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笑了笑了,沒做出任何解釋和回答,而是走到勞斯萊斯車旁,道:“唐靜茹,還愣著幹什麽,這都幾點了,不想幹通宵,就趕緊上車,一會還要你檢查死人呢!”
“什麽,你說讓我檢查死人?”
唐靜茹覺得是不是聽錯了,於是問道:“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
“你沒聽錯,你是跟班,你見過哪個領導幹活,跟班在一旁看熱鬧,指手畫腳的杵著不幹活的?”
唐靜茹原本看陸離就不順眼,如今聽陸離這樣說話,心裏更不舒服。
什麽東西,老婆喜歡女人,明目張膽的和女人一起睡覺,他跟沒事人一樣,他的心可真大。竟然跟他她指手劃腳,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
“喂喂?陸離,你給我聽好了,第一我不是你的跟班,第二,咱們是合作關係,第三你隻是普通百姓,你願意參與這個刑事案件你就參與,不過你給我聽好了,跟我過去可以,到了現場不要多嘴多舌,不要自作主張,叫你幹什麽幹什麽,我是治安組長,隻有我擁有偵破權利,你……”
唐靜茹不屑地撇了撇嘴,沒往下說什麽,不過她的表情已經告訴陸離,在唐靜茹心裏是120個瞧不起。
陸離沒和她一般見識,隻是勾了勾嘴,同樣還女人一個不屑的表情。
轟的一聲,金標勞斯萊斯幻影像跑車一樣,如同一頭巨獸竄了出去。
唐靜茹從來就沒見過開勞斯萊斯能開出這種跑車效果,不由得皺了皺眉,不過強烈的推背感還是讓她心裏冷不丁的一驚,這男人不但能容忍,單憑他這車技,治安署裏的那一大幫子治安員,恐怕沒一個能趕得上他的。
因為能讓唐靜茹坐著車感到心裏緊張,時時刻刻提心吊膽,口中不停的大叫,說慢點的還從來沒有過。
唐靜茹是隊裏出了名的女漢子,男人婆,整日和社會閑散人員打交道,讓她變得更加堅韌。
唐靜茹在隊裏是出了名的開快車,特別是追不良青年的時候,可以說能把車開瘋,每一次抓捕重犯,她駕駛的車都不同程度的碰撞,有幾次追捕殺人犯,一連將兩台治安用車撞成報廢。
所以隊裏給他起一個名字叫母暴龍。
其實唐靜茹小模樣生得和母暴龍沒有任何聯係,可以說用絕色佳麗來形容。
不過那是在於她沒發脾氣之前,一旦惹翻了她還真是母暴龍一枚。
唐靜茹在治安署裏是出了名的飆車王,不管男的還是女的治安員,沒一個有她的車技嫻熟,開車開得比她瘋。
然而,她說什麽也沒想到陸離竟然開車比她開的還瘋狂。
“陸離,你,你瘋了,又不是趕著去投胎,這大晚上的你開那麽快幹什麽。”
“哼!”陸離冷哼了一聲,道:“現在和你說什麽你都不信,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開陸離故弄玄虛,一副未卜先知的樣子,唐靜茹心裏100個不屑,同樣還了陸離一個冷哼。
“裝什麽大尾巴狼,好像未卜先知似的,不就是過去勘察現場,而且……”
唐靜茹嘴角帶出一抹冷屑,瞧不起人的樣子,那意思仿佛在說:你一個普通百姓,根本沒學過專業知識,到屍檢現場,也就是打打下手,愣在一旁,鴨子聽雷罷了。
陸離和唐靜茹來到現場的時候,幾個治安員維護現場,說是維護,其實到晚上根本就沒百姓圍觀,況且這裏是公園,附近的一片小樹林,就算白天都沒什麽人,何況是晚上,月高燈黑,哪有人從這路過。
兩名治安員見到唐靜茹,因為都是西城區,唐靜茹又是治安署裏的一枝花,算是治安署裏的名人,有誰不認識。
兩名治安員看到唐靜茹身邊的陸離,頓時臉色一變。
唐靜茹是他們的女神,神聖不可侵犯,是不可以被一個男人單獨擁有。
如今陸離和唐靜茹有著一種雙宿雙飛,共進退的感覺。
特別是陸離開著金雕勞斯萊斯幻影,價值上千萬,如果沒猜錯的話,麵前年輕人應該是唐靜茹暗中的男朋友。
在隊裏這一大幫子治安員們是把唐靜茹當成公用女神,唐靜茹冷不丁的身邊多了一個男朋友,他們自然會把陸離當成功。
“喂,你誰啊,怎麽從來沒在隊裏見過你?”
一個治安員不客氣地對陸離說話。
陸離瞟了一眼治安員,他本應該提醒一下治安員,不過看治安員這態度,他便沒那麽好心,讓那治安員吃點苦頭,也是應該的。
陸離同樣不客氣的回道:“沒見過就對了,你這個級別還沒資格認識我。”
治安員一看陸離的氣質,以及穿衣打扮,大褲衩子白背心,心裏就打鼓,不知道陸離為什麽開這等豪車,真是沒天理。
不過以他們的眼光來看,怎麽看陸離都不像是治安署裏的人。
不過見陸離說話那麽衝,心裏沒有底氣,於是小生和唐靜茹說話。
“頭,別告訴咱們,你男朋友,頭,咱們可是不接受的,你是咱們心目中的女神,你的男朋友最起碼也得是豪門子弟,大署長那個職位的年輕俊才。”
當兩名治安員得知陸離是空降的,是大署長臨時起意,由犯罪嫌疑人一下子變成了主辦人員,負責督辦證人死因。
什麽?一個普通百姓,還是上門女婿,讓他們聽外行人指手劃腳。
治安員不服氣,瞪著眼睛,歪著嘴巴說話:“喂,別拿雞毛當令箭,不管你是怎麽迷惑大署長的,你一個外行,你就一邊站著看我們組長怎麽表演就行了。”
對於治安員們來說,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大署長讓陸離主持工作,到了現場就是他們說了算,他們根本不相信陸離能勘察出什麽,更不會聽他指手劃腳。
就在兩名治安員口中懟著陸離,滿臉譏誚的時候,砰,那是子彈出膛的聲音,是在1200碼以外的1棟廢墟樓上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