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橫連同幾個元老,將自己一脈的族人全都召集在一起。
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給族人們灌輸,主家不把他們旁係當人的念頭。
然後讓這些族人和他一起,對抗主家。
他要報複柳婉兒和林浩,他要這兩人名聲都臭,在家族失去人心。
“幾位爺爺,以後我們旁係的事,你們就別插嘴了,安心養老吧。”
就在柳橫幾個元老義憤填膺,攻擊著主家時,他們的子孫站出來了。
柳橫沒反應過來,皺眉道:“柳新,你們幾個幹什麽?給我退下。”
這個孫子平時他就看不上,這時候竟然敢出來廢話,柳橫真想給他一耳光。
柳新卻是沒動,淡然笑道:“爺爺,你看你年紀大了,耳也背了啊。我說什麽你沒聽清嗎?我讓你退位讓賢啊。”
“柳新,你這是忤逆,難道你想死嗎?”
柳橫終於明白這個孫子什麽意思了,當即勃然大怒。
柳新嗬嗬笑道:“爺爺,你這臭脾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啊。可惜,你老人家也隻能無能狂怒了。以後我們這一脈,我柳新說了算。”
“給我拿下這畜生,家法處置。”
柳橫嘶吼,起了殺心。
想奪位,他如何能留,就是自己的血脈也照樣得扼殺。
然而沒人聽他的,周圍的人都站著不動。
柳新漸漸冷笑起來,越笑越大聲:“爺爺,你還在夢中啊。該被拿下的,是你,而不是我。”
話語落下,幾個保鏢立刻上前,將柳橫粗暴架走。
與此同時,另外幾個元老,也同樣被人帶走。
“柳新,柳風,柳泉,你們這幾個畜生,你們要幹什麽?”
柳橫幾個元老破口大罵,臉色大變。
怎麽一下自己的話不管用,反而這不肖子孫能下令了。
難不成這旁係,真的變天了。
然而任由幾個老家夥如何掙紮,依然被押走。
柳新帶著幾個旁係子弟,看著周圍的族人,帶著殺氣道。
“以後,希望大家和我一樣,好好效忠主家,效忠婉兒家主。”
“否則,就算是我親爺爺,我也會照樣收拾。”
柳新幾人都深知,林浩那邊雖然沒過問。
但眼睛可看著他們幾人的表現呢,如果做得不盡人意。
那麽剛上位,屁股都沒捂熱,可能馬上就要被拉下來。
對於柳橫幾個老頑固,柳新幾個新上位的沒絲毫手軟,一律嚴懲。
這些老家夥老了,已經不足以領導家族一係。
也該把位置讓出來,給他們年輕人更大的舞台。
有林少帶領柳家,柳新這些旁係掌舵人很有信心。
旁係在他們手裏,隻會發展得更好。
“家主,林少,柳新他們幾個,成功上位。”
柳氏,張董把事情匯報了一遍。
林浩沒什麽表示,這是情理之中的事。
柳橫這幾個老東西,真以為日子從此就好過了,也太低估林浩的脾氣了。
既然斬草,就得除根。
柳婉兒笑得很開心:“知道了,張董你去休息吧。”
如今柳家旁係掌舵人大換血,以後她就能隨意的掌握。
不像柳橫這些元老,個個鼻孔朝天,倚老賣老,總跟她對著幹。
“林浩,你說我們做得是不是太絕了?”
她又拉起了小臉,覺得自己是一個有愛心的女孩子,這次會不會太絕情了。
林浩無語。
這妮子明明就很喜歡現在的結局,偏偏裝作一副很內疚的樣子。
自家這可愛老婆,看來當上家主後,也開始有小心機了。
滴!
短信進來了。
林浩一看,頓時心頭大跳。
“老公,人家想你了。你好幾天都沒搭理人家,人家寂寞空虛。”
周香濃這妞又開始作妖了。
“林浩,誰呀?”
柳婉兒問了一句。
“哦,周主席的女兒,讓我過去給她檢查一下恢複的情況。”
林浩有些心虛。
以周香濃的大小姐脾氣,要是再不過去,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麽幺蛾子來。
“那你去吧,早點回來。”
柳婉兒叮囑一句,也該下班了。
林浩打車,來到周天豪家。
周香濃早等候在門口,看到林浩,頓時撲了上來。
“哼,你個負心漢,有了柳家主那樣的大美人給你暖被子,你就忘了人家是吧?”
看著撒嬌的周香濃,林浩也是頭大,睜開她的摟摟抱抱。
“別這樣,要是被你爸看到就不好了。”
周香濃笑得很得意,媚眼挑逗:“我爸爸不在,就隻有我們一男一女,幹柴烈火。”
林浩看著她,正色道:“香濃,我是有老婆的人了。這對你不公平,你不能再這樣了。”
“哼,我不在乎,我不管。”
周香濃小嘴一扁,死死抱著林浩:“我就是喜歡你,腦海裏都是你,人家也沒辦法嘛。”
“再說,我可是周天豪的女兒,我都不怕吃虧,你慌什麽?”
林浩求繞了:“好好,那你說,你要幹嘛?”
“要幹嘛你不知道嗎?你這個傻瓜。”
周香濃臉蛋紅得能掐出水來,指著自己朝林浩羞澀問道。
林浩吃不消。
這丫頭,真是太悶騷了。
不過考慮到周香濃是那個怪病的患者,林浩也能理解。
這樣一個千金大小姐,竟然會得這種羞恥的病,想想也是造化弄人。
“你爸爸不在家,你還沒吃東西吧?走,我帶你去吃飯。”
林浩語氣帶著關心問道。
周香濃眼眶一紅,看他關心自己,心頭歡喜,感動。
但嘴上卻是哼道:“你還算有點良心,知道關心我。也不枉人家想把一血交給你。”
我去我去。
林浩聽得眼皮子打顫,這丫頭真的太奔放了,吃不消。
“別瞎說,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家閨秀,要是被人聽到就不好了。”
周香濃滿不在乎道:“我怕什麽?誰敢亂說我的閑話,我讓爸爸撕爛他的舌頭。”
“好了別說了,我帶你出門去散散心。”
林浩也挺同情周香濃的,之前雙腿殘廢,又不能說話。
光頂著天豪娛樂千金的名號,卻很少出去,隻能躲在家裏。
現在被林浩治好了,但周天豪平時太忙,也沒時間帶她玩。
周香濃很多時候就隻能一個人,也沒什麽朋友。
“好啊好啊,老公你對人家真好。”
看著歡快的周香濃,林浩苦笑道:“香濃,你別叫我老公,我們又不是夫妻關係。”
“那我叫你什麽?歐巴?哥哥?或者爸爸好不好?”
周香濃越說越邪惡,林浩趕緊打住讓她停。
“你就叫我名字就行。”
“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