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此刻已經一片貧瘠。
建築都還好,但裏麵的人,卻跑得差不多了。
留下來的,都是一些長老和核心弟子。
他們支撐著日崇道觀最後一點門麵。
紫玉和朱鹮兩個人也沒有走。
因為他們沒地方可去,而且也沒有任何的收入。
幾個長老和幾個弟子,就這麽相互看著。
他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長老們,我們該怎麽辦?”
朱鹮上前問道。
“怎麽辦?你問我問誰去?”
自從張龍虎死去之後,日崇道觀幾乎就失去了主心骨。
最強大的戰鬥力沒了。
弟子也沒了大半。
他們從月河市最強大的勢力之一,頓時變成了普通武尊級別家族。
就在幾人在那裏思考著,未來該怎麽辦的時候。
一夥黑衣人,突然闖了進來。
看到這些黑衣人,那些長老並沒有大聲斥責。
其中一個長老急忙走上前道:“見過幾位供奉。”
黑衣人們把自己的帽兜放下來,身上的衣服也展現了出來。
他們都穿著湘省最傳統的服侍。
“張龍虎呢?”
“張龍虎死了。”
“死了?那龍吟呢?”
這幫人是藥王穀的人,藥王穀的每個人都有一個代號。
藥王穀的勢力非常強大,而且他們很喜歡去控製一些勢力。
日崇道觀,就是他們控製的勢力之一。
很多人都不知道,聯合協議的後麵,跟著的是藥王穀。
麵前的長老急忙搖搖頭道:“提壺供奉,我們也不知道,他天天來無影去無蹤的。”
“提壺,去調查一下,虎嘯,你跟著總結情況。”
麵前一個那個老人道。
這幫人,之前還在廬州調查他們內部人員死亡案件。
最後調查出來,殺死紅姐的,是一個叫楚涵的人。
他們也不是濫殺的人,知道凶手是誰之後,他們開始調查楚涵在哪裏。
最後得知楚涵在月河。
於是,開始聯係月河的龍吟。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怎麽聯係都聯係不上。
直到現在,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麽聯係不上了。
沒一會兒,提壺和虎嘯回到了老人的麵前。
他們搬過來一具屍體,這個屍體非常完整。
雖然有些腐爛,但他們看得一清二楚,死的,正是龍吟。
“誰幹的?”老人直接問道。
“楚涵……”
麵前的長老想也不想,就把楚涵的名字給說了出來。
“楚涵?又是他,又是他!”
老人握緊了拳頭,冷笑道:“多少年了,沒人敢和我們藥王穀對著幹了,可以,現在,去把那個叫楚涵的給找過來!”
……
夏苗苗發現自己上學的時候,被區別對待了。
而且,這種區別對待,非常的明顯。
比如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其實是一個非常好的人。
之前對待所有人都一視同仁。
可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夏苗苗和他打招呼的時候,都覺得這個人有些故意討好他。
進了教室,現實陸澤厲,各種討好。
陸澤厲是他們學校最厲害的一個富二代之一。
另一個是諸葛晴天。
之前陸澤厲都不敢招惹諸葛晴天。
但不知道為什麽,諸葛晴天開始低調了起來。
尤其是麵對夏苗苗的時候,連眼睛都不敢看她一眼。
這讓夏苗苗覺得非常沒意思。
自從諸葛晴天低調了之後,陸澤厲就成為了班級裏那個最強勢的人。
但他對誰都強勢,唯獨對待夏苗苗,非常的恭敬。
“苗苗,吃飯了嗎?”
看著陸澤厲給她帶來的豪華早餐,夏苗苗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想法。
“陸澤厲,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想法,但是有一點,我是我,我姐夫是我姐夫,如果你接近我是為了和他扯上關係,我奉勸你還是不要有這個想法了。”
“怎麽好呢,我可是為了體現我們同學之前的感情啊。”陸澤厲嘿嘿道。
“是嗎,我怎麽沒看到你給全班同學都分早飯呢?”
“誰說沒有?”
話音剛落,陸澤厲隻是拍了拍手,頓時,一群人走了進來。
他們拿著豪華的早餐,從第一個人開始分發。
班級裏有不少是普通人人家的孩子,他們對於這些豪華的早餐,都有些措手不及。
但因為大家都有了,發到他們手中到也不顯得突兀。
有些人甚至忍不住道:“這也太好吃了吧。”
“我的天那,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早餐了。”
“謝謝陸少!”
一群人大聲的喊道。
“不用客氣,這是應該的,大家千萬別跟我客氣,不夠吃的話和我的管家說。”
夏苗苗看到這裏,直接無語了。
“你到底想要幹嘛啊?”
“沒什麽啊,就是覺的有些無聊了,如果苗苗你要是不前期的話,周末想邀請你出去玩。”
“邀請我一個人?那我不去。”
這裏可不是廬州,廬州不管怎麽說她都有些人脈。
所以不害怕危險。
但在月河市,夏苗苗還是非常小心的。
一些場所,能不去就不去。
“當然不是邀請你一個人拉,我打算邀請全班同學一起!”
“哦!”
其他同學聽到這裏,頓時歡呼了起來。
在月河一中,可是要學習的。
不管學習好還是學習差,每個人都必須學習。
大家的壓力也非常大,聽說周末能夠出去玩,這幫人巴不得呢。
“去哪玩啊陸少?”
“就是啊,我們是去海邊還是山裏。”
“去日崇山吧,我想看看裏麵有什麽。”
武者家族的同學頓時道:“日崇山可不太平,要去你們去,我們不去。”
“那去遊樂園,去歡樂穀呢?”
一群人開始思考起來,到底去哪裏玩。
終於,有人道:“不然的話我們就去玩水吧,去河邊。”
“是啊,那邊有個碼頭,水很清澈,還有沙灘,最重要的是沒什麽人,我們就在岸邊玩玩沙子,釣釣魚,也挺不錯的。”
大家都在那裏熱火朝天的聊著。
夏苗苗無語了。
他看著陸澤厲道:“你至於嗎?”
“怎麽不至於啊,你看,大家都願意去,你呢。總不能在家裏帶著和你姐夫一起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陸澤厲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開玩笑,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行吧行吧,走把。”
最終,夏苗苗還是被說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