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王家李家,沒聽說過。”

林浩搖頭道,順手把紅毒蛇提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不要,不要啊,混蛋。”

紅毒蛇絕望大叫,被林浩按著頭,再次轟在牆壁上。

轟!

水泥牆上又是一個大洞,紅毒蛇卡在裏麵,像臘腸一樣掛著。

看到自家老大下場如此淒慘,監牢的囚徒們一個個頭皮發麻,看著林浩,恐懼到極點。

“滾!”

林浩冷喝。

立刻散得個幹幹淨淨,沒人敢留下來。

拍了拍手,林浩對慕雪菲道:“沒事了,休息會兒,準備出去吧。”

慕雪菲看著頭穿牆的紅毒蛇,張了張嘴,覺得嘴裏好幹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凶名赫赫,號稱進來就要脫層皮的省城監牢,竟然就這樣給林浩放翻了。

想想,慕雪菲都覺得今天的所見所聞仿佛做夢,太不真實了。

第二天,林浩和慕雪菲順利從監牢出來。

慕雪菲已經被證明無罪,而林浩本身就是特意進來的,要出去,讓外麵的關係運作一番就可以。

出獄時,幾個獄警看著林浩的目光,要多別扭有多別扭。

監牢裏紅毒蛇那些凶人,平時他們都不敢過度管教,怕引起暴亂。

沒想到今天牢門一開,竟然倒下了一片。

紅毒蛇最淒慘,一直掛在牆裏,差點就變成一具屍體。

幾個獄警把監控調出來,頓時就喜歡上了裏麵的武打動作片。

甚至有些不想讓林浩離開,如果繼續呆在監牢,他們就有新的動作片可以看了。

重新見到外麵的天空,呼吸到新鮮自由的空氣,慕雪菲高興得差點哭泣。

“雪菲,你沒事吧?孩子,受苦了。”

慕家的人早就等在監牢外麵,慕家家主親自過來。

中南市魏局,以及慕雪菲的屬下也都來了。

圍著慕雪菲,不斷噓寒問暖。

“爸,魏局,我沒事。”

慕雪菲眼淚留下,看向林浩道:“這一切,都得多謝林浩,沒有他,你們可能就見不到我了。”

“林先生,能從省城大牢裏保雪菲全身而退,魏某佩服至極。”

魏局朝林浩鞠躬。

若非林浩,慕雪菲出事的話,他這個局長的位置將坐不下去,算是失職大罪。

慕家家主同樣朝林浩行大禮,“林少,你救我女兒,等於救我。以後你但凡有吩咐,我慕家必定聽從。”

林浩趕緊道:“兩位不必如此,說來都是我的前輩,這可折煞晚輩了。”

王力幾個局子的人湊過來,興奮看著林浩:“林少,你和雪菲在監牢裏,是怎麽度過這段時間的?”

省城監牢,那是龍潭虎穴,進去的人就算出來了,那也是麵目全非。

更別說,許多人進去後就出不來了,就算出來也是一具死屍。

林浩安全將慕雪菲帶出來,基本沒事,對他們衝擊太大了,都想知道林浩是如何做到的。

林浩看了一眼慕雪菲,笑道:“具體我也記不起來了,你們想知道的話,問雪菲吧。”

記不起來了?

幾人無語,這不還熱乎的事嗎,怎就記不得了。

慕家家主把慕雪菲叫過去,小聲詢問起來:“女兒,你在監牢裏怎麽度過的,給爸說說。”

魏局等人趕緊跟過去,都很想知道經過。

慕雪菲白了一眼林浩,這個家夥根本就是懶,不想說而已。

哪裏是記不起來了。

當時監牢裏的事,慕雪菲這輩子都忘不了。

她忘不了林浩是如何把整個監牢的囚徒全都打穿的,還讓人家去叫人來,跟玩似的。

回中南市的車上,林浩閉目養神。

慕家家主,魏局等人,全都湊在慕雪菲旁邊,一個個認真聽著慕雪菲訴說。

“事情就是這樣,他把監牢裏的人都收拾了,裏麵一個叫紅毒蛇的,現在也不知是死是活。”

慕雪菲說完,趕緊去喝水。

被纏著問了幾個小時,她嗓子都冒煙了。

魏局倒吸一口冷氣:“紅毒蛇?這人被判了無期,可是個實力非常強悍的罪犯,每年省城監牢出好幾次人命,幾乎都與他有關。”

所有人都聽得神經緊繃,手心全是汗。

王力幾個年輕人,聽得熱血沸騰。

“林少連省城監牢都給打穿了,大丈夫,當如是也。”

“不行,以後我要跟著林少學武。男人強悍到這個地步,哪個女人不愛啊。”

“切,人家林少還需要女人嗎?他老婆就是我們中南市第一美人。”

慕家家主喝斥道:“都別吵,沒看到林少睡覺嗎。”

回到中南市,林浩和其他人道別。

慕家主想讓林浩去慕家做客,林浩推辭了。

回到家,柳婉兒早等不及了,朝林浩奔來。

“怎麽去這麽久,昨晚也沒回家,害人家好擔心。”

林浩抱著她,笑道:“想我了吧?那要不要我們現在夫妻恩愛一番?”

“哼,整天就想這些不要臉的事,你這人真壞。”

柳婉兒錘了一下他胸口,小臉紅潤起來。

林浩道:“婉兒,我這次去省城,談下了一個大項目。”

“什麽項目?”

柳婉兒好奇,眨巴著眼睛。

省城那邊的話,可不比中南市,應該是大型項目吧。

林浩笑得很壞:“一個幾十個億的項目,必須得我兩合作,一男一女那種。”

柳婉兒半天才反應過來,羞惱得張牙舞爪:“林浩,你現在是越來越沒個正形,你真的好邪惡啊,煩死了。”

林浩已經抱著她,往臥室衝去。

“啊,林浩你要幹什麽,不準,你脫人家衣服幹嘛?”

“你這個壞蛋,不準親那裏,別這樣,別捏。”

臥室中,頓時春色無邊。

不過柳婉兒還是沒讓林浩奪得第一滴血,說沒準備好,害怕。

林浩也能理解,第一次總是會害怕的。

可惜啊,意猶未盡。

“你看你,把人家衣服都弄褶皺了。我去洗一下,一會兒得去參加同學聚會。”

“還有,你身上是不是戴著什麽堅硬的東西,把人家抵得好難受。”

中南市,金家。

“慕雪菲平安返回了?”

金千揚一屁股從座位上站起,神色驚疑不定:“省城王家可是答應我們出手的,怎麽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