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全冷笑道:“柳婉兒,這才是開始,你以為,我會讓你這家主的位置坐得舒服嗎?你做夢。”

“你這個不可理喻的瘋子,等林浩回來,你死定了。”

柳婉兒也是怒了,氣得都爆粗了。

那五百億的爛尾樓合同,果然有詐。

爛尾樓柳氏是得到了,但是地皮,依然被金家吃得死死的。

那等於是,柳氏什麽都沒得到,依然被金家簽著鼻子走。

柳天全哈哈大笑,不屑道:“你以為,那贅婿能奈我何?哈哈,你們兩,都等著我的報複吧。這五百億的損失,隻是開始。”

柳婉兒氣得不輕,委屈得都快哭了。

當時她就覺得不對勁,但是林浩說簽下。

這下錢都打出去了,虧得好慘。

林浩來了,接過電話,冷冷道:“柳天全,你這頭老狗,高興得太早了。”

柳天全非常得意:“林浩,沒想到你也有失算的時候,哈哈,後悔的滋味不好受吧。”

林浩冷哼:“誰說我後悔了?那五百個億,我等著你乖乖給我送回來。”

“送回來?你怕是腦袋不正常吧。”

柳天全冷笑不已,吃進嘴巴裏的肥肉。

要他再吐出來,可能嗎。

林浩懶得和他廢話,掛了電話。

柳天全一窒,罵了一句:“這混賬,怎麽感覺一點都不慌?”

金大龍笑道:“這小子很善於裝蒜,不慌?也許現在比誰都慌吧。五百億,那可不是小數目。”

柳天全讚同:“不錯,肯定是裝的,現在可能都後悔得想自殺吧。”

金大龍嘿嘿**笑:“不費吹灰之力,就吃下五百億,柳天全,你還是有點用的,接下來,我們就好好享受一下。”

兩人各自摟著一個靚妹,服下柳氏的補腎神丸,又加上大氣血丸,就急不可耐去幹了。

看到林浩,柳婉兒委屈道:“這五百億的損失,你說怎麽辦嘛?我不管,你要負責。”

撒嬌的女人很可怕,這妮子黏著林浩,又是錘,又是打的。

林浩笑道:“嗯,我來負責。”

柳婉兒不依道:“你怎麽負責?你說。”

林浩將她捉住,哄道:“等著吧,很快金大龍和柳天全,就會乖乖給我們把錢送回來。”

“你保證?”

“我保證。”

柳婉兒還是很不放心,金大龍和柳天全,都是狼子野心。

哪有那麽好心,會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

“那要是送不回來呢?”

林浩在她耳邊吹氣:“送不回來,你隨便處置。但要是送回來,你就給我親一下。”

“你......好,要是送不回來,我打死你。”

柳婉兒輕哼,無比羞惱。

要是真的送回來了,那親一下,她也不怕。

就是覺得這人太可惡了,整天就饞她的身子。

張董像個透明人,假裝沒聽見,沒看見。

嘖嘖,林少撩妹這手法,真是犀利。

柳總嘴上說著不要,但張董老司機的眼光何等毒辣。

柳總這是口是心非。

金龍會所中,金大龍和柳天全都到巔峰了,正在低吼衝刺。

兩人的房間門都沒關,隱隱有較勁的意思,看誰更猛,更能持久。

突然,兩聲淒厲的慘叫同時響起。

那聲音中,帶著強烈的恐慌和痛苦,仿佛身體被掏空似的。

屬下聞訊趕來,大驚道:“金爺,你這是怎麽了?”

金大龍癱軟在女人身上,朝下一看,頓時驚恐大叫:“不。”

他的家夥,正吐血,是的,就是噴血,且越來越腫。

柳天全也好不到哪裏去,也是一樣的效果。

兩人都有大難臨頭的感覺,紛紛慘叫:“快去請金大師來,快去。”

發生了什麽,他們一無所知。

但是身體越來越難受,精華流失越來越嚴重,感覺就要掛了。

很快,金大師急忙趕來了。

一檢查,臉色就變了。

“大龍,你這是招惹什麽人了?”

金大龍急得不行:“大師,我沒招惹誰啊,你快想辦法,我這到底是怎麽了?”

金大師快速出手,但是各種方法都用過後,還是沒用。

金大龍兩人的精華,依然在流失。

腎精乃人體精華所在,照這個速度下去,就算不死,怕是這輩子,也做不成男人了。

金大師滿頭大汗,怒道:“沒用的,你給人點了精門死穴,但是我解不開。你到底招惹何方強者了?”

金大龍頭皮發麻,想破腦袋也不知道,到底招誰惹誰了。

“大師,求求你了,我感覺好虛,好難受,就像被抽幹了,我不想死啊。”

柳天全突然大叫道:“我知道,一定是那個該死的贅婿,是他動的手腳。”

金大龍咬牙,低吼道:“難怪他說我們會乖乖把錢還回去,原來這一切,都是這混蛋算計好的。”

金大師束手無策:“如果是那人動手的話,我無能為力。”

金大龍驚怒:“大師,你是我金家醫術最高的人,難道還不如那小子嗎?”

金大師冷哼,臉色很難看。

那小子連失傳的絕技都會,自己哪裏是他的對手。

不過為了臉麵,他什麽都沒解釋。

“大龍,我救不了你,我勸你們趕緊去求那小子。”

金大師一臉複雜,真的沒辦法了。

要是有辦法,他早就救了。

“什麽?你讓我去求那贅婿?絕不,絕不可能。”

金大龍大吼大叫起來。

剛黑吃了柳婉兒的五百個億,轉身就去求那贅婿。

這讓他的胖臉往哪裏放?

何況,人家會答應嗎?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會鳥他。

金大師麵無表情道:“既然如此,那你當我沒說。不過你兩,就算活下來了,這輩子也別想做男人了。”

說完,金大師走人。

這兩個傻逼,死到臨頭了還在裝清高,真是浪費口水。

他雖然是金家人,但該說的都說了,金大龍不聽,那也沒法子。

金大龍感到一陣寒冷,連站都站不穩了。

柳天全已經躺地上了,一臉絕望。

那裏,還在噴血,隻不過排量已經很小,馬上就要幹了。

金大龍怕了,徹底的嚇破膽了。

“快,送我們去柳氏,快呀。”

他紅著眼催促手下,一秒鍾都不敢耽擱。

麵子?

錢財?

這一刻,什麽都不重要了。

命,做回男人,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