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們聽一聽,她要抓我回警局,怎麽辦?我好害怕啊。”
刀疤臉陰陽怪氣地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一幹小弟又被大哥都逗樂了,哈哈大笑起來。
“混賬!”
夏知秋眉頭一挑,就要去腰間摸手銬,可惜摸了好半天,這才意識到,今天是特意穿了便服過來,找李長生拜師的。
手銬,證件什麽的,都沒有帶在身上。
“別裝模作樣了,小妞。”
刀疤臉一臉的不屑,“你是警察麽?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個冒牌貨!警察,難道不知道抓人要抓髒?你說我攔路搶劫,證據呢?沒有吧?
這沒證據的事情,那就是汙蔑,就是誹謗。你誹謗我,致使我遭受到了嚴重的心裏創傷,我可以告你的。”
“豈有此理,你……”
夏知秋吃癟了,顯然以她剛畢業一年的經驗,完全不足以應付眼前這個老油條。
“行了。”
李長生將她拽到了自己身後,冷冷地看向那刀疤臉,“這裏多人在這裏堵我,看來你們是有備而來,對吧。”
“沒錯,你小子倒也不笨。”
刀疤臉仍舊那副痞痞的懶洋洋的模樣,“既然是聰明人,那就不兜圈子。我們老板看中殺人坳那塊地皮,你既然買了,那就交出來。我拿了東西就走,絕不為難你。”
“嗬嗬。”
李長生冷冷一笑,“你們老板倒是很會做生意啊。想買地皮,又不肯出錢。這空手套白狼的技術,倒是讓他玩的明明白白。”
“廢他媽的什麽話?”
刀疤臉捏了捏拳頭,“現在給你兩條路走,要麽乖乖把地皮合同交出來,趕緊滾。要麽,我把你廢了,再從你身上把地皮合同搜出來。怎麽樣?路怎麽走,你自己選。”
“我也給你兩條路走。”
李長生的語氣好整以暇,“要麽,你現在乖乖帶著我去找你的老大,我親自教訓一下他,一個做生意人應該具備的職業道德。要麽,我廢了你,然後你再帶我去找你的老大。兩條路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路怎麽走,你自己選。”
“你他媽找死!”
刀疤臉臉色猛地沉了下去,“你小子敢消遣老子,先廢了你一手一腳再說。”
他話音剛落,就要提著拳頭衝過來。
可是人還沒動,便已經重重挨了一耳光,被這一耳光給狠狠扇了回去,倒卷而回。
“老大,你怎麽樣?”
一名小弟見自己老大被人打,趕緊上前,一把將他攙扶了起來。
不料,刀疤臉受傷太重,腦子更是“轟鳴”作響,扶了半天,腳下一直打滑,愣是沒站起來。
“都愣著幹什麽,都給老子上,廢了這小子!”
“是。”
足足二十多人,不說個個孔武有力,也至少是身強體壯。
可惜,還不到三秒。
每個人都和刀疤臉獲得了同樣的下場。臉上都挨了一耳光,躺在地上直哼哼。
幹翻一票人之後。
李長生風輕雲淡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夏知秋卻是被震驚地無以複加。
這可是足足二十多人,一打二十,這麽從容,更難得的是解決速度之快,她簡直聞所未聞。
此時她隻感覺大腦中一片空白,好像是遭遇了奇幻電視劇裏麵的情節。
“我說了,給你兩條路!容易的你不走,非得選一條難的。”
李長生蹲下身去,拎起刀疤臉,開口道:“現在老實了吧?帶我去見你們的老大,要不然,後果會很嚴重的。”
“別,別動手,我,我帶你去找他……”
刀疤臉鼻血橫流,隻感覺腦子裏一直發懵,像是有台機器一直在腦子裏蜂鳴。
他知道自己最少也該是個腦震**,若是再挨對方一下,搞不好就得被一耳光給抽死。
“很好。”
李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時。
一男一女兩人正巧出現在了巷口的位置。
這兩人正是之前那個大腹便便的徐總,還有他的女秘書。
瞧著倒了一地的手下,徐總臉色黑的嚇人。女秘書一臉驚慌地躲地遠了些。
“這,這就是我們的老大。”
徐總一出現,刀疤臉就把他給賣了。
李長生一把推開刀疤臉,看向那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冷冷道:“所以,就是你想黑吃黑,打劫我剛買的殺人坳地皮?”
“是有怎麽樣?”
中年人不屑地笑了笑。
“怎麽樣?瞧見你手下的慘樣兒了麽?你隻會比他們更慘!”
李長生這話說得皮笑肉不笑。
“一幫廢物,養你們有什麽用?”
徐總用力踹了一腳地上躺著的一名手下,這才抬頭看向李長生,“小子,你以為我是一般人?沒點本事,我敢幹黑吃黑的行當?可別小瞧我,你再能打又怎麽樣?我可是認識金陵城的總警,梁國仁。你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多吃幾年牢飯!”
“你這是魚目混珠,顛倒黑白!”
夏知秋怒了。
她沒想到,這人竟然如此無恥。打劫在前,栽贓在後。
“嗬嗬。”
徐總冷冷一笑,“小姑娘,我今天就要栽贓陷害你了,怎麽著?你們這種無權無勢的小人物,我對付你們,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不會有更多的麻煩。”
說罷,他也不理會兩人,直接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梁總警麽?是這樣的,有一男一女給我送禮,想托關係走後門,和我們公司談項目。您也知道,我徐經緯是什麽人?那是有口皆碑的誠實正直,肯定是拒絕他們的。
不料,這兩人被我拒絕之後,竟然心生歹意,找了一幫社會無賴,想要教訓我。您可得過來替我做主啊……”
徐經緯又寒暄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你這人簡直是無恥!卑鄙下流!”
夏知秋被氣的有些哽咽。
明明是這人挑事在先,現在反倒倒打一耙,所有的罪責全都怪在了自己的頭上。真是太不要臉了。
“哼。”
徐經緯冷冷一笑,沒有理會對方,他看向李長生,勾了勾手指,“小子,我要的東西拿過來,說不定我心情一好,會在梁總警麵前替你說幾句好話,免去你牢獄之災。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