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元的紙幣如同柳葉,緩緩飄落在地。
坐在椅子上的狗腿子臉色當即青紫。
欺人太甚!
他瞳孔中的怒火幾乎要將莊凡焚燒殆盡。
本想著是總經理帶來的人,他又不是李副總,不敢一個人承擔招惹總經理的風險。
但現在這小子竟然當眾羞辱他。
這算什麽?
十塊錢?十塊錢能做什麽?
仿佛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
“你算什麽東西,不要以為你是總經理的人,就可以在公司高層麵前無禮。”
狗腿子臉紅脖子粗,怒喝莊凡。
一旁的李副總當即挑起眉頭,眼神中綻放精光。
他正愁沒機會發作,現在莊凡的這行為不就給了他借口麽?
正要借題發揮,突然,他被莊凡的動作給震驚得失神。
隻見莊凡向前一步,一把攥住狗腿子的衣領。
“嗬嗬,我給你錢了,這是交易,怎麽能說是無禮呢?”
莊凡嘴角掀起冷笑,“把錢撿起來,站一旁去。”
“嘭!”
一甩。
狗腿子沉迷酒色,掏空了身體,被莊凡這麽一甩,竟然立足不穩,當即摔倒在地上。
“嘶!”
狗腿子吃痛,麵露痛苦,不斷揉著自己的胳膊。
莊凡整理衣著,偏頭望去,臉上浮現出不屑之色。
“廢物。”
就這簡簡單單地一甩,都能被甩在地上,身體虛弱至此,不是廢物是什麽?
“你!”
狗子目欲噴火,咬牙切齒瞪視莊凡。
莊凡不動聲色,看都不看他一眼,“都有座了,那麽會議就開始吧。”
此話一出,眾人無不愕然,臉皮紛紛**。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如此囂張跋扈的年輕人。
狗腿子咬牙,不甘地衝著雲嫣道:“總經理,你看你帶來的人,是什麽素質,竟然當眾頂撞公司高層。”
不等他把話說完,李副總突然站起身來,衝著外麵喝道:“保安,保安在哪裏,把這衝撞高層會議的鬧事者趕出去。”
話音剛落,站在屋外護衛的兩位保安紛紛衝進會議室。
高大的身軀,猙獰的表情,如狼似虎。
雲嫣也在這一刻揪緊了心髒,為莊凡擔心起來。
站直身體的李副總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他不禁衝著自己狗腿子翻了個白眼。
真是個傻子,這麽好的機會,當然是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閑雜人等給轟出去。
要讓總經理的麵子支離破碎。
這麽好的機會,不借題發揮,幹什麽呢?
居然還衝著總經理告狀,真是的。
他雖然這樣吐槽,但心裏還是頗為高興,白眼之後,又給了狗腿子一個讚賞的眼神。
畢竟這個機會是人家給出來的。
兩位保安五大三粗,胳膊比莊凡的大腿還要粗,顯得孔武有力。
此時,兩人緊緊皺著眉頭,大步衝著莊凡走來。
他們身為公司保安,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既然高層發話,他們當然義不容辭。
坐在一旁的一眾高層紛紛沉默不語,臉上掛起了揶揄之色。
即便是再蠢,他們也能夠看清,現在是李副總和趙總經理的權威爭奪。
他們隻需要好好看戲就成了。
“住手。”
雲嫣一喝,她自然不能看到愛人被這兩個保安給轟出去。
“這裏沒你們的事,出去。”
隨著一聲令下,兩位保安不由得瞠目,這怎麽回事?
一個李副總要他們把人趕出去,一個總經理卻發話讓他們停手。
不敢輕舉妄動,兩位保安手足無措,呆立當場。
“總經理,你自己也看到了,這是你帶來的人實在沒素質,居然敢當眾羞辱公司高層,要是不處理,咱們這些人哪還有威信可言?”
李副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明莊凡隻是教訓了他的一個狗腿子,他卻利用話術,將莊凡擺在所有高層的對立麵。
雲嫣也在此刻啞然,莊凡剛才的行為的確是不妥。
她站起身來,眉頭微蹙,整個人顯得十分不安。
她麵露焦急,不由得望向莊凡。
莊凡淡淡一笑,他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女人處在尷尬的境地。
“你!”
莊凡重新站起來,目光如同刀刃,死死地盯著這位狗腿子,“你有什麽問題麽?難道我要你讓座,你有意見?”
“你,你不是公司高層,哪怕是總經理帶來的人,你也不能羞辱我,這成何體統!”
狗腿子氣惱,死死地攥緊拳頭,怒視莊凡。
莊凡不做聲,他的手仿佛如同閃電一般,搭上了對方的胳膊。
在一個穴位上輕輕一點,隨即扣住對方的關節。
莊凡似笑非笑,盯著對方的表情。
“嘶!”
狗腿子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頓時青紫,額頭冒出絲絲細汗。
手關節處傳來不斷的酥麻令他神情緊繃。
“啊!你對我做了什麽?你快放開我。”
狗腿子齜牙咧嘴,眼角漸漸變得滿是淚水,“畜生,你要再不放開我,別怪我不客氣了。”
“嗬,對我不客氣?那我倒想見識見識。”莊凡冷笑不已。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被別人製住還敢出言不遜的人。
狗腿子氣急,右手處傳來的酥麻令他十分痛苦,整個人在疼痛和麻木的刺激下失去了理智。
他揚起了拳頭,憤怒地衝著莊凡的麵門砸去。
莊凡嘴唇不屑一撇,連躲都不想躲。
自從繼承了傳承後,經常以藥浴滋養己身。
一身實力雖然比不上上古大能,但也不是這種被財色腐蝕身子的都市白領能比的。
銀光一閃。
在眾人錯愕之際,狗腿子的拳頭都還沒有碰到莊凡,就已經無力地垂下。
莊凡冷笑著將銀針收回玉佩,淡淡地站在一旁看狗腿子的掙紮。
此時,狗腿子承受的痛苦已經不隻是一條胳膊上的,而是兩條。
“你,你到底用的什麽妖法?”
狗腿子垂著雙手,大汗淋漓,喘著粗氣。
莊凡卻淡然地反問,“給我讓座,你有意見麽?”
狗腿子愕然,淦,你特麽居然還問我有意見沒,你特麽竟然因為這事而折磨我。
他很想回答當然有,但是現實卻給了他一巴掌。
兩條胳膊上的痛苦讓他沒辦法將“有”字說出口。
“沒有,我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