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在互相猜忌那些生意,但似乎對沙場的經濟來源並不在意。
陳國寶有自己的酒店,其他家族也有其他家族的生意。
即使接手了沙場,說不定也會營養不良幹不出錢。
那麽,他們對於沙場也就不這麽熱衷了。
可沙場成為了小家族們的必爭之地。
畢竟,每一噸沙子都是錢!
趙家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再次站了出來。
沒有人知道在這之前,金士奇綁架過趙莎莎和趙六一。
甚至不知道這件事和趙家有關係。
所以當趙家入場僅僅是為了搶奪金沙幫旁邊的沙子的時候,大家族都不甚在意。
他們看著趙家和幾個小家族坐在了一起,好像看小孩一樣。
趙固始的思維還是很不錯的,他覺得彼此爭奪不如彼此合作。
於是和那幾個小家族聯係商討,打算共同經營這個沙場。
有些家族不想同意,他們想獨吞,想和趙家比比誰的手腕粗?
趙六一站了出來,手中的蝴蝶劍一揮舞,都老實了。
要麽死要麽退出,要麽合作,就這三個選擇。
顯然他們也知道,想要和沙市的那些老牌家族勢力相比。
他們這些人聯合在一起是最合適的。
尤其是他們看到趙六一之後,覺得這個希望更大了。
畢竟趙六一是武尊級別的修為。
整個長沙市因為那天晚上徹底變了天,彼此之間開始了各種爭鬥。
那些大家族們都在尋找金士奇留下的修煉資源。
小家族們都在爭奪金士奇留下的沙場,而楚涵卻在尋找萬毒穀具體的地址在哪兒?
……
陳國寶喝得醉醺醺的,最近尋找資源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耗費精力。
誰不想讓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誰不想讓自己的力量壯大一分?
一旦找到金士奇留下的修煉資源,那麽他陳國寶必然躋身為長沙市最大的家族勢力裏。
甚至可以和萬毒穀比一下。
可惜的是找到現在了都沒找著。
其他家族也沒有放棄,大家都在一起尋找。
“tmd金士奇這狗東西到底把修煉資源放在哪裏了?”陳國寶忍不住罵道。
他又來到了夜色酒店的頂層,那個女人依舊在**等待著他。
陳國寶想都不想,便躺在了**開始肆意的揉捏對方。
可是揉著揉著感覺不對勁,體溫不對。
“你身上怎麽這麽涼呀?”陳國寶問道。
可是等了許久對方都沒說話。
終於陳國寶意識到了不對勁,急忙把被子掀開。
麵前這個女人早就已經涼透了,她眼睛睜著,毫無生氣。
原來剛才陳國寶一直在摸一具屍體。
他有些惡心地站起身,急忙呼叫自己的手下。
很快來了兩個人,把女人給拉了下去。
他甚至沒有讓手下去調查女人的死因是什麽,因為沒必要。
當房間裏隻剩下陳國寶一個人的時候,陳國寶道:“閣下到底是誰?出來吧?”
他一個武尊修為的高手,自然不懼怕任何進入房間裏的敵人。
可當這個人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陳國寶的眼神還是忍不住一凝,表情嚴肅起來。
“陳總好久不見。”楚涵說道。
如果說有什麽對手是陳國寶不想見到的,那麽楚涵就是其中之一。
因為他看不透這個年輕人。
首先他能確定楚涵肯定不是毫無修為。
其次他知道楚涵的修為肯定不次於他自己。
最後他明白了,楚涵的戰鬥技巧更不是自己能夠相比的。
他們倆打起來受威脅的肯定是他。
“您是楚涵先生,我記得你不是在趙家嗎?來我這做什麽?”
陳國寶的內心開始急速地轉動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沙市發生的事情似乎也逐漸有了苗頭。
沙市已經穩定了這麽多年,各個家族勢力之間也從未彼此碰撞過。
偏偏在最近這段時間出現了一檔又一檔的事,肯定有人打破了其中的平衡。
那麽這個人是誰?
