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但你是不是腦子不太好?”魔道修士,張齊也看過不少,但像墨鏡男這種奇葩的魔道修士,張齊還真沒見到過。
其他魔修,就算像他這般看上了某個女人,最多也是直接搶奪、或使各種陰謀詭計罷了!怎麽可能還像個腦殘富二代一般用錢砸?還是砸男的!
此話一出,不僅墨鏡修士,就連那紅衣女子都一下子發怒了起來。
他們!可是高高在上的超武者!
上一個敢這麽侮辱他們的凡人,早就死無全屍了。
尤其是墨鏡男,兩隻眼睛,都開始浮現出駭人的血色!
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了,這是他要暴起殺人的前兆!死在這一一對血色眼眸下的人,不計其數!
不過,墨鏡男的氣勢還沒放開,一股更為龐大的氣息,瞬間就將這兩名魔修給鎖定了。
在這股氣息的鎖定之下,不僅不能夠動彈一點,甚至於體內的真元都無法運轉!
頃刻間,不管是墨鏡男還是紅衣女,都是麵色慘白!
這種狀況,他們還是第一次遇見。
以往,就算是各種危險的遺跡、秘境之中,他們也根本沒遇到過這種境況。
傻子也知道,這回是徹底撞在鐵板上了。
“你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張齊慢慢坐下,看了看墨鏡男,一下放開了自己的神識鎖定。
不過,神念放開後,這墨鏡男還有紅衣女卻仍舊動都不敢動,隻是墨鏡男在聽到張齊問他後,連忙乖乖點了點頭。
“有問題,腦子是有問題!還請前輩諒解!”一邊點頭,墨鏡男一邊艱難地開口道。
他堂堂一個魔道修士,現在居然憋屈成這樣。
紅衣女則還是一動不動,坐在那一言不發。
“你們殺過不少人吧。”感受著兩人身上的血氣,張齊臉色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這樣濃厚的血氣,墨鏡男和紅衣女兩人,每人手上最少有五百條人命!
不愧是魔修!
不好!隨著張齊周邊氣場一冷,墨鏡男還有紅衣女心中暗道一聲,緊接著便準備驟然暴起,同張齊臨死一搏。
不過,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張齊龐大的神念,就已經入侵了他們的識海。
磅礴的神識,直接將這兩人的識海碾了個粉碎。
轟!
隻是一眨眼的時間,囂張跋扈的墨鏡男,還有那紅衣女,都徹底變成了癡呆模樣。
識海被破,以後終生都隻能渾渾噩噩地癡呆生活著!
對於這些殺戮成性的魔道修士,張齊從來就不會手軟。
咦?
剛準備回頭,張齊的目光,卻驟然停留在了那紅衣女子身上。
一隻拳頭大小的透明玻璃球,不知何時掉落在了紅衣女子的身外。
這是..
攝魂珠!.
張齊有些驚訝,難怪這墨鏡男和紅衣女身上竟背負了如此之多的人命,原來都是為了這個東西。
透明玻璃球內,收集了不下上千條的生人魂魄!
這兩人,難不成也是五大學院的?
隻是,現在的研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嗎?能夠用生人魂魄來煉器亦或是增進修為了?在天南修真界,一般底蘊深厚的魔門都才能做到這一點。
想著,張齊還是先將這玻璃球收了起來。
“怎麽回事?”張齊回到徐硯秋身旁後,徐硯秋連忙關切地問道。
張齊去的時間不長不短,她隻看到張齊輕輕往下坐了片刻,說了幾句話,之後便離開了。
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沒事,那是兩個傻子。”張齊擦擦手,往兩點鍾方向努了努嘴,
徐硯秋看過去,果然,墨鏡男和紅衣女都是一副癡呆模樣,口水都快流到桌邊了。
剛才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吃菜,吃菜。”正當徐硯秋疑惑時,張齊連忙將剛剛端上來的一道菜遞給了徐硯秋。
徐硯秋隻得是放棄了刨根問底的想法。
“小張,秋秋也不小了,你們準備什麽時候結婚啊?”正吃著呢,徐硯秋母親卻是躊躇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將心裏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結婚?!
徐硯秋差點把叉子叉到自己臉上!
張齊也是差點吃噎著,連忙喝了口奶油湯壓壓驚。
“怎麽了?秋秋,你是怎麽打算的?”徐硯秋的母親顯然是對二人的反應不甚滿意,繼續追問著徐硯秋,
徐硯秋好不容易平複下來心緒,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答。
打算?
