浩聲音冰寒:“你信不信,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送你歸西?”

李宏遠嘶吼:“你敢動我,就算是柳婉兒,也保不住你。”

林浩醫術冠絕天下,救人他很擅長,但更爐火純青的,卻是殺人,令人防不勝防的殺人之術。

至少有一百種辦法,讓這個白癡死於非命,事後林浩還可以保證沒人能夠察覺是自己下的手。

不過就在這時,飛宇總裁的秘書下來了:“林浩先生是吧?請跟我來,我們總裁想見你一見。”

林浩放下李宏遠,笑道:“哦?你們總裁終於肯露麵了嗎?那敢情好啊。”

李宏遠指著林浩,惡毒大笑:“哈哈,你以為總裁真的是要請你去喝茶呢?我告訴你,你動了老子,總裁必然不會放過你。”

那秘書看了一眼李宏遠,淡淡道:“李副總,總裁讓你也上去一趟。”

李宏遠更是狂喜:“好,總裁看來是要為我出頭了,姓林的,你百分百完了。你知道我飛宇的總裁是什麽級別的嗎?不妨透露一些給你,這中南市五大世家一手遮天,但是我飛宇的總裁,足以與他們扳手腕。”

林浩鄙夷道:“如果我是飛宇的總裁,看到你這個副總如此窩囊,給集團丟人,我保證一腳將你踹死。”

李宏遠冷笑:“死到臨頭你還嘴硬,等一會見到總裁,我要你跪在我麵前哭。”

林浩不再理會這白癡,跟著飛宇的秘書,乘電梯直達飛宇總裁辦公室。

一進入這飛宇總裁辦公室,林浩就感到一陣寒意襲來,這裏的溫度,竟然出奇的低。

寬大的辦公桌後,坐著飛宇的總裁,帶著一張麵具,隻露出上半部分臉,一雙冰冷的眼神,第一時間就盯上了林浩。

“就算你是柳婉兒的丈夫,公然毆打我飛宇的副總,也說不過去吧?”

李宏遠大喜,趕緊告狀:“總裁,這小子雖然是柳婉兒的人,但是他在柳家,根本就沒任何地位。就是一個出身草莽的愣頭青,隻要總裁你出手,這小子就算暴斃在這裏,柳家也不會說什麽,反而會感激我們幫他們除了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

飛宇總裁淡淡道:“李副總,我沒讓你說話吧,你廢話再多,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了喂狗?”

李宏遠頓時冷汗長流,唯唯諾諾站在一邊,不敢再說話。

他雖然是飛宇副總,但是在飛宇總裁麵前,狗都不如。

原因便是這飛宇總裁,來曆神秘,據說並不是中南市本土人,而是來自某個大家族。

在飛宇,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林浩開門見山道:“你就是飛宇總裁?我來是想告訴你,飛宇無端撤銷和柳氏的合作,危害到我老婆的地位,希望你恢複與柳氏的合作。”

飛宇總裁玩味笑道:“你隻是柳家的一個上門女婿,一點背景都沒有,我憑什麽聽你的?再說,你要我合作我就合作,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

林浩絲毫不為對方話語所怒,安然自若道:“我知道我這個請求很沒說服力,但是如果你瞧不起我這個上門女婿,那麽我想,你會後悔的。”

飛宇總裁聲音冷了下來:“直到現在你還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你不但打我的人,還敢如此囂張,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在你動我之前,還是先想好,你臉上的燒傷,誰能給你治?”

林浩平靜道。

飛宇總裁悚然動容,雙眼射出兩道精光:“你怎麽知道,我麵具後是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