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這就讓你氣急敗壞了?”
老人的聲音響起,讓麵前的提壺頓時冷靜了許多。
“對不起,是我大意了。”
“去,把那兩個人抓回來,虎嘯,你不準動手!”老人道。
顯然,這是老人對提壺的一個考驗。
說實話,提壺覺得非常憋屈。
“虎嘯,你不準動手!”
提壺大聲地喊道。
開什麽玩笑?
怎麽說他提壺也是一個武尊初階,還需要讓另一個武尊動手?
他的對手,可是隻有武師巔峰的小屁孩,和一個剛踏入武者的小女孩。
這兩個人,也值得兩個武尊動手?
想到老人那個目光,提壺便更加冷靜起來。
獅子搏兔尚需全力,更何況,其實武師巔峰和武尊初階的距離也就一層窗戶紙。
陸澤厲喘著粗氣,把夏苗苗攔在自己的身後。
這一幕,讓夏苗苗有些感動。
不管麵前的陸澤厲到底是什麽心態和想法,最起碼這個時候,站在她麵前的是他,這就已經足夠了。
“你沒事吧。”夏苗苗問道。
“我沒事,你在我身後,千萬別跑!”陸澤厲道。
讓夏苗苗不要跑,絕對是陸澤厲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對方人多,哪怕都已經把他們的同學給控製住了,他們還能空出來許多人。
陸澤厲仔細地看了看,來的人裏麵,每個人他都看不透修為。
這就代表著,來的每個人都是武尊。
這到底是什麽勢力,陸澤厲分不清了。
隻知道麵前這幫人,如果楚涵不在的話,他們可能逃不掉了。
但最起碼,在楚涵來臨之前,要讓夏苗苗不受傷害。
“和你姐夫說了嗎?”
“已經發了信息,我不知道他看沒看。”夏苗苗有些無語道。
“哦,已經提醒了就行,相信他肯定會過來的。”陸澤厲道。
而這個時候,提壺已經再次衝了過來。
他的想法很簡單,他要用最漂亮,而且簡單的方式,把麵前這兩個人給抓過來!
陸澤厲深呼吸一口氣。
雖然他的修為很高,但從小到大,幾乎就沒有戰鬥過。
一是沒有機會,二也是被家庭保護得太好了。
但陸澤修可沒有放棄教導自己的弟弟。
陸家有一門武技,在陸澤厲還是武者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練習了。
雖然一直沒有戰鬥過,但這個武技在一次次的練習中,早就已經無比的純熟。
望著衝過來的提壺,陸澤厲好像不要命一般,直接衝了上去,就用他手中的武技。
“烈焰掌!給我破!”
大聲地呼喊,似乎讓陸澤厲更能釋放自己的能量一般。
兩人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這一次,準備齊全的提壺,不可能在讓陸澤厲給傷到了。
於是,飛出去的人就變成了所謂的陸澤厲。
當高高地飛了起來,然後重重地落在了沙灘上,隨後,整個人就有些爬不起來了。
提壺道:“小子,我奉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我並不想要你們的命,隻是想通過你們,去找一些人而已,沒必要這麽拚命,明白嗎?”
陸澤厲在沙灘上掙紮著,夏苗苗急忙上前,查看對方情況。
可陸澤厲看起來,似乎並不怎麽好。
他口吐鮮血,整個人的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
“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沒事。”陸澤厲急忙道。
“先起來,要不,我們還是不要和他們抵抗了,先委曲求全吧,我相信我姐夫肯定會找過來的!”夏苗苗篤定道。
這個世界上,如果說夏苗苗有一個非常信任的人,那個人,必然是楚涵。
陸澤厲輕輕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這個時候哪怕是按照正常的力度去呼吸空氣,肋骨都會非常的疼痛。
“憑什麽啊。”
“憑什麽我們要委曲求全。”
莫名的,陸澤厲又想起了那天晚上,陸澤修跪在地上的那個畫麵。
“憑什麽啊。”陸澤厲站起身,表情冷冷的看著對麵的提壺。
“你小子,真的找死?”提壺的表情逐漸的冰冷起來。
他們已經不能浪費時間了,這幫人的家族都非常敏感。
如果不抓緊時間把他們從這裏帶離的話,到時候他們的家族就會照過來。
一家兩家或許沒什麽,但是如果這些家族的人都照過來,那他們藥王穀對付起來就非常的麻煩了。
最重要的是,那個所謂的楚涵。
能夠殺了紅姐和龍吟的那個楚涵。
“提壺,速度快一點!”
“好!”提壺大聲道。
於是,提壺再次主動的想著陸澤厲衝了過來。
“到我身後!”陸澤厲對夏苗苗道。
夏苗苗作為一個女生,她非常不理解這個時候的男生到底在想些什麽。
明明可能會失去生命,為什麽一定要和對方戰鬥?
但既然他已經做了決定,夏苗苗也不會多說什麽。
提壺冷冷的說道:“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的!”
而那些在旁邊,一動不動的富二代們,這個時候也忍不住勸說道:“陸澤厲,算了,不要反抗了!”
“是啊,你這樣會死的!”
“被打死就不值當了,不要反抗了。”
諸葛晴天這個時候也說道:“算了吧,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些聲音,還沒有靠近陸澤厲,就已經被陸澤厲給屏蔽了。
一個武尊初階罷了,和自己有多大的差距?
有什麽好害怕的,大不了一死!
真憋屈啊,在也不想跪在別人麵前了。
哥,我真的想幫你做點事情,真的想!真的不想再拖累你了!!
陸澤厲的腦海裏,一個聲音,一直和他這麽說道。
本來看到對方攻過來的瞬間,陸澤厲還是害怕的。
那些聲音響起來之後,他突然就不害怕了。
不過,就是一死罷了。
“烈焰掌!”
陸澤厲大吼一聲,迎難而上。
此刻的提壺,也徹底的專注了起來。
他不能在老人麵前失敗了,否則的話,死的可能就是他。
因為那代表著他的無用。
“把武技大聲喊出來能增加威力嗎?幼稚!”
說著,提壺的力量更大。
他絲毫不在乎對方的武技到底多麽的強大,隻是覺的,一個武師,哪怕使用武技,也絕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僅此而已。
可當兩人相遇的那那一刻,提壺整個人突然麵色巨變,忍不住大聲道:“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