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孤,我宋家當年買你血液不假,可是你就以這事來報複我宋家,未免太不講道理了。”宋元鬆皺眉獰聲道。
“你們在路口圍殺我的時候怎麽沒說不講道理?”葉孤冷冷反問。
“陳家和我們說你回來要報複曾經買過你血液的所有人。既然是敵人我們自然要消滅。”
宋宏博手握著槍,眼中滿是不屑,嘴角帶著弄弄的嘲諷。
這麽近的距離,隻要他手指一動就能把葉孤腦袋打開花。
“好一句是敵人就該消滅。你們偷買我的血液,還不允許我報複?”葉孤猙獰冷笑。
“葉孤,你不過一個人。而這裏是宋家,我手裏有槍,祖老是半步罡勁,憑你一個化勁期的你沒有一點勝算。如果你能坐下來好好聊,我們宋家的條件保證會讓你滿意。”
宋宏博冷冷一哼,他還有幾句話沒說,就是隻要他一聲招呼,馬上就有一隊三十人的武裝進來。
那些人每一個都是從戰場上退役下來的,每一個都是殺過人的。
雖然都隻是有武者實力,但是卻能和內勁高手硬戰不落下風。
三十人成團,他們如果一起出手,就算是祖老這樣的半步罡勁也隻能逃。
“你配合我談?”葉孤不屑一哼。
“葉孤,你這樣執拗絕對是錯誤的選擇。我最後一次建議你能好好考慮我先前說的。”
宋宏博被葉孤一嗆,頓時麵沉如水,一副快沒了耐心的樣子。
“葉孤小兄弟,我勸你能考慮下宋董的建議,大家坐下來以和為貴對誰都好,你還能得到宋家的全力扶持。”祖青這時又插話道。
“葉帥哥,你就別計較那些了嗎?隻要你能不生氣,人家答應嫁給你,我可是我爸唯一的女兒,你隻要娶了我,這宋家偌大基業將來可都是你的哦。而且剛才在屋裏你不是也看了人家嘛,難道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宋思媛麵帶微笑,聲音嬌膩,等先穩住了葉孤,就把葉孤帶去單獨地方,一定要讓他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葉孤,我宋元鬆當年隻注射了你一百毫升的血,如果你要我現在就還你一百毫升。還請你不要再為難宋家。你如此年輕的化勁宗師,全神州除了天劍部部長我想不出有誰能和你媲美。還請你好好考慮一下。”
宋元鬆語氣誠懇,擼起袖子把手臂伸出來,好像真要把血還給葉孤似的。
“嗬嗬,好話都被你們說了。我現在如果不答應坐下來和你們談,就好像是我不知好歹了。”
葉孤輕笑一聲,手中彈出一根香煙點上。
吐出一口煙圈,用夾著香煙的手指,指了指宋宏博說道:“我這人很討厭被人用槍指著。如果你一開始和我好好說話,我或許真能網開一麵。但現在嘛,我要先廢了你一條手臂。”
幾乎在葉孤話剛說完,宋宏博隻覺眼前一花,就感覺手臂上一麻。
下一刻,他先前握著槍的手臂就鬆垮垮的垂著。
等葉孤手裏拿著他的手槍觀摩時,宋宏博才注意到自己一條手臂直接粉碎了,偏偏他還感知不到一點疼痛。
“啊,我的手臂!”
宋宏博另一隻手去摸那條斷手,就感覺不像是自己的胳膊一樣。
“宋董,你別亂動,你現在被封了痛感,所以感覺不到疼痛,你必須馬上去醫院接你的手臂。不能拖。”
祖青一臉凝重,剛才他看到了葉孤出手,但是也隻看到一個殘影,根本來不及阻止。
宋宏博唯一點頭,就轉身要往外走。
“我準你走了嗎?”
身後,葉孤冷冷一聲,然後手上飛出兩根金針直刺宋宏博的膝蓋窩。
“啪!”
宋宏博直接跪了下去,膝蓋之下立刻像是被澆築了鐵漿似的,一步都挪動不了。
“小子,好猖狂,讓老夫會會你!”
祖青大叫一聲,葉孤兩次在他麵前出手,他居然都沒反應過來,這是在打他的臉。
就見祖青須眉倒豎,四周突然憑空升起一道旋風,圍繞著祖青的的周圍。
祖青腳步一踏,腳下一塊青石板整塊碎裂,可見其功力深厚。
“小子,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立刻向宋家道歉,否則……”
“啪!”
祖青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臉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當場祖青臉色都變了,這麽多年來都沒被人這般教訓過。
“找死!喝!”
祖青怒吼一聲,下一刻口中就噴出一道細如發絲的白針,直戳葉孤腦門。
葉孤神色不變,手指探出一夾,那根白針就被輕易的夾在兩指中間。
“這……怎麽可能?”
祖青仿佛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兩眼珠凸出,一副見了鬼似的。
“真氣凝練成針,倒是一個好手段。一般的化勁宗師如果被你這麽一擊,當場必死無疑。可惜,你麵對的是我。”
隨著葉孤一聲冷笑,兩手指一擰,那根真氣壓縮凝聚的白針瞬間化作一縷白氣消散在空中。
“喝!喝!喝!”
見一根白針沒有傷到葉孤,祖青又接連噴出三口。
這可是他一次所能壓縮真氣為針的最多數量。
葉孤能接下一根,他不信葉孤一次能全部接住三根!
然而下一瞬,祖青就再次被震驚了。
他完全看不到葉孤何時出手,但是葉孤手上赫然已經捏著他的三根白針。
“你不是化勁,難道你是罡勁?”
祖青驚訝叫道,這時候他再也無法保持淡定。
第一次接住他使出的白針,已經讓他大為震撼了。
現在還能再一下子接住三根,這絕不是化勁能做到的!
他以前也不是沒有和同級別的化勁宗師交過手,隻要他白針一出,對方必死無疑。
“身為半步罡勁,沒有去天劍部報道,卻苟在宋家,還創立了一個抗擊天劍部詔令的八王門。‘尊王大人’我說的沒錯吧?”葉孤鄙夷道。
“你怎麽知道這麽詳細的?難道你是天劍部的?”
祖青神色大駭,他在宋家的身份隻是宋家大供奉,而他八王門的尊王身份壓根沒有對宋家人說過。
一旁站著的宋元鬆和宋思媛臉上都是一臉疑惑,以他們的家族影響居然沒有聽過八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