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雄?這個名字倒是有些熟悉。

秦夜聳了聳肩,語氣平靜,“阿姨,我既然敢說那句話,就自然有這個底氣!”

“明天七點前,他們會來唐氏道歉,合同也會送過來……”

“吹!你就繼續吹!”

林翠娥雙手抱胸一臉鄙夷,“就憑你這個小小退役兵,能幹的了什麽!”

“多說無益!明天你就知道了!”秦夜懶得跟林翠娥糾纏,轉身就走。

哪知林翠娥竟然衝出了院子,將門口牢牢堵著,“想走?沒門!”

“要不是你去宇濟大酒店破壞小依和黃少的飯局,黃少能進ICU嗎?”

“要不是你把黃少弄進ICU,小依怎麽會被奶奶那群人欺負!”

“要不是你在會議室裝大頭,我們家那僅有的5%股份又怎麽會被剝奪!”

“都是你!就是你這個害人精才害的我們家成了這般樣子!”

唐依此刻才反應過來,“媽!你說什麽?”

“我們家的股份怎麽會被剝奪?”

這時,唐振生推著輪椅走到門口,“剛才大哥已經派人把我們家股份文書收了回去。”

“是奶奶的意思!”

“她怕我們把股份賣給其他家族套現,先行扣留了起來。”

林翠娥捂著胸口,不停呼著氣,心裏的抑鬱一時難以排解。

頓時,庭院中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久久之後,林翠娥長歎了口氣,說道,“秦夜,就當阿姨求你了!”

“我們家不適合你,唐依也不適合你!”

“你們,離婚吧!”

什麽!

唐依眼睛瞪的巨大,心髒不停的振動著,母親這是第二次提到讓他們離婚,比起第一次,母親這次的態度明顯要堅決的多。

秦夜半轉過身子,目光凜冽的盯著林翠娥。

這個女人,好大的膽子!

感受到秦夜淩厲的眼神,林翠娥往後退了半步,嘴上卻不客氣,“秦夜,你好好反思一下!從昨天回來到現在,你胡作非為了多少事!”

“今天你可以把黃少他們灌到ICU去搶救,明天你是不是要把楚天雄的孫子撞斷腿?”

“我不能再讓你這麽折騰下去了!就算你要胡作非為,也不要把我們家唐依拉下水!”

“小依!去房裏把結婚證和戶口本找出來,明天你們必須離婚!”

唐依此刻早已彎著腰哭成了淚人,一邊是母親,一邊是分別五年之久的丈夫,她不知道怎麽去勸他們,跟不知道如何做決定。

唐振生張了張嘴,想勸兩句,可看著老婆滿臉陰沉的樣子,活活憋了回去。

“小依,不要哭,這樣不漂亮。”

秦夜半蹲下來,從口袋裏搜出一條紗巾,遞到了唐依手上,“放心好了,一切有我!”

說完,秦夜重新站了起來,“阿姨,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和奶奶的賭約,既然還有一天的時間,不如讓我試試?”

“如果我辦不成這兩件事,不用您說,我自己就會拉著小依去辦離婚手續。”

“還在裝?”林翠娥冷笑一聲,諷刺道,“好,那我就等你一天!”

“如果明天你辦不成這兩件事情,即便小依不同意,我也要拉著她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

“謝謝阿姨!”

望了一眼還蹲著的唐依,秦夜神情複雜,最終他沒有和唐依說話,直接離開了唐家。

夜晚涼風嗖嗖,秦夜獨自一人壓著空****的馬路。

不久之後,藍霸開著黑色越野車到來,將秦夜接上了車。

······

此時,蓬仙裏二號別墅院落中,一身白袍的楚天雄正認真打著拳。

自從早上隔壁那位神秘年輕人跟他提及到自己拳路不對後,他便一直在練這套獵寇拳。

可是練來練去,除了小腹略有燥熱以外,並沒有什麽其他異象,這讓他心裏也起了狐疑。

莫非真如瀟茹說的,那小子是隨口胡謅?

