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

高百慶直挺挺的跪在呂不圍麵前,“呂少,我錯了,我不該沒禮貌,我我不該狗眼看人低。”

高百慶是恨陸離,才想著當麵揭穿,結果一腳踹在坦克上了,讓他不但沒打臉,反而當眾出醜。

見呂不圍理都沒理他,高百慶知道惹大禍了,必須拿出誠心誠意道歉的樣子。

咣當、咣當、咣當。

高百慶一連磕了幾個響頭,額頭都磕出幾個大包了,呂不圍才淡淡的說道:“高百慶,你給我磕頭有什麽用,你不知道應該向誰道歉嗎?”

高百慶這個時候才知道他拜佛拜錯了,不過他心裏清楚,如果不給麵前這尊大佛叩拜明白,他還是得死。

高百慶連滾帶爬,那叫一個狼狽,爬到王涵身邊,咣當、咣當、咣當,又是一頓磕。

王涵幾十年都沒享受過這麽爽的場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不由得瞥了一眼吃了十個苦瓜的高母,她在王涵麵前仗著兒子出息,耀武揚威,可是現如今他兒子和陸離比起來,是一個螻蟻一個大象,他們之間的差距差得太多了,怎麽比啊!

高母沒多大見識,不過她可不傻,見高百慶那一副孫子樣,她怎會不知道呂不圍並非普通凡人,應該是位他們誰也惹不起的大人物。

不過高母還是有些不甘心,惡狠狠地瞪了王涵一眼,“王涵,你夠了吧,咱們都是鄰居,你好意思讓我兒子給你磕頭。”

“他高家母親,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高百慶讓我在眾人麵前丟臉,現在知道錯了給我磕幾個頭有什麽不對嗎?”

王涵一指高百慶,道:“大侄子,別怪你王阿姨,誰叫你剛才不長眼的,你王阿姨,心軟,這樣吧,你就給我磕100個響頭,今天的事,咱們就算接過了。”

高百慶恨陸離入骨,他一邊磕頭,一邊心裏算計著,光腳不怕穿鞋的,老子早晚讓你們後悔。

高百慶被陸離整得一無所有,現在又當眾出糗,得給王涵磕100個響頭。

他心中能不恨嗎?

這下,原來與王涵作對,給高百慶一家捧臭腳的老鄰居、老姐妹們頓時牆頭草,再看王涵的目光都不同了。

“啊呀!黎家嫂子,我就說嘛,你是大福大貴的命,終究會做闊太太,他們不信我說的話,你看看,最終還是我說的對吧?”

王涵瞥了一眼李家老婆子,平時這貨背地裏可沒少講究她,見如今看她住上豪宅,過來討好,王涵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就在王涵剛要說話,損她幾句,又一位老姐妹,平常都是表麵笑嗬嗬,心裏媽個逼的主。

“呦呦,王涵啊,富貴了啊,到時候可別忘了咱們這幫老姐妹,你這園子大,咱們這幫老姐妹沒什麽事可以到你這裏散散心,澆澆花養養鳥,這不還有遊泳池,咱們可以到你這休閑娛樂。”

“是啊是啊,王涵,咱們這些姐妹頂數你過得最好,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老鄰居,老朋友。”

一時間,大家七嘴八舌,都湊到王涵這邊來,各種阿諛奉承,捧臭腳。

王涵樂在其中,不停的點頭,“放心吧,我王涵還是能做得了這個家的主,隻要你們願意來玩兒,我這個家隨時向你敞開。”

王涵見大家不像前幾日那樣,看她像看瘟神一般,背後裏說他是輸耍不成人,女兒賺多少錢都不夠他揮霍的。

王涵從少到老,一直和高家比,前一陣高家母親死死的壓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

而這會原本給高家母親捧臭腳的,現如今都圍在她身邊,這讓王涵非常滿足,有著一種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感覺。

王涵瘋狂地裝逼,那些老鄰居老同學趨炎附和,是想著辦法貼上來,想著辦法在別墅上沾點貴氣,甚至有著一種他們也想霸占這座別墅的念頭。

就在王涵樂在其中,對方提出什麽條件,她到滿口答應的時候,黎雨軒實在受不了,見他們蹭鼻子上臉,有著一種想瓜分別墅的姿態。

黎雨軒皺了皺眉,道:“媽,別忘了,這不是你的別墅,也不是我的別墅……”

“你閉嘴,你個死丫頭,你都是我的,你還敢跟我說你是你我是我。”

王涵正在享受一大幫人眾星捧月的感覺,被黎雨軒當啷一句給打斷了,這就好比馬上就要到**,卻被突然終止的感覺。

這下可把王涵氣壞了,瘋狂的懟黎雨軒,那叫一個破口大罵,是什麽難聽說什麽,隻是瞬間就把黎雨軒罵得狗血淋頭。

陸離一直被王涵罵罵咧咧,往往是不分青紅皂白就被打一巴掌,他是看在黎雨軒親生母親的份上,不和她一般見識。

王涵可以罵他幾句,甚至動手打人,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當王涵是親生父母,被打幾下就被打幾下。

可是,王涵當著大家的麵瘋狂的懟雨軒,把她罵得狗血淋頭,這下陸離不同意了。

一把把雨軒攔在身後,與此同時,他猛的向前跨出一步。

“媽,你可以無緣無故的罵我幾句,看在雨軒的份上,作為姑爺不和你一般見識,不過你別蹭鼻子上臉,當著我的麵罵我老婆,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請不要觸及我的底線。”

“媽,你不是說這一輩子都不登門嗎,那,你可以回家住了。”

“什麽、什麽?”

王涵聽到陸離的話差點沒氣炸了肺,身上爆發著炸裂氣息,與此同時猛地揚起手臂,想趁著陸離不防,再給他來一巴掌。

在她看來如果不打好底兒,她這個居住豪華大別墅的夢想就算泡湯,“陸離,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你要趕媽走,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抽死你。”

王涵往往是先動手在動口,她的手已經抽在陸離的臉上,她才開口說話。

隻聽得砰的一聲,王涵的手確實抽在了陸離的身上,不過不是臉上,而是被一隻大手死死的握住。

“媽,我剛才說過,你不要蹬鼻子上臉,你剛一進門,你就不分青紅皂白扇了我一巴掌,我暫且不和你一般見識,你這會瘋狂的罵我老婆,你還想打我,你已經觸及到我的底線。”

“媽,我這裏叫陸公館,不姓黎,請你放尊重點。”

此話一出,現場一陣臥槽。

眾人驚訝的張大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陸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