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黎平的錯誤判斷,老太太他們又敗了,這次算是敗得一敗塗地,可以說再也沒有挽回機會,老太太很有可能失去對公司的控製權。

這是黎家老太太絕不想看到的,不過為了千秋大計,為了黎家百年榮昌,老太太隻能狠下心,先打壓黎平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之後,再做打算。

黎平被打得血葫蘆一般,可以說滿身是血,這把老太太心疼的,是抱著黎平痛哭。

“孫兒,我的好孫兒,奶奶無能,奶奶隻能犧牲你了,不過你放心,他們今天拿走多少,日後十倍償還。”

“奶奶,奶奶,你的孫兒快死了,奶奶,你的孫兒冤枉啊!”

黎平抱著老太太的大腿,那叫一個鼻涕一把淚一把,哭得好不傷心。

“孫兒,你放心,奶奶這事磨練你,另外,孫兒,有句古話你聽沒聽說,那叫欲擒故縱,懂嗎。”

“奶奶再給你說一個前朝的故事,知道大貪官和珅吧,乾隆為什麽視而不見,知道為什麽嗎,就是給兒子留下一個富足的江山,懂嗎?”

“奶奶告訴你,隻有付出苦中苦,才能得到甜上甜,奶奶今天打你不是因為你做事對錯,是因為你做什麽事不夠深思熟慮,沒有遠謀,魯莽行事,一錯再錯,讓陸離一次次抓住機會,反製咱們,所以奶奶要讓你記住謀而不精的後果,懂嗎?”

“奶奶,我懂,我懂。”

“好孫兒,懂了就好,我孫兒是男子漢,男子漢就不哭。”

老太太臉上帶著一絲陰霾,眸光閃了閃,嘴角帶出狠戾。

“孫兒,從今天開始,奶奶要你韜光養晦,不要和那小狐狸精以及陸離發生任何矛盾,必須見到他們客客氣氣,叫一聲董事長好,懂嗎?”

“是,奶奶。”

黎平一臉憋屈,卻是乖順的叫了聲奶奶。

“奶奶,那沒什麽事,我就走了,奶奶,恐怕一段日子內孫兒都不能孝順你了,孫兒要學習孫子兵法,要在家養傷,奶奶,沒有孫兒伺候你的日子裏,您老人家不要太操勞了。”

黎平的嘴從來都是尿罐子鑲金邊,就是一個嘴好。

當黎平從奶奶辦公室離開之後,他的臉便是咯噔一下撂了下來,那叫一個滿臉陰雲密布。

“奶奶,你整天罵這個廢物,那個廢物,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廢物,是每和陸離發生一次生死較量,你個老東西,你就拜一次,如今把董事長的位置都讓給那個小騷皮子,你個老東西,你還有什麽用了。”

黎平滿臉陰霾,口中叨叨咕咕,罵罵咧咧。

“老東西,你跟老子說什麽韜光養晦,韜光養晦,哼!什麽狗屁的韜光養晦,你還不如直接說你個老東西,廢物點心,無能的家夥,偌大的黎氏就這樣被你拱手讓人,被你給敗出去了,讓給了一個外姓人。”

黎平眸光閃了閃,眼角處帶出一絲狠戾,既然老太太已經沒什麽用處,就懂得韜光養晦,懂得中庸之道,那麽一個老廢物,他還圍在她膝下做什麽,如果必要的時候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老東西哢嚓了,然後栽贓嫁禍。

黎平臉上露出一絲陰霾,嘴角帶出一抹邪笑,“陸離,你步步緊逼,已經把老子逼上了絕路,那麽就別怪老子下狠手,讓你們郎當入獄,做替死鬼。”

黎平在腦海之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模型,那就是弄死老太太,然後栽贓嫁禍給黎雨軒和陸離,到時候就算不能把他們弄進監獄,也會奪取董事長大權。

什麽韜光養晦,什麽見了黎雨軒都要客客氣氣,這些屁話都讓它去見鬼吧,隻有把大權握在手中,才是正道,根本無需權宜之宜。

黎平滿臉陰暗,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不過,那個即將下手的人是奶奶,畢竟疼了他十幾二十年,處處庇護,從來都是有偏有向,這讓他多少有些猶豫。

畢竟是骨血親。

不過,黎平轉念一想,老太太一直在教育他,告訴他無毒不丈夫,做大事者不能拘小節,做男人必須當機立斷,不能像女人一樣婆婆媽媽。

“奶奶,這些都是你教我的,奶奶,孫兒對不起你了,隻有你的死才能換取孫兒不倒的江山,才能把黎雨軒和陸離真正的踢出黎氏集團?”

“奶奶,孫兒對不起你老人家了,孫兒知道你老人家最疼愛孫兒,把孫兒當作手心裏的寶,可是男兒當自強,孫兒隻能當蜘蛛,隻有您老人家是,才能換取孫兒的活,奶奶,相信你老人家在天之靈也會理解孫兒為什麽這樣做。”

黎平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渾身都在發抖,他的內心其實也挺矛盾的,親手弑殺奶奶,是遭天譴的,可是謀大事者不能拘小節,這句話是奶奶諄諄教導,一隻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

目前已經是大勢已去,隻有出奇招狠招,才能搬回這最後一局,否則他們這些人都會被踢出局。

黎平心裏比誰都清楚,一直以來他就打壓黎雨軒,是把她死死地踩在腳下。

他心裏能沒個數嗎,隻要黎雨軒站穩腳跟,公司蒸蒸日上之後,便是她肅清黎氏家族內部人員的時候,到那時黎雨軒恐怕第一個收拾的人便是他。

與其成為別人案板上的魚,不如奮力反擊,爭一個魚死網破,指不定誰笑到最後。

這個魚死網破的媒介體便是奶奶,這也是黎平為什麽猶豫不決,為什麽思想鬥爭到現在的原因。

他知道老太太死了之後,便是家族內部的瘋狂搏殺,最終成王敗寇,是生是死還說不定,若是失敗了恐怕無法維持現在的格局,如若成功……

黎平挺了挺胸膛,人生就是一場賭博,賭贏了雞犬升天,賭輸了淪落成囚徒。

黎平眯了眯眼睛,臉上布滿了陰霾。

“奶奶,終究是您的孫兒對不起您了,不過,您活的也是很久了,都過了80大壽的生日,也算是享受人生,作威作福,欺壓我們這些小輩這麽多年,您老人家,也應該上路了。”

黎平渾身一抖,仿佛看到奶奶臨死前不甘的模樣。

不過,他還是步伐堅定,慢慢的走出黎氏集團,他要做些準備,然後找時機陰謀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