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應龍卻是心情難以平複。
這金家廢了一個長老的事,都還沒水落石出。
金家還在四處找凶手,要挽回家族麵子。
林浩這邊,卻又幹了榮爺的兩個殺手。
前後加起來,兩方可都不是一般的勢力啊。
天航武館這個榮爺背後的水,非常深,涉及燕京那邊。
而金家,大世家,實力毋庸置疑。
這位小先生,還真是不怕事,膽大包天。
吳應龍混江湖這麽多年,見的人多了。
但這麽剛的一位,還是頭一次見。
“你說什麽?張鐵,竟然也栽了?”
天航武館中,榮爺管家臉色,一下陰沉至極。
屬下道:“消息剛傳回來,張鐵和大彪一樣,又進局子了。”
“柳家這個贅婿,運氣就真這麽好,每次都能被警察營救?”
管家眼裏閃過一絲殺氣。
“事情絕不會這麽簡單,張鐵行事比大彪心細,如果有警察,他不會選擇動手的。看來問題,一定出在柳家那個贅婿身上?”
“該死的,難道說,那小子真的是個隱藏高手?”
越想,管家就越覺得窩火。
張鐵和大彪,雖然死不足惜。
但是連續兩次失手,對榮爺臉麵,可是大大的打臉,影響不小。
以後,江湖同道還怎麽看待榮爺?
人家會說榮爺也不過如此,連一個小小的贅婿都對付不了。
“柳天全,加錢,你特麽給我加錢。”
最後,管家的怒火和憋屈,全都推給了柳天全。
電話那頭,柳天全一聽加錢,恨不得操翻榮爺祖宗十八代。
“哼,四叔你每次來電,都是要加錢。別告訴我,你的人又被抓了?”
管家怒道:“你柳家那贅婿,應該是個扮豬吃虎的硬點子,兩個好手都給他送進局子了。我不管,在原來的基礎上,你得再加一個億。否則,天航武館和你沒完。”
“還要加一個億?”
柳天全倒吸一口冷氣,牙齒都差點咬碎:“你們一分錢也休想,吃了老子這麽多錢,屁事沒辦成。還要一個億,你特麽吃屎吧你。”
管家陰沉道:“柳天全,多的你都去了,再給一個億算不得什麽吧?這一次,我讓榮爺的弟子親自出手,事,一定給你辦妥。”
柳天全差點肺氣炸,大叫:“四叔,你也別給我下套了。錢,我一分都不會再加。你的人廢物還要錢,去要飯吧。”
“榮爺的人進去了兩個,你那點臭錢,連損失都算不上。人,我們會給你解決。但是事後,你必須再加一個億。不然,讓你腦袋搬家。”
榮爺管家卻是不給柳天全反抗的機會,發出陰冷的威脅。
辦公室中,柳天全無力地躺在沙發上。
心頭的後悔,濃得化不開。
對於榮爺那邊,畜生已經不知罵了多少遍。
“老子不好過,柳婉兒,林浩,你們最後也得給我死。”
柳天全發出嘶吼,像一頭絕望的野獸。
金大龍那邊,已經以毒手除掉那戶不知死活的釘子戶。
他開發的房地產,全部落成。
距離一千個億,雖然差距還不小。
但是,柳天全還有最後的殺手鐧沒用。
“秘書,安排一下,我要去拜見天豪娛樂的周主席。”
那可是一位大主顧,有金家那邊幫助,拉到手後。
就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進賬。
這場柳家家主之爭,他幾乎費勁全部心思,必須拿下。
市局子裏。
慕雪菲有些拘謹,因為她的領導正對她訓話。
“你說大彪還有張鐵這兩個凶人,都是那個小夥子幫你抓到的,是吧?”
慕雪菲眨眼:“是啊,那小子也是倒黴,一個人逛公園給這兩人遇上了,沒出事也是傻人有傻福。”
領導突然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雪菲,你來警局多長時間了?”
慕雪菲想了一下,訕笑道:“魏局,我來局裏三年了,給您老麻煩了。”
“三年,不短了。可是你這個傻丫頭,為什麽還是和當初一樣的不動腦子呢?”
魏局突然怒道:“大彪就算了,姑且那人真是一巴掌亂抽過去,剛好將大彪放倒,是走狗屎運。”
“但是張鐵呢,你覺得,還是一巴掌能夠解決的嗎?一次是巧合,兩次呢?”
“張鐵法醫已經驗傷了,給人一拳砸在頭上,腦震**。出手如此淩厲的人,你告訴我隻是一個傻瓜,可能嗎?”
慕雪菲小心問道:“腦震**?那小子有這麽厲害?”
魏局搖頭,有些凝重:“都這個地步了,你還在執迷不悟嗎?那人,根本就是對你裝傻,一切都是做給你看的假相。此人能將兩個小宗師凶徒拿下,必然是個一流高手。”
慕雪菲愕然,大叫道:“一流高手?不會吧?就那傻瓜?”
她回憶了一下公園裏的林浩,怎麽看,都是個神經有些大條的家夥。
一流高手,這相差也太多了。
再說一流高手,也不可能追著她要賞金吧?
魏局哼道:“所以我才讓你動腦,這麽明顯的事都看不出來。如果那人和張鐵等人是一夥的,演戲給你看,你現在可能已經出事了。”
慕雪菲漸漸的,也覺得魏局分析得有道理。
“難怪這小子一副什麽都不怕的樣子,原來不是傻,是在給我裝。下次,我一定要找他算賬。”
說著,慕雪菲已經是咬牙切齒。
魏局道:“去查清楚,這人到底什麽身份?這樣一個高手,必然不是一般人物。而且還涉及兩個在逃犯,必須重視。”
慕雪菲怒道:“魏局你放心,這人就是柳氏集團的員工,我隨時都能找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魏局喝道:“我讓你查,不是讓你對人家無禮。這可是一位高手,你那點實力,對人家不客氣?你怎麽不客氣?”
“我......”
慕雪菲給問住了。
她,連小宗師的實力都沒達到。
深夜,**。
“婉兒,想什麽呢?還不睡。”
林浩問道。
柳婉兒睜眼看著天花板:“林浩,我有些緊張。”
“緊張柳家家主的事嗎?你放心,我們贏定了,你一定能當上家主。”
林浩安慰道。
柳婉兒搖頭道:“我倒是不擔心輸贏,隻是大伯這人心狠手辣,我真怕他被逼急了,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來。最後,損失的還是柳氏。”
林浩道:“別人的事,我們不能左右。隻能說,禍福無門,唯人自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