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爺,其實你隻知道我一個身份,就是你們口中的廢物,你不知道我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啥?”

東城徐傲眼睛一長巴,瞬間傻眼。

“徐爺,其實我另外一個身份是不錯的醫生。”

說著話,陸離的眸子沒有一絲感情,刀削斧鑿的俊臉更是無比冷漠,手上也開始動作。

啊!

啊啊啊!

東城徐傲殺豬般的嚎叫。

陸離確實是個醫生,不過,他是羔羊醫生。

“啊!啊!疼疼,疼死我了。”

東城徐傲疼得弓成蝦米,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劈裏啪啦往下掉。

陸離卻是一臉冷漠,手指頭在他的傷口處一個勁兒的往外摳。

“徐爺,這些彈珠不摳出來的話,會死人的,我醫者仁心,是看不得病人在眼前死去。”

“啊!啊!啊!疼疼疼啊!”

一粒鋼珠,兩粒鋼珠,十粒鋼珠……

陸離一直在徐傲的身上用手指頭摳鋼珠。

撲通一聲,東城徐傲直挺挺的跪在陸離麵前。

“陸爺,爺,您別摳了,再摳我就死了,人大人不計小人過,我我,我把吃進來的都吐出去,蘭博基尼還你,王阿姨欠下的2000萬一筆勾銷,我我,我還雙倍賠償,您看行嗎?”

“徐爺,咱先不談賭場上的事,咱先說說醫療費,我是享譽海內外的著名醫生,我的診療費非常貴的,這摳出一個鋼珠……”

陸離勾了勾嘴角,帶出一絲莫名的冷笑,與此同時伸出一根手指。

“多少?”

東城徐傲看著滿手都是鮮血的陸離,臉色變得越來越恐懼。

“陸爺,您您就別跟我打啞謎了,您就給一個痛快話吧?”

“一個億。”

東城徐傲嘎的一聲,差點沒背過氣,“爺,爺,這一個鋼珠一個億,是不是有有有點……啊?”

“那就兩個億。”

“我給,我給。”

“爺,那啥,您就行行好,別再往出摳了,我我已經付不起了。”

吧嗒一聲,一粒鋼珠落地。

東城徐傲又損失了兩個億。

“爺,別摳了,真的沒錢了。”

吧嗒,又是兩個億。

東城徐傲再也忍受不住財產流失,捂著肚子,撒腿就跑。

“陸爺,我我這就讓財務給您打二十四個億,我,我學會這麽摳了,不勞煩您大駕。”

東城徐傲哪還顧得上小腹疼痛,愣是說疼的話,他是心疼。

陸離也不急,等著收完了賬,辦公室也被人重新清理,他左手拈著茶盞,右手提著壺,一口一口的品嚐著千年普洱,好不愜意。

他在等雨軒悠悠醒轉,然後再泡兩壺茶,品嚐品嚐東城徐傲千年普洱。

“雨軒,你醒了,來來來,喝茶,喝茶。”

陸離坐在東城徐傲的主座上,身邊兩個身穿青花旗袍的兩個茶童,她們個個熟練的拈著茶餅,右手煮茶,宛如一副前朝的宮廷畫卷。

黎雨軒瞪著大大的眼睛,難以置信,她的記憶之中陸離和徐傲的保鏢打起來,然後就被一記重擊,之後就失去了知覺。

這一覺醒來,物是人非,好像這地下賭場易了主一般。

對方可是大名鼎鼎的東城徐傲,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黎雨軒難以置信的開口:“陸離,你怎麽坐在那了,徐爺呢?”

“還有,還有,這的一切怎麽變了樣子?”

黎雨軒是有一定城府的人,盡管這樣差點沒一張嘴,問陸離,怎麽好像你是當家作主的模樣。

“雨軒,喝茶,喝茶。”

陸離見黎雨軒摸不清頭腦,便轉個話題說道:“雨軒,你若是不想留在這裏,那麽咱們可以到賭場裏轉悠轉悠。”

“咱來的時候不是說了嗎,就可著兜裏的5000塊揮霍,輸沒了咱們走人,若是僥幸贏那麽一點點,咱們回家買海鮮。”

臥槽。

辦公室內厲害的主基本上都被陸離撂倒,什麽內保、保鏢,一直想著把陸離碾成螻蟻那些人,基本上都給廢了,辦公室的畢恭畢敬站著的是那個黑人打手。

他聽到陸離的話,心中就是一陣臥槽,若是沒記錯的話,陸離報名號的時候,明明說了是過來還錢,這兜裏就5000塊,還2000萬,尼瑪?

黎雨軒一分鍾都不想呆,那叫一個心裏沒底,“陸離,如果可以的話,那我還是選擇碰碰運氣。”

黎雨軒說這話,眼神不停地看向黑人打手,尋思著破解之道。

在她看來,東城徐傲怕是臨時有事,所以派這麽一個外保看著他們。

見陸離慢悠悠地站起,黎雨軒一邊用眼角餘光溜著黑人打手,一邊出手掐陸離,聲音很小的說道:“陸離,你要死了,還不趁他不注意咱們先溜到賭場,然後,伺機逃離。”

陸離就仿佛沒聽到她的話一般,竟然找死般的像黑人招了招手,“喂,老黑,過來,沒聽到你家姑奶奶說要到賭場溜達溜達嗎?”

此話一出,黎雨軒心裏一陣臥槽,差點沒把陸離恨死,看樣子,沒機會混出去。

“陸離,你你你……”

黎雨軒凝眉怒目,緊著小鼻子,正要衝陸離發狠,黑人打手躬身施禮。

“陸先生,陸太太,請。”

這什麽情況?

黑人打手不應該是看著他們嗎?怎麽這樣客氣?

“老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鎮定,走吧,老黑都已經邀請了。”

陸離的話語,特別是叫黑人打手“老黑”,黎雨軒聽得似曾相識,想了好久,終於想起,原來十幾年前她家養了條大黑狗,就叫這個名字。

這稱呼,似乎極其不禮貌。

可是黑人打手怎麽還是畢恭畢敬?

“陸離,你別叫老黑了!”

黎雨軒聲音很小的說道:“告訴你個秘密,我家原來養了條黑狗,它的名字就叫老黑,你這麽一叫,我我怎麽總覺得像叫那條黑狗,你你勾起我的回憶。”

這次輪到陸離臥槽了。不由得咂巴咂巴嘴,眸光閃了閃,看向黎雨軒的目光,那叫一個難以形容。

幾人從辦公室走出,黎雨軒可以說從來沒來過賭場,見什麽都新鮮,她也豁出來了,不就是5000塊嗎,滿打滿算三天的工資,今天也做一回賭鬼,成為賭場裏最美的小賭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