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寰宇嫌惡地瞥了一眼倒地不再動彈的趙子良,他出手還是有些分寸的。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臭蟲傷勢並沒有看起來那麽嚴重,隻是昏死過去罷了。
“無奈。”李寰宇雙手揣入褲兜中,全然無視圍觀的人那些幸災樂禍的眼神。
同時遠處腳步轟然,有不少穿製服的保安朝這邊趕來,手持警棍,有三四名保安則是右手深入衣服內兜。
看來這才是那幾人的真正目的吧?
“你是什麽人?”楊昊海走到李寰宇的身前,眼神無比陰沉,時隔多年,又來了一個不要命的敢在山莊鬧事。
“嗯?”李寰宇上下打量著楊昊海,看他衣著,似乎是山莊的人。
“李塵?啟明星集團素雪嫣的男友?”李寰宇還沒回答,楊昊海已經認出了他的身份,雖然他隻是一個管家,但作為楊敬德的得力助手,他對於燕京形勢、大大小小的事情了若指掌。
“他是你打的?”楊昊海指向鮮血淋漓的趙子良,怒聲問道,
“你不問問原因?”李寰宇微微皺眉,眼神凝重,眼前的老者有些棘手,體內竟然也有內力存在,比先前見過的那名刁蠻美女還要渾厚,似乎內力質量也高上一層。
說話之間,李寰宇已經被二十餘名保安給圍住了,一個個身材彪悍,眼中蘊含殺意,光是站著,就有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氣勢,顯然都是一些精英。
“原因?嗬嗬……我隻知道,現在站的是你!那麽就得付出代價”楊昊海一揮手,頓時幾個保安上前。
“把他帶到山腳再處理,別影響了客人的心情。”楊昊海補充道,眼神冰涼,已經將李寰宇當成了一個死人。
既然敢在山莊鬧事,尤其是二小姐回國的慶祝酒會上,更是得死!
“好生霸道。”李寰宇眼中殺意泛起,他還想和這些人解釋一番,畢竟他現在也是一名客人,這種事的確需要給主人一個交代。
隻可惜,這些人開口就是要他死,那麽李寰宇自然不會哀聲求人。
五名身材高大,麵色如冰的保安靠近李寰宇,準備將他拿下。
……
“李塵有麻煩了!這下怎麽辦,素小姐……”
遠處高台欄杆前,站著四個人,赫然是素雪嫣、陳楚風一行人。
素雪嫣本來想找去楊家千金敘敘舊的,結果找不到她人,回來便站在這能夠俯瞰廣場的位置。
李寰宇被趙子良找上時,她們便注意到了,包括李寰宇一巴掌將趙子良拍飛。
她們臉上依稀帶有一絲驚駭。
此時李寰宇被楊家保安以及楊昊海圍住,湯秀雯神情緊張,她在啟明星集團待了七八年,對於燕京的形勢無比了解。
除了幾個大集團不能招惹外,最不能惹的就是巨頭楊家,是燕京乃至全省的龐然大物,楊家一怒,整個省都得抖三抖。
孫巧倩微微蹙眉,擔憂地看著依舊一臉無懼的李寰宇。
“幫?我怎麽幫!這個蠢貨,不知道楊家的可怕嗎?”素雪嫣氣得渾身顫動,她能怎麽辦?
蠢貨?湯秀雯不敢置信地看著素雪嫣,李寰宇不是素雪嫣的男友嗎?為什麽……
素雪嫣眼神冷漠地可怕。
“素小姐,你和楊家二千金可是高中同學啊,可以……”湯秀雯還沒說完,素雪嫣就陰厲地看著湯秀雯。
求高中同學?素雪嫣拳頭攥著,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陳楚風一臉玩味的表情,忽然說道:“哎呀,這李塵兄弟也太魯莽了,怎麽敢在楊家的地盤撒野,三年前那個外地大老板、全省第十九強企業老總寧峰,在楊老的壽宴發酒瘋,第二天就被拋屍在街頭了……”
湯秀雯和孫巧倩臉色微變,她們同樣聽過這件事。
“素小姐,您去找楊家千金幫忙,她肯定會出手挽救的,李塵這時還不算完全觸怒楊家……”湯秀雯焦急地說道。
“秀雯姐,楊家千金的人情是那麽好欠的?”素雪嫣麵若冰霜回應道。
“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李塵死?”湯秀雯不敢置信地反問。
素雪嫣沒有回答,但她臉上的怪異神情,已經給了湯秀雯答案,冷漠的同時似乎帶著一絲喜悅。
孫巧倩攥著拳頭,最終還是鬆下了。
她,無能為力!
湯秀雯笑容透著一絲苦澀,也對,以小姐這種高傲的人,在沒有任何利益的前提下,怎麽可能會出手?更別說懇求那位姿色不下於素雪嫣的楊家二千金。
陳楚風嘴角揚起,笑道:“雪嫣,不用擔心,家父和楊昊海楊大總管是好友,我這就去跟他說說好話。”
素雪嫣沒有回答。
廣場上已經針鋒相對,那靠近李寰宇的五個保安中兩人出手試圖按住李寰宇。
突然,這兩人在李寰宇沒有動彈的情況下,直接被擊飛,古怪的情況,讓素雪嫣等人麵露驚訝。
“完了,抱歉,這些就是家父親自來,楊大總管也不會給麵子了。”陳楚風疑惑那兩人怎麽飛出去的。
但他知道,打傷楊家人,哪怕隻是一個小嘍囉,都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好好好!原來是個練家子,看來情報還是有些錯誤啊,難怪你敢在楊家撒野!”楊昊海氣急反笑,李塵原來不僅是部隊出身,還是深藏不露的武者?
李寰宇凝視著楊昊海,說道:“你確定要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沒錯!楊家的威嚴不容侵犯,哪怕你是武者!”楊昊海聲音低沉,猶如一隻睡醒的狂獅,西裝鼓起,蒼白的短發無風自動。
李寰宇微微眯眼,滿是謹慎的盯著楊昊海,同時一手插在衣服兜裏,那隻手攥著一張符篆,前不久他煉製的“破空符”。
眼前此人,氣勢之強遠勝過他目前見過的人,他無法再輕視。
“既然是武者,讓你死得有尊嚴一些,不動槍械!”楊昊海眼神微瞟,頓時那幾個已經拔槍的保安,紛紛收起了槍。
除非巔峰武者,要不然在這槍械麵前,就是鹹魚一條,楊昊海也是武者,自然深知這個道理。
附近的賓客躲得遠遠的,生怕受到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