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哦的一聲,道:“你口中的七哥,是他嗎?”

陸離一側身,把身後的跛腳七讓了出來,這個時候的跛腳七正在安慰小公主,他對女兒絕對沒說的,是一百個好。

女兒受到驚嚇,有點畏懼在場眾人,跛腳七蹲在地上不停的安慰著女兒。

似乎根本沒把雙方爭吵放在心上,或者說他和這一大幫人處在兩個平行空間。

老十九見到跛腳七,冷不丁的一愣,連忙弓著身子衝到跛腳七麵前,“七哥,誰欺負咱家小公主了,誰給咱家小公主的臉打成這樣了,跟十九說,我替你報仇。”

小丫頭大眼睛裏都是淚水,委屈的不行不行,用手一指中年人,和打成血葫蘆的中年女人,道:“十九叔,是他們。”

老十九聽到小丫頭的話,那叫一個大步流星,他三兩步來到中年男人身邊,揚起手臂,啪啪啪,一連就是十幾巴掌,每一巴掌都是一道血線。

十幾巴掌扇下來之後,中年人已經被打成了豬頭,半邊臉被打得血肉模糊。

“你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是誰給你的膽量敢打七哥的小公主,是誰給你的膽量敢陷害我不仁不義。”

老十九一邊扇中年男子,一邊義憤填膺,是越打越氣,最後一腳踹在中年男子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成了蝦米。

“十九哥,別打了,我錯了,我不該狗眼看人低,我賠償,賠償今天的一切損失,您看行嗎?”

“媽的,跟我說有什麽用,你打的是七哥的小公主,你得跪著問小公主啊,她同意以賠償,你才有資格談賠償的事。”

老十九臉色一沉,身上的氣勢不容置疑。

中年男人聽到老十九的話,就差點沒哭,讓他一個幾十歲的人跪在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兒麵前,又是磕頭又是道歉,這這也太那個什麽了吧。

要知道他可是榮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經營著土石方工程,還涉及不少領域,他可是認識胡天成、呂不圍這些頂級大少,當他跪在一個七八歲小女孩麵前,還未必能求得小女孩原諒。

這事若是傳出去,他的老臉往哪裏擱啊!

“十九哥,這個,這個,您看咱們能不能給七爺跪下,求得他的原諒,然後多賠一些錢財,我有錢,我有的是錢,您說,這1000萬還是2000萬,我賠得起。”

啪的一聲,老十九一巴掌扇在中年男子臉上,道:“打了我七哥的女兒,你跟我說1000萬還是2000萬,你特麽逗我玩呢,還是沒看得起我七哥。”

老十九拳打腳踢之下,中年男子再也無法支撐皮肉之痛,撲通一聲跪在了蔣小環麵前,“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老婆的過錯吧,我替他向您賠罪,他不是扇你一巴掌嗎,我自罰,像100巴掌。”

中年男子被老十九打了一邊臉,這邊連還沒受重,相信100巴掌打下來之後,兩邊臉就差不多了。

跛腳七沒說話,而是帶著小公主進了校園。

他可不想女兒見到太多血腥,小孩子必須天真無邪,快快樂樂的成長。

在跛腳七出來之後,中年人已經被打的快斷了氣兒,不停的求饒,並由原來的賠償2000萬,加到了一個億。

同時求爺爺告奶奶,與老十九不停地訴苦,說他就這些流動現金了,在拿就得賣老婆了。

陸離一直沒開口,不過聽到中年人的話,特麽不信,衝著跛腳七說道:“七哥,這小子很不老實,又把我的車撞爛了,就讓他賠十個億吧,能不能拿出錢,相信你有辦法。”

“七哥,等錢拿到手之後,給我買台布加迪,剩下的錢都是你的,現在,可陪我回家,家中母老虎還在那兒等著,說不坐上蘭博基尼,不上班,我想好了,給你買台新的,這台車你得還我。”

“陸離,你想都別想,這車我女兒喜歡的不得了,你想和我女兒爭這台車嗎,作為他幹爹,你好意思嗎?”

陸離心裏一陣臥槽,沒想到跛腳七為了女兒什麽屎都敢拉,這樣的話嘴口就說。

不過,助理確實特高興,沒想到在跛腳七心裏他已經是小公主的幹爹。

跛腳七個不苟言笑的人,心中有這樣的認可,也就是說他能為陸離而死。

“好好好,七哥,有你這句話,隻要你到我老婆那兒解釋一下,車你開走,再提一個不字,我就沒資格做你兄弟。”

陸離和跛腳七在這爭車的事,壓根就沒把中年男子賠償的那10個億當回事,這下可把麵前眾人給驚到了,這特麽什麽事啊?

這邊兒又是打又是罵,瘋狂的壓榨,像擠牙膏一樣往出擠錢,而那兩個中級債主卻跟沒事人一樣,在談一些家庭瑣事的事。

更讓他們接受不了的是,兩人一邊爭辯,一邊將蘭博基尼走去,一腳油門,絕塵而去,壓根就沒搭理中年男人賠錢的事。

我尼瑪,這什麽情況,不是說要中年男人賠償10個億嗎?這債主怎麽跑了,這是到底賠呢還是不陪呢。

陸離根本不操心賠償的那10個億,這麽多年來就沒有人能欠他陸離的錢。

跛腳七雖然寡言少語,不過小公主就是他的逆鱗,中年男子敢碰他的小公主,等於是找死,跛腳七絕對不會放過中年男子夫婦。

不把對方所有的財產拿過來,讓他倆窮困潦倒,滾出榮城,是絕不罷休。

陸離看了一眼跛腳七,“跛腳七,你的逆鱗是女兒,你的死穴也是女兒。要想成大事,寡言少語是不行的,必須有一幫兄弟,這樣才沒人敢動你的女兒。”

陸離的話說完之後,車廂內一片死寂,跛腳七陷入沉默,他本來就是寡言少語,陸離又說了這麽尖銳的話題,這讓他更加沉悶了。

不知過了多久,跛腳七才緩緩的說道:“陸離,我隻做你的兄弟,隻幫你看著地下場子,所以我推掉西城區老大的職位,我就想做你的兄弟,保護女兒,讓他健健康康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