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寶一開始接到的電話,是自己的保安隊長死了。
他猜測,保安隊長可能是惹怒了某個比他強大的武者。
不過一個保安罷了,雖然有點修為,可那修為在沙市還差了點。
對方必然沒什麽人脈的。
到時候弄清楚。
如果殺人的有背景就算了,沒背景,那肯定要把對方的價值榨取出來。
所以,陳國寶根本沒把這個事情當回事,整個人正沉浸在女人的懷裏。
可是下一刻,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說是楊誌東死了。
他不認識楊誌東是誰,對方說是楊家公子之後,陳國寶急忙站起身,和女人都沒說兩句話,就著急忙慌地離開,朝著樓下走去。
當陳國寶出現在樓下的時話,樓下的血腥味已經溢了出來。
周圍還有很多的賓客。
因為一時間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
於是,陳國寶問道:“怎麽了,怎麽了這是?”
一個保安眼色非常好地發現了他,於是急忙上前。
“老板,隊長死了。”
“我知道隊長死了,楊誌東是怎麽死的?”
保安隊長死不死,和他沒什麽多大的關係。
能用錢擺平。
可楊誌東死在了自己酒店,這個楊誌東,用錢可不一定能擺平!
“楊誌東……因為強上人家姑娘,被人家姑娘找上門來殺死的。”
陳國寶一愣,這……
“誰家的姑娘?”
“趙家的。”保安道。
“趙家?”
陳國寶疑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保安。
似乎不理解,趙家是哪個家族。
保安立刻道:“就是做物流的那個趙家。”
陳國寶聽到這話,總算是想起來了。
做物流的趙家。
他認識的趙家有很多。
可是特別厲害的趙家並沒有。
不然,他也不會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但是說到做物流的,整個沙市也根本沒多少做物流的。
所以,趙家隻有他們一個。
果然,當陳國寶看到所謂的趙家人之後,頓時明白了對方是誰。
不過他也知道了應該怎麽做。
這件事情,就不是他摻和的了。
趙家相比於陳家,那肯定是遠遠不如的。
隻不過,陳家懶得參與進來。
直接讓陳家和楊家自己玩。
“能跟我說說,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嗎?”陳國寶走上前,對幾人問道。
大伯父什麽實話,也沒經曆過這種事情。
雖然他是個武者,雖然也見識了不少邪惡麵,但他自己其實反而從來沒有做過。
他算是第一次見識到殺人。
可是殺人的那個是自己的女兒,而且,自己女兒還是有理有據的殺人。
既然如此,他不應該支持自己的女兒嗎?
一念及此,大伯父更加的痛苦起來。
是啊,自己的女兒被那樣欺負,哪怕不是自己的女兒,自己都會殺了他吧。
於是他主動上前,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陳國寶一臉張非常的嚴肅,一句話不說。
聽到對方把話說完了,才道:“原來如此。所以,是楊家的公子欺負你的女兒了?”
“沒錯,是該殺的那種欺負!”
陳國寶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起來。
“這件事情我一人做事一人當,就不勞煩陳老板了。”大伯父嚴肅道。
陳國寶歎了口氣道:“行,你要一人做事一人當可以,那麻煩你暫時不要離開了。”
“不要離開?”
大伯父聽到這裏,自然是不願意的。
他們就準備抓緊時間,甚至,大伯父都已經準備好了帶著一家三口離開這個城市。
隻要別被楊家發現。
畢竟,他們家的公子已經死在了自己的手裏。
一旦這個實話被楊家抓住,那後果自然不用多說,
“不行,我現在就要走!”大伯父道。
“你們走了,我怎麽和楊家交代。”陳國寶冷聲道。
“你就說是我趙固始殺的,沒什麽事情,我們就先走了!”趙固始道。
說著,就要率先離開。
可陳國寶直接攔在了趙固始的麵前道:“我說讓你離開了嗎?”
“如果你不讓我離開,後果自負。”
說著,趙固始看了一眼楚涵。
顯然,他也知道,這個楚涵肯定是一個修為比他們都高的人。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看不清楚涵的修為。
所以,當他們麵對困難的實話,趙固始才會下意識的找到了楚涵。
隻要楚涵肯幫忙,那麽麵前的趙固始肯定攔不下他們。
“後果自負?我一個武尊修為的武者,會被你們一個小小的趙家給嚇住!”
此話一出,麵前的趙固始迷茫了。
什麽?陳國寶居然是武尊修為?
這……
當趙固始再次看向楚涵的實話,說實話有些迷茫了。
武尊境界啊。
假設楚涵也是武尊境界,那麽他和趙固始的修為就是一樣的。
兩個人一樣的修為,真的和趙固始打起來,楚涵肯定也討不了好。
這種情況嚇,對方願意幫自己嗎?
趙固始不知道,反正他自己肯定是不願意幫忙的。
“他攔不住我們,不過趙叔叔,你想一勞永逸的解決掉敵人嗎?”
趙固始一愣,急忙點點頭道:“我當然希望一勞永逸的解決敵人了。”
“那就好,那就聽我的吧。我們不走了!”楚涵道。
此話一出,麵前的陳國寶都愣了一下。
陳國寶有些疑惑的看了楚涵一眼。
這個人,明明就是一個普通人啊。
一個普通人,憑什麽讓別人聽他的。
陳國寶並沒有詳細調查楊誌東和保安隊長的死因。
不然他肯定會發現奇怪的地方。
比如,楊誌東是武師巔峰,保安隊長也是武師境界。
他一眼看過去,這兩人根本沒可能殺死楊誌東……
如果陳國寶發現這一點了,或許事情就不會按照他想象之外的情況進行了。
總之,看到他們沒走。
陳國寶也就靜靜的沒有離開。
他也在等待。
等待楊家人的到來。
沒有十分鍾,一兩加長豪車,停在了夜色酒店門口。
車遲急忙上千迎接。
一個中年人不等助理開車門,自己一個人率先把車門打開。
隨後衝刺一般跑到了餐廳裏。
餐廳裏,一群人整在圍觀著,而他兒子,好好的躺在血泊裏,一動不動,看似非常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