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感謝你了,真是太感謝你了,真的非常感謝你。”

這已經不知道是楚涵,今天為止聽到的第幾次感謝了。

趙固始一邊感謝一邊給楚涵敬酒。

這也是他不知道第幾次給楚涵敬了酒。

趙莎莎在一旁看著沒有阻攔,她的一雙眼睛也時不時地看著楚涵。

眼睛裏的星光,哪怕隔著很遠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這讓趙六一有些吃味。

其實趙家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楊家後麵的關係挺複雜的,憑借他們趙家這些人。

未來真的和那些人碰上了,終究還是有風險的。

趙固始不想冒風險,畢竟他深愛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於是早固始把目光放在了楚涵身上。

楚涵笑了笑,看向趙六一。

趙六一急忙道:“大伯父放心,我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走了。”

趙固始聽到這裏,整個人頓時一鬆。

“不會走就好,在我們這兒多住兩天,我們這啥都不多,就是房子多。”

他哈哈大笑道。

趙莎莎也對楚涵問道:“楚涵你到底是什麽修為?”

這一點也是他們一家人都好奇的一點。

他們都知道楚涵叫什麽名字了。

畢竟它和趙六一是情侶,如果連楚涵的名字都不知道,是就太有些尷尬了。

楚涵抬起頭搖了搖腦袋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修為。”

他沒有說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修為。

可是趙莎莎卻覺得楚涵是在隱瞞他,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有些人對自己的修為本身就比較敏感,他不願意把自己真實的修為說出去,這倒也沒什麽。

趙固始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那眼神在示意她,不要隨便問。

趙莎莎明白的低下了頭,什麽都不說了。

隨後趙固始和大伯母又看向了趙六一。

“對了,六一,你還沒說你為什麽來我們這兒呢?”大伯母一臉好奇的問道。

直到這個時候大伯母才剛摘下圍裙,她已經來來回回很多趟了。

桌子上早就擺滿了吃不完的食物,這是為了慶祝自己丈夫和女兒安全回來,特意做的。

趙六一的表情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這讓大伯母有些詫異。

她還以為自己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呢。

“怎麽,不方便說嗎?”大伯母問道。

“沒什麽不方便說的,我家被滅門了。”

此話一出,整個房間裏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半晌,麵前的大伯父才問道:“你說真的?”

“真的,真的被滅門了。”

趙六一歎了口氣。

她已經不會把悲傷展現出來了。

之前出現的次數太多。

可是想到這個事情,她的內心還是有些崩潰的。

難受,非常之難受。

自己的父母就這麽沒了,而且他們家的關係還這麽的好。

“你……你沒報仇嗎?”大伯父忍不住看了楚涵一眼。

趙六一神情頓時一慌,但立刻就恢複了過來。

“我們就是在找凶手,可是找不到,目前為止隻有一點點的線索。”

“這樣啊,找到了一定和大伯父說一聲!我也要幫幫你們!”

大伯父的表情也異常的憤怒。

雖然趙固始有了自己的家庭。

可那邊死去的,卻是他的親弟弟。

突然少了一個家人,他的內心也是崩潰的。

隻不過這個年紀的男人,已經沒了崩潰的條件。

自己家這邊的事情還沒結束呢。

“在我們家好好的住下來吧。”大伯母邀請道。

雖然,大伯母的目的性很強。

可即使沒有他們家這檔子事情,大伯母還是會邀請他們兩個人住下來的。

“你們就住這個房間。”

吃完飯之後,大伯母非常熱情地給他們收拾房間。

他們家本來就有客房,而且客房還是那種非常豪華的。

但他們家也隻剩下一個客房了。

其他房間都變成了倉庫,看起來髒兮兮的。

於是,就把兩人給安排到了這個房間裏。

安排好了之後,趙六一卻尷尬起來了。

大伯母覺的兩人是情侶,安排一個房間沒有問題。

但問題是,兩人並不是真的情侶。

楚涵進入房間,關上房門。

隨後,便打坐開始修煉。

趙六一看著打坐的楚涵,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你別誤會啊……”

“我沒誤會,我也什麽都不會做,你該幹嘛幹嘛,給我留一個打坐的環境就行了。”

趙六一默默的爬上了傳,選擇角落睡了起來。

而楚涵真的隻在那一個地方開始打坐,一動不動。

兩人並不知道,他們的行為,給沙市造成了多麽打的影響。

一個武尊家族的隕落,他們留下來的資源肯定是龐大的。

沙市和月河市本質上沒什麽區別。

武尊家族在月河市是什麽地位,在沙市就同樣是什麽地位。

很多人都沒有去細究,比如,一個武尊到底是怎麽死的。

比如,到底是誰殺了楊嵐山?

殺他的人是什麽原因,什麽修為,什麽身份背景?

這些,都沒有人去調查。

他們也懶得調查。

他們的眼中,隻有楊家留下來的資源。

這些修煉資源,但凡能分到一點,對他們的家族來說就是一大利好。

甚至,為了這一點資源,其中幾個家族開始了爭鬥。

當金士奇到達之後,他卻發現自己並不是第一個到達的。

第一個到達楊家的,是陳國寶。

“陳國寶,你踏馬的速度倒是快。”金士奇冷笑道。

“金幫主,我猜到你會來,放心,我不和你搶,但你不能搶我的。”

“那你退出?”金士奇試探的問道。

“退出,我現在就走!”

陳國寶是一個很識時務的人。

當他發現自己爭奪的東西差不多了,立刻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整個楊家別墅,已經站滿了所謂楊家的親戚。

楊嵐山還留了一個九歲的兒子,被他們家的保姆抱著。

保姆心有餘悸的看著身旁這些人。

“我和楊嵐山親如兄弟,他兒子就該我照顧!”

“胡說,我和楊嵐山八拜之交,他兒子應該由我照顧!”

“你們都在扯淡,我和我楊嵐山是遠房親戚,血緣和法律上,應該由我來照顧!”

這幫人,他們是想全吞了楊家。

隻要得到這個孩子的撫養權,那自然,所有資源都是他們的。

“楊嵐山生是我金沙幫的人,死是我金沙幫的鬼,你們算是個什麽東西!來這裏爭奪撫養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