陳國寶看向楚涵。
“你別害怕,我來這就是問你一個問題。”楚涵道。
“楚涵先生你說,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國寶更加緊張了。
整個身體都繃得死死的。
一旦麵前的楚涵有什麽異動,他也會跟著異動。
楚涵笑道:“剛才我跟蹤了一個萬毒穀的人,發現他來到了你的夜色酒店裏。我猜你應該和對方有什麽關係,對吧?”
陳國寶想也不想直接搖搖頭說道:“楚涵先生這說的什麽話,什麽萬毒穀不萬毒穀的我都不認識。”
“行了別裝了,他的屍體就在你的衣櫃裏。”
此刻的楚涵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麵前的陳國寶。
陳國寶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地拉開了衣櫃。
果然裏麵有一具屍體,這是確實是那個人。
陳國寶歎了口氣,他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於是他問道:“楚涵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想知道萬毒穀的具體地址在哪?”
陳國寶急忙擺擺手。
“楚涵先生我知道你比我強大,隨時隨地都能殺了我,我對我自己的小命也非常的看重,首先咱倆之間是沒有矛盾的,其次我和萬毒穀之間也沒有什麽特別深的聯係,隻要能保住我的命,我什麽都能告訴你。
但是我不知道的事情我也會實話告訴你,萬毒穀跟我們沙市的各個家族勢力都有聯係,包括金沙幫我,還有一些獨立的武尊勢力,以及沙市的另外三大家族。
但是其他人我不清楚,我是一點都不知道萬毒穀地址在哪!他們也不會和我們說,他們隻會給我們提供一下修煉資源,然後讓我們長沙市的所有勢力都彼此平衡穩定住,不要爭奪殺戮,僅此而已。過多的我們也沒問。”
楚涵摸著自己的下巴道:“你們就沒有質疑過他們嗎?”
“他們在掌控你們,我不信你們不反抗。”
“反抗過,但是我們打不過。他們有超越武尊的存在我們怎麽跟他們打?”
張國寶實話實說道。
“那你知道有誰清楚萬毒穀地址的嗎?”楚涵再次問道。
“那個人被你殺死了。”陳國寶看了看衣櫃。
楚涵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行,我知道了,感謝陳總的溝通,我先走了。”楚涵轉身離開了他的房間。
當楚涵離開之後,陳國寶急忙鬆了口氣。
他仔細地觀察四周,確定楚涵確實離開了夜色酒店,才拿出手機。
“白鶴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們的人又死了一個,現在在我衣櫃裏。有個人在尋找萬毒穀的地址,我不知道你們的意思,所以我什麽也沒說,他估計去找其他三個三個家族了,你讓其他三個家族的人都小心一點。”
說完陳國寶掛斷了手機,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屁股底下有一個竊聽器。
而此刻樓下的楚涵耳朵裏也有一個耳機,他聽得一清二楚。
白鶴?有點意思。
看樣子這幫人和萬毒穀的聯係還不弱。
楚涵抬起頭看了看夜色酒店。
“放心吧,我會把你們連根拔起的!”
……
眾所周知,沙市有四大勢力組織,而不是家族。
因為其中有一個金沙幫位於在金沙江的兩旁,他們不是家族勢力。
他們的勢力範圍很大,人數眾多,幫主金士奇也很強大。
可就在兩天前,金沙幫沒了。
金沙幫也是沙市的頂級勢力,它一倒,其他組織都想去喝一口湯。
可尋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金士奇留下來的修煉資源。
另外三大家族有些坐不住了,終於他們湊在了一起,想要聊聊這件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夜色酒店25樓會議室裏,會議室燈火通明,所有人正襟危坐,眼神銳利地盯著守衛的那個人。
長沙是另外三個家族,一個黃家,一個徐家、一個湯家。
黃家一個年齡大的人摸著自己胡子說道:“金士奇死了,聽說死的還挺慘,殺他的到底是什麽人,到現在為止還不清楚,甚至我們連調查都沒有調查到,因為每一個調查的人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這件事情的調查進度就此也就結束了。
可是我還是希望能夠聽一聽大家的意見,那個消滅了金沙幫的人,如果對我們有想法的話,我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聯合起來唄!”一個年輕人大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