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看一下旁邊的陸澤修。
笑著問道:“你有什麽想法嗎?”
“楚先生不必問我,一切以您的想法為準。”
陸澤修倒是十分的有數。
這種事兒和他本來關係就不大。
如果不是徐三文綁了他的弟弟,兩人可能這輩子都不一定見得著麵。
直到今天見了麵,陸澤修才發現一件恐怖的事兒。
原來聯合協會的主辦人就是徐三文。
不僅陸澤修沒想到,估計其他人也想不到。
“大哥,到底什麽情況?校長怎麽也在這裏?”
陸澤厲到現在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因為他和徐三文之間的戰鬥沒有持續多久。
在他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徐三文一巴掌拍暈了。
到現在才醒過來。
他甚至都不知道徐三文到底是不是壞人。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把自己的疑問收了回去。
因為楚涵想也不想,就一腳踢了過去。
徐三文就這麽從他們的麵前消失了?
至於飛到了哪裏,他們也不知道。
反正這一腳下去,徐三文估計活不成了。
隨後就是饕餮。
他麵帶恐懼地看著麵前的楚涵輕聲詢問道:“楚先生殺了他,能不能不要殺我了?”
楚涵看也不看饕餮,再次一腳踢了過去。
於是饕餮也飛了。
這個後天修為的強者,在楚涵麵前依舊敵不過一腳。
看到這一幕的陸澤修,內心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他沒有選錯陣營。
如果真的聽了饕餮的話,選擇到了他們那邊。
那麽現在這會兒被踢的人裏就有他了。
“結束了,走吧。”楚涵說道。
“等一下,你把老娘叫過來幫你幹了這麽多事兒還差點受傷,你就沒什麽補償嗎?”
柳如煙突然湊上來對楚涵問道。
陸澤修見到這一幕,內心都忍不住在打鼓。
畢竟敢在楚涵麵前這麽放肆的。這是陸澤修第1次見著。
“呃……”
“回去再說。”
楚涵率先轉身,離開了樓頂。
不管怎麽說夏苗苗和陸澤厲安全了。
這對於楚涵和陸家來說便已足夠。
“能解決嗎?”楚涵對陸澤修問道。
陸澤修拍著自己的胸脯道:“放心吧,交給我。”
於是第2天月河一中就放假了。
教導主任消失不見。
似乎昨天徐三文和饕餮死的時候,教導主任就已經逃了。
沒人知道他逃去了哪裏。
但這對於楚涵來說無關緊要。
月河市的金虎衛進入了月河一中。
當他們來到學校樓頂的時候,也被這一幕給嚇到了。
整個樓頂滿是碎屍和血液。
這些屍體甚至拚湊不出一個完整的人形。
很明顯戰鬥雙方的修為都很強大。
金虎未也懶得去追究這件事情是誰的過錯?
對他們來說,追究下去說不定反而更不利。
於是這幫人開始處理完現場,便又離開了學校。
這裏的情況他們也沒有和任何人透露。
尤其是那些普通人,如果這些事情讓他們知道了,隻會引發恐慌。
就像陸澤修說的那樣,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
而楚涵也在等屬於他的消息。
在這期間楚涵給銀行大堂經理打了一個電話。
對方說一旦有消息就我會立馬通知楚涵。
“那我就先回廬州了,有消息立刻給我送過來。”
對於有黑色令牌的客戶來說,對方不管提什麽條件,他都會立刻答應。
“褚先生,請放心回去吧,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於是楚涵和夏苗苗便離開了。
夏苗苗沒辦法在愈合時待下去。
似乎不管他在什麽地方都會有這樣那樣的煩惱找上門。
送他們回廬州的是李如玉。
李如玉還有些惋惜地問道:“楚涵你真的不多待一會兒了嗎?”
“不了,我沒時間。”
楚涵在身後打了個哈欠說道。
突然楚涵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是一個他非常不想接的電話。
可是這個電話他又不能不接。
車子裏的麵積很小。
當電話接通的刹那,對方的聲音傳遍了車內的空間。
“小師弟,你人呢?”
是柳如煙的聲音。
“咳咳,那個師姐不好意思,忘了和你說我要回家了。”
電話那端沉默了許久。
柳如煙生氣的聲音傳來。
“ Tnd就想躲老娘是吧?”
“怎麽會呢師姐,我隻是想我女朋友了,小姨子也想他姐姐了。所以我們回去見見家人,而且我一直都是住在廬州的。”
這個理由似乎天衣無縫。
柳如煙半晌沒有回答。
過了不知道多久,柳如煙才終於說到:“你說的有道理,確實該回家了。”
於是,他掛斷了電話。
夏苗苗在旁邊幸災樂禍的說道:“姐夫他好像不知道你是故意為了躲他。”
楚涵哈哈的笑了兩聲,並沒有說話。
柳如煙怎麽可能不知道?
隻不過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
“別瞎想了,回去之後就別上學了,好好修煉。”
“知道啦。”夏苗苗故意拖了一個長音回答道。
自從夏苗苗開始能夠修煉之後,他整個人便沉進了景區。
似乎覺得修煉對於他來說反而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夏苗苗即使沒什麽天賦,估計也能修煉出成果。
30多歲突破武者。
50多歲達到武師巔峰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說不定還能像李騰達那樣年齡特別大了,然後突破了武尊。
當然這些都是最理想的狀態。
在楚涵看來,夏苗苗的模板更像是黃錦添。
在壽林即將到達的時候突破舞獅可能性最大。
廬州距離月河市本身就很近。
沒一會兒,李如玉便把兩人送到了夏家門口。
到達夏家之後。
李如玉連招呼都沒有打,便匆匆的離開了。
他謹遵自己父親說的那樣,盡量不要打擾楚涵。
“這女人怎麽今天走的這麽利索?”夏苗苗有些奇怪道。
在月河的時候,每次看到這個女人,他都恨不得貼在楚涵身上。
現在楚涵要走了,這個女人反而沒有絲毫的留戀。
“想什麽呢?別亂想回家。”楚涵拍了一下夏苗苗的腦袋。
“知道啦,就不能別拍,我腦袋好疼的說。”夏苗苗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