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會為你報仇的!”

老五猛地踩下了油門,剛才車子啟動時的一甩尾,直接將老三給猛地甩了下去。

不過,他一點也不在意。

剛才在後視鏡裏麵已經看的清清楚楚,老三被那個不知名的高手給擰斷了脖子,早就死了。

老五看了看後視鏡,從鏡子當中能夠看清楚,車子後麵一個人都沒有。

“總算是甩掉了。”

他長呼一口氣,突然,視線的餘光瞧見了副駕駛座上多出了一個人。

“你,你怎麽上來的?”

老五大驚失色,因為受到驚嚇太大的緣故,手中的方向盤當場失控。

“給你一個忠告,開車的時候,用心一點。這要是翻車了,算誰的責任?”

李長生順手接過方向盤,將車子打正。

“不管你怎麽上來的,都給我去死吧!”

老五的臉上顯露出一抹猙獰,隨身掏出了一把匕首。

那個長頭發的年輕人,現在正在掌控著方向盤,控製著車子的走向,這是殺他的最佳時機。

兩人幾乎就要挨在一起,這麽近的距離,老五的匕首隨便一戳,就能把對方給戳死。

當然,這隻是老五如此作想。

正當他的匕首要與李長生的脖子做親密接觸的時候,後者動了。

快的不可思議的一擊寸拳,精準無誤地擊中了老五的脖子。

這一下,快,準,狠。

老五甚至都沒能看清楚自己是怎麽中的招,就感覺脖子一疼,接著無法呼吸,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可惜仍舊無濟於事。

不多時。

老五睜大雙眼,不甘心地倒了下去。

李長生熄火,停車。打開駕駛座,讓對方的屍體跌落出去。

此刻,沈小清仍舊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她的雙腿仍舊有些發軟。盡管知道車上的那個青年是來救自己的。

“沒事吧?”

李長生跳下車來,打開了車門。

“沒,沒事。”

沈小清擠出一個微笑,看起來外強中幹,她嚐試著站起來,雙腿卻發抖的厲害,根本就使不上半分力道。

李長生看了她一眼,將車門重新關上。

“你先呆在這裏,待會兒有人開車送你回去。”

“別……”

沈小清一把扯過李長生的衣服,她是真的被嚇壞了,“別留我一個人在這裏。我,我怕……”

此刻。

不遠處有零星的警車聲響了起來,看樣子,咖啡館裏麵發生的事情,終於驚動了巡警。

李長生瞧著沈小清那被嚇得魂不附體的樣子,任由對方拉扯著自己的衣服。

“好吧,那我就陪你等一等。”

“謝謝。”

沈小清露出一個笑容,可能是害怕對方反悔,仍舊扯著李長生的袖子,不肯鬆手。

不一會兒,霍玲兒從咖啡館裏走了出來。

“小青,你沒事吧?”

來自於同學的熱心,讓沈小清終於安定了一些,不好意思地放開了李長生的衣袖。

此時,三輛警車也都朝著幾人開了過來。

為首的一輛警車,車門打開。

從車上下來兩男一女,三名巡警。

當先的那人四十多歲的年紀,身材勻稱,挺地跟一根標槍一樣直。

他大踏步走了過來,視線在幾人身上一掃而過,“哪位是沈小清小姐?”

“我是。”

麵包車上的沈小清高舉起了手臂。

中年巡警仔細打量了她一眼,鬆了口氣,“沈天行行長,親自去警務處報了警,說是有劫匪打你的主意,既然你沒事,那我們就先送你回家。至於之後貼身24小時警力保護的事情,咱們在詳談。”

說罷,他這才將視線落在了地上那兩名屍體身上,

“警務部有這兩人的畫像,看樣子應該是其中兩名劫匪了。人,誰殺的?”

“我。”

李長生淡淡開口道。

“即便是路匪惡霸,那也不能隨隨便便殺了。既然你承認殺了人,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話的是三名巡警當中的一名女巡警。

她很年輕,大概才剛大學畢業沒幾年。

此刻的她,仍舊一臉的稚嫩,滿臉的正義感,和滿腔的認真。

“要做筆錄的話,改天吧,我很忙,現在沒有時間。”

李長生的語氣很平淡。

“哎,你這是什麽態度?有你這麽跟巡警說話的麽?”

最後的那名男警員,年紀跟女巡警相仿,或許還能大個一到兩歲。

他皺著眉頭,看向李長生,斥責道:“別廢話了,你殺了人,雖說隻是路匪,但也得跟我們走一趟!”

聽著兩人的對話,中年巡警又往地上瞟了幾眼。

他的眼力勁兒可不是身後兩名小年輕可以相提並論的。

躺在地上的那名帶著黑框眼鏡的劫匪,脖子被擰斷了。另一名年輕一些的劫匪,喉嚨軟骨凹陷下去一大塊,顯然是被徒手打算了。

兩人都有槍,而且不是新手。

不僅不是新手,這幫人,在警務部的掛名,可是悍匪。

“小夥子,身手不錯麽?”

中年巡警打斷了手下那名男警員的嗬斥,笑著開口道:“別緊張。國家早就明文規定,路遇悍匪路霸,可以直接打死,不犯法。最多也就是回局子裏錄一份筆錄就行,不過,你既然沒空,那就算了。這筆錄,問沈小姐也是一樣的。”

“可是……”

那名女警員有些不甘心。

“夠了,人家是公民,不是嫌犯!”

中年巡警嗬斥了一句,蓋棺定論,結束陳詞,“沈小姐剛才一定是被嚇壞了,趕緊把她送回家裏。沈行長還等著呢!”

年輕的男警員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對啊,沈小清是金陵銀行,沈天行行長的千金。把她安全送回去,比什麽都重要。若是能混個臉熟,以後升職也能快一點。

“沈小姐,我送你。”

男警員一臉殷勤地走了過去,攙扶著沈小清上了自己的警車。

女警員凶巴巴地瞪了李長生幾眼,這才開口道:“雖然你不是凶手,但你最好安分一點。別到處惹事,我告訴你,我可是盯著你呢!”

這話有些莫名其妙。

李長生聽得皺了皺眉,滿頭霧水。

“夠了。還不快走!”

中年巡警拽了女警員一把,“你這鐵麵包公的性子,什麽時候能收一收?怎麽看誰,都像是罪犯!”

“可是,之前,那個長發頭的家夥,我在一次命案現場,也碰見了他,章組長,他肯定有問題……”

“夠了,肯定有問題?我們辦事,要拿事實說話,你說人家有問題,你的證據呢?沒證據就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