怎麽打算的?自己和張齊,隻是假冒的男女朋友而已啊!總不能再假扮結婚吧?
徐硯秋發現自己似乎掉進了一個無窮盡的坑,隻能越陷越深,卻看不到出來的希望。
“我...”好一會兒後,實在避不開自己母親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徐硯秋才支支吾吾著起來。
“我...我們...大概...也許...兩年後?”
張齊心中都快笑出了聲,徐女神被逼急了後,竟是如此可愛呆萌。
兩年?
徐硯秋的母親顯然是對這個回答極不滿意,畢竟兩年後,徐硯秋都已經快三十歲了!
“你們要盡早安排了!張先生,您說是嗎?”雖然著急,但徐硯秋的母親還是不敢太過於逼迫張齊,隻得是委婉地提醒。
張齊沒辦法,隻能是配合著不停點頭。
飯局,就在奇妙而又尷尬的氣氛中進行著...
“好了,我們也吃飽了。先走了,你們年輕人繼續玩,秋秋,今晚不用回來了。”一段時間後,徐硯秋母親連忙朝徐父使了個眼色,兩人便著急慌忙地離開了。
隻剩下一臉懵逼的徐硯秋。
什麽叫今晚不用回來了?這麽說,明明就是晚上不許自己回來吧?!
這暗示還能再明顯點嗎?
“秋...”張齊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被徐硯秋殺人般的眼光瞪得閉上了嘴巴。
“徐老師...”
“徐老師也不許叫!”徐硯秋撅起嘴,怒氣衝衝地看著張齊。
張齊苦笑,隻得是乖乖閉上了嘴。
“走了!”沒處撒氣,徐硯秋撇撇嘴,作勢要先行離開。
等等!
就在徐硯秋幾乎要轉過身時,張齊卻是一把抓住了她。
兩隻手碰在一起,徐硯秋整個人竟仿佛觸電了一般,本來羞怒了的臉上一下子又變得紅通通起來。
他是舍不得讓自己離開嗎?
現在,自己和他...應該算牽過手了吧?
“不好意思,我沒錢結賬。”抓住徐硯秋那隻柔軟無比的手後,張齊很光棍地尷尬一笑。
他現在渾身上下還是那幾千塊錢,而這頓飯,恐怕那瓶紅酒就得幾萬!
媽的,是時候弄點錢在自己身上了!
什麽?!
他拉自己停住,居然隻是因為沒錢結賬而已?
編的吧?之前張齊那威風八麵的樣子,到現在還都深深地刻印在徐硯秋的腦海中。這樣的張齊,怎麽可能沒錢結賬?
是不好意思承認離不開自己吧?
這樣想著,徐硯秋終於才臉色好看了一些,繼續把手放在了張齊的手心裏。
牽著了張齊。
“先生您好,我們老板已經給您免單了。”沒料到,張齊剛剛才和徐硯秋準備去結賬,侍應生便恭敬地走了過來。
免單?
這老板認識我嗎?
張齊猜得沒錯,這家法國餐廳的老板還真認識他,那天在慈善拍賣會上,花了二十多萬買了一張門票的老板,曾見到了唐明怡下跪的那一幕!
也見到了後續陳氏集團的倒閉!
以至於現在,這位老板都不敢出來見他!隻敢遠遠地給他免了個單,畢竟雙方地位差距太大!萬一做得不好惹怒張齊,下場可能就和那倒黴催的陳振宇一樣了!
“好,那替我謝謝你們老板了。”張齊點了點頭,這種刷臉結賬的感覺還真是不錯,而旁邊的徐硯秋看到這幅情景,更加百分百肯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測。
張齊肯定是為了挽留自己才故意說沒錢結賬的!
“我們去哪?”牽著張齊的手,徐硯秋柔聲問道。
現在也才十點不到。
“去我家吧?”張齊看了眼手機,這個時候,回去還能在聚靈陣中修煉幾個小時。
並且,那顆攝魂珠裏的上千個靈魂,也要考慮一下該怎麽處理。
徐硯秋卻誤會了張齊的意思。
“去...去你家?”
“你不是今晚回不去了嗎?”張齊奇怪地看了一眼徐硯秋,別墅裏房間多得是,徐硯秋完全有地方住。
徐硯秋臉紅地幾乎都要滴出水來。
這進展...好像也太快了一些吧?
不過,出乎自己意料的,徐硯秋心中,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
“好...好的...”紅著臉囁嚅著,徐硯秋說話的聲音,幾乎像蚊子哼哼一般,根本就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