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於嘴角勾起猙獰的神色,他是方氏財團的表少爺。

心中對方秦瑤是懼怕不已,但說心裏話,他是個男人,對自己那位天姿絕色的妹妹豈能沒有點遐想。

隻可惜方秦瑤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他。

不論是從男女的角度上說,還是從一般的朋友關係上看。

方秦瑤每次見到方於的時候,眼眸中總有一絲淡淡的冷漠和不屑。

方於從來沒有反省過自己,絲毫沒有意識到貪圖富貴,胸無大誌的人本就不該被他人尊重,反到對方秦瑤心存埋怨。

這次,他來南區,竟然發現方秦瑤對一個陌生男子麵露笑容,眼含依戀。

如何不令他惱羞成怒。

來自江城那種鳥不拉屎的小癟三,你不配!

我方家大小姐,是你配得上的麽!

“我們都帶了高手,怎麽?雲起,你小子不準備出手的麽?”方於皺起眉頭,不滿地凝視雲起。

雲起訕訕一笑,道:“我哪有兩位大少這麽大的本事呀,這莊凡和我雲家大小姐如膠似漆,瑪德,還被家主賞識,我根本招惹不起呀。”

“哼,真的廢物。”方於翻了個白眼,也不再多說。

一旁的白路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他站起身子走到窗戶邊,朝外望了望。

他急躁地問道:“怎麽還沒來,雲起,你小子到底靠不靠譜呀,有沒有把請柬給那莊凡?”

雲起不由得一慌,連忙站起身,拍著胸脯保證道:“哎喲,你這還不放心麽,我手下帶回來的消息,他已經親手將請柬送到了莊凡的手裏。”

“隻要那小子不蠢,看到方氏財團少爺的名字,不會不來的。”

白路點點頭,他倒不懷疑雲起有沒有把事情做好,隻是吐槽一句罷了。

“他不會不敢來吧。”

白路殘酷一笑,“知道方少爺要教訓他,一定嚇得尿褲子,說不定找個角落縮起來了。”

方於一聽,哈哈大笑,殘忍笑道:“哈哈,那我還要欣賞他的自知之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

“不過他如果真的不敢來,那我以後找個機會教訓他,手段隻會更加殘忍。”

雲起一愣沒有理清楚其中的邏輯,他打趣地問道:“按道理來講,人家有自知之明,少爺不是應該留手麽?”

“哼,既然是個廢物,那就別怪別人多踩幾腳,何況他還放本少爺的鴿子,難道不該下死手麽?”

方於反問,臉上充滿了得意的笑容。

突然,站在窗邊的白路驚呼一聲,“啊!”

“怎麽,莊凡那畜生來了?”方於挑挑眉頭。

“不是,我看到了三個絕色美女。”白路深呼吸一口,眼眸頓時大亮。

就在此刻,站在方碧瑤一旁的孫老太輕輕拍拍小姐地肩膀,小聲提醒了一句。

方碧瑤臉色一變,連忙站起身來,“哎喲,吃壞肚子了,我得去一趟洗手間。”

謝詩噗嗤一笑,“誰讓你這丫頭吃這麽多的糖葫蘆呀,吃壞肚子了吧。”

隨著方碧瑤和孫老太的遠去,謝詩和上官泠的周圍隻剩幾位女子護衛。

“那咱們等等這位小妹妹吧,這小丫頭好有趣呀。”謝詩燦爛一笑,衝著上官泠撒嬌。

上官泠點頭頭,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糾結,心裏頓時不安。

在包廂內,方於坐在搖椅上,翻了個白眼道:“喲吼,還以為你靠近窗外真是為了觀察莊凡的行蹤,沒想到是看美女,嗨,像咱們這種身份,要什麽美女沒有,你還稀罕這個。”

白路兩隻眼睛大亮,激動地嚷道:“你們過來看,這美女還真不一般呢,和咱們現在玩的都不是一個氣質,過來看。”

方於被調動了興致,不由得站起身來,朝外望去。

“剛才還有一位少女,臉色蒼白,朝洗手間跑去了,怎麽樣,剩下的這兩個算是絕色吧。”

白路得意一笑。

方於一看,呼吸頓時粗壯,胸膛中的火焰立刻劇烈燃燒。

他的雙眸中透露出渴望,連嘴角也不禁溢出口水。

“這,我去,這真算得上是美人了,比起我那表姐也差不到哪裏去呀。”

桌子旁。

謝詩將一塊菠蘿蜜輕輕放入嘴中咀嚼。

“小妹妹怎麽還沒有回來呀。”

她伸了一個懶腰,凹凸有致的身體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天色漸漸步入黃昏,她們是時候該離開了。

再晚的話,等見到莊凡的時候,天色恐怕都已經黑了。

謝詩麵露坨紅,要是莊凡見到她身著古裝的樣子,不知道該是什麽表情呢?

“嘟嘟嘟!”

遠在辦公室的莊凡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喂,誰呀?”

“嘿嘿,莊凡壞家夥,有沒有想我呀,哈哈哈,本小姐來南區了,快來快來,你猜我見到了誰,你快來秋湖畫舫。”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

聽著這熟悉的嗓音,莊凡不由得一愣。

他身居高位,拋開戀人以外,一般的屬下打電話給他無不是恭恭敬敬。

是誰這麽不客氣地跟他打招呼,看樣子很是熟練!

等等,秋湖畫舫?

莊凡不由得一愣,這不是剛才邀請函上的地址麽?

莊凡嘴角不停抽搐,在邀請函上點明了南區來了一位方氏財團的少爺。

一想到方氏財團,再聯係這熟悉的嗓音,莊凡一下子想起了對方的身份。

“是你呀,碧瑤。”莊凡輕輕一笑,之前他和碧瑤是好朋友。

對方方氏財團的二小姐,地位高高在上。

不過現在嘛,人家成了他的小姨子了。

因為莊凡和她的姐姐方秦瑤走到了一起。

“嗷,剛才邀請函是你發過來的吧!真是的,早說呀,要不是你打電話給我,我去都不會去呢。”

莊凡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既然是小姨子發來的邀請,那還是去一趟吧。

不過秋湖畫舫那種銷金窟是這種小丫頭該去的地方麽?

到了那裏,他少不得要責怪這丫頭兩句。

“啊?什麽邀請函?”此時,電話另一頭的方碧瑤不由得一愣,她都有些迷糊了。

莊凡疑惑地反問道:“剛才不是你給我發的邀請函麽?說什麽方家的一位少爺來了南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