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龍等人眼皮一跳,沒想到林浩如此簡單粗暴。
李健臉上冷笑,竟然敢出手,真是不知死活啊,人家可是幾十人呢,看你怎麽應付。
光頭張死死盯著林浩道:“我知道你很能打,但是那又如何?我光頭張就站在這裏,你敢殺我?我告訴你,我們有的是人,你今天攔住我,明天還會有人來鬧事。總之,你們這廠房,休想辦下去。”
這話讓柳婉兒心頭一沉,這夥人,看來是鐵了心不讓她把廠房辦下去。
林浩臉上閃過一絲戾氣,冰冷的視線,刺入光頭張眼中:“看來這次金大龍是打算耍無賴,你就這麽篤定,我拿你沒辦法?”
光頭張一臉狠辣:“來啊,動手啊,有本事你弄死我。弄不死我,我還會繼續帶人來鬧。反正老子人多,一天接一天的來鬧,你們休想有一天安生的日子。”
金大龍給他的命令,是死纏難打,騷擾破壞。
光頭張這種底層混子,最善於的就是這種活。
除非一手全部解決了,不然還真的讓人傷腦經。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林浩大步朝光頭張走來。
光頭張不屑一笑,也不反抗:“來來來,你最好一拳打死我,這樣明天,我全家就來你們這工地哭喪,看你們怎麽辦下去。”
柳婉兒又氣又怒,遇到這種無賴,她真的沒辦法。
“林浩,別衝動啊。”
要是鬧出人命,那就是真的麻煩了。
林浩一言不發,一腳就踹飛光頭張。
後者在空中連續翻了幾番,落在地上時,臉色蒼白如死豬。
“你打,你繼續打,有本事你就踹死我。”
光頭張在地上打滾撒潑,朝小弟們吼道:“都別動手,讓他打,我倒要看看,他真的有殺人的膽量。”
戰龍忍不住站出來道:“林少,這夥人就是一群無賴,光靠打,沒用的。”
“是嗎?既然打沒用,那我就做點有用的。”
林浩一把拽起地上的光頭張,手腕一番,一根銀針就刺進後者的大動脈中。
撲哧!
一股血泉從光頭張身上迸射出來,嘩啦啦的流,看得人心驚膽寒。
光頭張慘叫:“你......你對我做了什麽?混蛋,快停下。”
就算他再不怕死,再無賴。
看到自己的血,像噴泉一樣噴出來,也心神動搖了。
光頭張一群小弟臉色大變,紛紛怒吼:“你對我們老大做什麽了?快止血,不然我們殺了你。”
林浩將光頭張一仍,麵無表情道:“你的血,會持續流一個小時,等到一個小時後,你就是一具幹屍。你不是不怕死嗎?那我就讓你嚐嚐,死亡一步步來臨的感覺。”
光頭張死命去按動脈噴射的血,但是怎麽也按不住,鮮血如同失控,拚命往外射。
身體一陣陣虛弱的感覺襲來,那種生命力一步步流失的感覺,卻又無能為力,讓光頭張害怕得想發瘋。
“救我,我不想死,救我。”
終於,光頭張慌了,心神崩潰。
他一屁股跪在林浩麵前,痛哭流涕:“求求你,救救我,我馬上帶人就撤,我不想死啊。”
林浩冷笑:“你現在怕死了,剛才的硬氣呢?你不是要一天接一天的騷擾嗎?”
光頭張大哭:“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一想到自己流幹鮮血,變成人幹。
他再不怕死,也覺得遍體生寒。
“好,我就饒你一命,如果你再敢帶人來,那就沒這樣的好運了。”
林浩在他身上連點三下,封住了三個主要穴位,流血立刻停止。
“滾吧,回家好好補補,你現在虛得,一條狗都能咬死你。”
光頭張的確很虛,差點沒站穩,被小弟們扶著逃走。
這人太可怕了,竟然給他放血。
光頭張寧願挨別人幾刀,也不想再體會這種恐怖的感覺了。
戰龍和李健一幹人,都有些驚悚的注視著林浩,忍不住後退幾步。
剛才光頭張噴血的那一幕,他們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
柳婉兒臉色微微蒼白,被嚇得得不輕。
現在他相信,林浩的醫術,殺人比救人更擅長。
林浩倒是沒事人一樣,仿佛剛才都是小兒科,笑眯眯道:“大家,回到崗位繼續幹,爭取早點完工。”
一個個的立刻回到崗位,毫不拖泥帶水,離林浩遠遠的。
柳婉兒苦笑道:“你看他們,都被你嚇得怕你了。”
接下來幾天,工程進度出奇的快。
林浩沒事了,就往工地上巡邏。
凡是看到他過來,工人們都賣力的幹,一個比一個能幹。
柳婉兒看在眼裏,嗔怪道:“你看你,現在簡直比閻羅王還讓人害怕。”
林浩很無辜:“這不能怪我吧,不就是表演放血嗎?用不著嚇得這麽誇張吧。”
砰!
金龍會所。暴怒之下,金大龍將手上的一件珍貴古玩給摔個粉碎。
一群屬下大氣不敢出,戰戰兢兢低著頭。
“廢物,都特麽一群廢物。”
金大龍咆哮,臉色扭曲:“打不過他也就算了,老子也沒叫你們去拚命。但是連過去搞破壞,騷擾你們都做不到,我養著你們這些豬,有什麽用?”
他已經連續派了三波小弟過去騷擾柳婉兒的新工地,甚至有一波還是夜襲,打算放火。
但是都失敗了。
對此金大龍也沒覺得什麽,反正他手下有的是雜魚,繼續派人過去騷擾就是。
但是三波小弟從柳家那上門女婿手裏逃回來後,竟然是都嚇破膽了,再也不敢去。
這就讓金大龍不能接受了,追問之下,這些小弟一個個跪地求饒,苦不堪言。
無論如何,就算金大龍要他們的命,也不敢再去麵對那個放血的魔鬼了。
“氣死我了,一群沒用的東西。”
金大龍又咒罵了好久,才臉色陰寒道:“既然那小子這麽難啃,那就換另外一個方向下手。你們立刻趕往機場,今晚柳家那批進口的醫療器械就要到了,那可是價值好幾個億的物資,全都給我搶回來。”
小弟們都鬆了口氣,一個頭目道:“金爺你隻要不讓我們去麵對那放血的家夥,其他的隨便幹什麽都行,就算上刀山,下油鍋,我們也不怕,隻要別麵對那小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