“瀟茹,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楚天雄深深吐了口氣後,緩緩問道。

站在對麵的妙齡女子神情有些古怪,“爺爺,查是查到了,不過有些問題。”

“嗯?”

楚天雄道,“說!”

楚瀟茹點頭道,“一號別墅的房產證上登記人確實叫秦夜!”

“根據調查,這個秦夜就是一個月前跳樓身亡的夜魅科技前董事長秦魅的弟弟!”

“五年前,秦魅為秦夜張羅了門婚事,娶的是唐家三子唐振生之女唐依。”

“可奇怪的是,秦夜結婚不到一個月,就去了北疆當兵,這一去就是五年!”

楚天雄摸著下巴,眼神有些明朗,“在北疆當過兵?如此說來,他確實應該懂一點獵寇拳。”

“繼續說,他在北疆是什麽軍銜?可有立過什麽軍功?”

楚瀟茹猶豫了下,將手機遞了過去,“爺爺,要不您親自看看。”

楚天雄麵帶不解,將手機接過,屏幕上隻有冷冰冰幾個字:

無權查閱!

“無權查閱?”楚天雄愣住了,旋即問道,“瀟茹,你找誰調查的?”

“我找姐夫調查的!”楚瀟茹如何回答。

聶磐石,青州軍區野戰隊三星虎將,也是楚家的大女婿。

楚天雄背負著手,在庭院中輕踱了幾步,“以磐石的級別,都沒有權限查閱,看來這個秦夜不簡單啊!”

“對了,爺爺,還有件事要跟您匯報下!”楚瀟茹說道,“兩個小時前,唐依受錦龍集團黃飛虎之邀在宇濟大酒店聚餐,結果不到一個小時,黃飛虎被送進了花海市第一醫院搶救,與黃飛虎送進醫院搶救的還有吳家和文家等七大家族的幾個小輩。”

楚天雄微微抬頭,似有所指,“是他做的?”

“嗯!”楚瀟茹點頭,“監控錄像中,秦夜闖進了黃飛虎的包間,如果沒有意外,應該是他幹的。”

“秦夜?真是個有趣的家夥!”

楚天雄淡然一笑,繼續打起了拳。

就在這時,一道閃亮的車燈由遠及近襲來。

未過多久,秦夜從後座走了下來。

楚天雄背負著雙手走出院子,一臉怡然,“小友,今晚可有時間一聚?”

秦夜回過頭,淡淡回了句,“不好意思,老伯,今晚我有些累了,下次吧。”

“大膽!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竟敢這麽說話!”楚瀟茹大喝一聲,“你知不知道花海城有多少人想巴結我爺爺!我爺爺可是楚家家主楚天雄!”

“閉嘴!”楚天雄冷喝一聲,神情略有不爽,“小友,楚某並沒有其他意思,隻是想和你交流下獵寇拳的心得······”

“楚天雄?”秦夜眼神逐漸回正,原來此人就是丈母娘口中那個在花海城一手遮天的楚家家主。

“楚老,不好意思,今夜我確實乏了,明天吧!”

說完,秦夜走向了自己的院落。

“豈有此理!”楚瀟茹不爽了,一個箭步想要衝過去,哪知麵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正是藍霸。

“我們老大要休息了,請吧!”藍霸雙手抱胸,一臉平靜。

楚瀟茹在藍霸身上吃過虧,不敢動強,隻能惡狠狠的盯著藍霸和秦夜離去。

“爺爺,這小子太囂張了!”楚瀟茹氣的直跺腳。

楚天雄若有所思,“你剛才說,這個秦夜極有可能是把黃飛虎還有吳家、文家的幾個嫡家子弟弄進醫院的凶手?”

“對!”楚瀟茹道,“十有八九就是他!”

“黃家、吳家還有文家等家族都在調查這件事!這小子要難受咯!”

“瀟茹,你錯了!”楚天雄微微抬頭,眯著的眼睛緩緩睜開,“難受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