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省,在一個極深的大山裏。
一個男人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這個男人的年齡很大,穿著傳統服飾,整個人的臉上還描畫著詭異莫名的圖案。
他望著麵前的占卜台。
那個占卜台上,一個牌子已經翻了過去,和其他牌子放在一起,是這麽的顯眼。
看到那個牌子之後,男人疑惑地拿過來。
“紅霞……紅霞死了?”
男人站起身,拿著一個哨子。
哨子的聲音非常尖銳,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山林。
男人就在門口等待著。
沒一會兒,一大群穿著傳統服飾的人就出現在了這個男人的身邊。
“穀主,怎麽了?”一個人上前問道。
這個叫做穀主的男人,望著下麵的人道:“我們萬毒穀,多久沒有出現在世人麵前了?”
“二十多年了吧,我們已經很少外出了,所有人都在努力修煉。”
下麵的人說道。
“是啊,我們都已經二十多年沒出去了,對這個世界,似乎也有些跟不上節奏。這個世界上的人,似乎也忘記了我們的可怕。”穀主緩緩道。
一個女人走上前好奇道:“怎麽了穀主?”
“紅霞死了。”
“什麽,紅霞死了!”
這群人聽到紅霞死了之後,一個個頓時震驚了起來。
“是在京城還是申城?”立刻有人問道。
“都不是!”
“都不是?紅霞可是武尊巔峰的修為啊,除了這兩個地方,其他地方哪裏會有高手能對她動手的?”頓時就有人質疑道。
“這個世界很大,龍國也很大,記住,湘省都能有我們這樣的存在,其他小地方,自然也有這樣的高手。”穀主道。
“但對方既然是高手,就應該聽說過我們的萬毒穀啊,他是怎麽敢對紅霞動手的?”有人問道。
“是啊,他們怎麽敢對我萬毒穀的人動手的......看樣子,我們已經在世上沉默的時間太長了,所有人,都給我聽著,現在開始,前往廬州!”
“廬州?紅霞死的地方嗎?”有人問道。
“沒錯,就是那裏,所有人都給我過去!”穀主大聲道。
楚涵並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
在萬毒穀,修為最低的都是武師巔峰。
甚至,很多人都是武尊的修為。
紅奶奶在萬毒穀,是絕對的高層,甚至和穀主的關係都非常不錯。
她死在了外麵,作為萬毒穀的穀主,對方是肯定要報複的。
……
已經到達月河市的楚涵,並沒有著急去忙自己的事情。
因為張龍虎的時間還沒到,楚涵給了對方一個月的時間。
於是,他就慢慢地等待了起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夏苗苗也終於開學了。
月河一中,在整個月河市都是師資力量最強的學校。
哪怕是月河最有錢的私立高中,都沒辦法和月河一中相比。
有錢人其實很在意自己後代的教育。
所以,大多數的有錢人,反而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了月河一中。
楚涵帶著夏苗苗來到學校門口的時候,這個看起來古樸,甚至沒有一點豪華,還帶著時光痕跡的學校大鐵門,門口卻停放了數十輛豪車。
學校裏麵的停車位比豪車更多。
但裏麵的停車位已經停滿了。
夏苗苗詫異道:“我爸到底把我帶到了一個什麽地方啊?為什麽這個地方的豪車這麽多?”
“廢什麽話,快點進去報道去吧。”楚涵踢了一下夏苗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豪華外套的年輕男人衝上前,推了楚涵一下。
楚涵能感覺到對方是普通人,麵對對方的推搡,並沒有進行反擊。
“你幹嘛呢!”麵前這個年輕人衝著楚涵大聲喊道。
這句大喊,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過來。
楚涵莫名其妙的看了麵前這個年輕人一眼。
“你誰啊?”
“我問你誰呢,誰讓你隨便欺負女生的?”麵前這個年輕人的聲音再次大了一截。
周圍的其他學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湊了上來。
尤其是聽到楚涵居然在欺負女生之後。
夏苗苗偷偷看了楚涵一眼,並沒有第一時間出來解釋,反而眼神狡黠。
“怎麽了,怎麽了?在吵什麽呢?”
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大腹便便,帶著眼鏡,一股書生氣。
“主任,我剛才看到這個人在欺負女同學!”那個年輕學生繼續道。
楚涵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年輕人,似乎沒想到這個學校的人,居然這麽有正義感。
“是嗎?是你在欺負我們學校的學生嗎?”教導主任看向楚涵。
讓楚涵沒想到的是,麵前這個教導主任居然是一個武師境界的高手。
不愧是月河市,有些高手並沒有加入有錢人的家族,反而在這裏教書。
“我先聲明一下,我沒有欺負女生。”楚涵急忙道。
“胡說,我都看見了。”
“就是,我也看見了,你踢了那個女生一腳。”
“你讓女生自己說,我們還能冤枉你不成!”
“打電話,報警,抓走!”
一群人在那裏嘰裏咕嚕地喊著。
似乎對這一幕他們也非常的氣憤。
畢竟,夏苗苗已經穿上了他們學校的校服。
那麽就是他們學校的一份子。
在學校門口,被別人欺負,隻要是月河一中的,看到這一幕都不高興。
夏苗苗一開始在看笑話,看到楚涵那狹促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想笑。
看似看到楚涵被一大群人圍攻之後,她有些慌了。
“這位同學,你說,他是不是欺負你了!”教導主任來到了夏苗苗身邊道。
夏苗苗急忙揮揮手道:“沒……”
“同學,你別害怕,這裏可是一中門口!我們這麽多同學都會保護你的!”那個年輕同學道。
“李笑天說得對!”
“李同學就是我們的榜樣。”
“我們永遠跟隨李笑天的腳步!”
一個又一個的聲音,在楚涵的耳邊響起。
楚涵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轉身打算離開。
臨走之前對夏苗苗道:“好好上學,晚上我來接你。”
“哦,好的。”
這一瞬間,本來群雄激憤的學生們,好像突然被掐住脖子的大鵝一般,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