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皺了皺眉,看來電顯示電話號碼是陌生的,不過聽聲音陸離卻是不陌生,難怪今天在步行街上沒見到這小丫頭,原來今天她有課。
“丫頭,別急,有話慢慢說,說誰欺負你了。”
陸離這樣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委屈的哭泣聲,“陸大哥,他們,他們,他們說我是小偷,堅守自盜。”
陸離聽到小服務生程玉琪聲音就知道出了什麽事,看樣子人窮到什麽時候都被人欺負,而且程玉琪性格柔軟,卻是貌美如花,這正是男生們最喜歡的女人,這樣一來,那些不懷好意的人就會想著法子獵豔。
從而引發了女生們爭風吃醋,認為程玉琪搶了她們的男朋友。
陸離做了三年贅婿,是榮城公認的窩囊廢女婿,人間世態炎涼,他是看得清清楚楚。
雖說他是個不願多管閑事的人,不過,程玉琪這個閑事他還管定了。
陸離來到美學研究生院,簡單的說明了過來的理由。安保人員似乎極好說話,不由分說就帶著陸離直奔2樓研究生寫生活動室。
臥槽。
陸離心裏咯噔一下,雖說是成人學府,在校園裏深造的學生都已經是成年人,有一定的自主能力,不過校園安保部門這麽輕鬆的就把外人放進來,而且還是親自帶隊,還乎對他很客氣。
這讓陸離總覺得哪裏不對,不過,至於哪裏不對,一時間還說不出來。
轉念一想,隻不過一個校園欺淩事件,是因為女生之間因嫉含恨,欺負程玉琪罷了。一幫子學生,而且還是女學生,能耍出什麽新花樣。
當陸離看到程玉琪正被幾個人押解著,跪在寫生活動室大廳中央,一個女生正對她推推搡搡,七八個女生,以及四五名男同學對她指指點點,進行聲討的時候,陸離的火騰得一下子上來。
“你們幹什麽,這還是供學生學習的學府嗎,你們怎麽可以私設公堂,進行人身攻擊,你們就不怕學校相關人員的處分嗎?”
“處分?”
一個身穿錦衣華服,頭發打理得無比精致,身上雖然沒戴珠光寶氣,不過胖乎乎手腕上的那一塊腕表就已經證明了她的身份。
胖女人挺了挺肥嘟嘟的腰身,以及讓肥肉擠得變形的雙眼,無比輕蔑地看向陸離。
“你誰啊,你算什麽東西,不知道這裏是學校嗎,你怎麽進來的,誰叫你進來的,出去。”
“安保,是你把他帶進來的嗎,好,我現在命令你,趕緊把他弄出去,否則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滾蛋。”
陸離不認識胖女人學生妹什麽身份,不代表安保人員不認識王董事家的千金。
聽到王美順的話,安保人員臉色一白,再看陸離的眼神就不一樣了。王美順開口,還真是一個電話他就得拎著行李卷滾蛋。
安保看了一眼陸離,臉色極其難看。
“先生,這裏是校園,別說我沒提醒你,有些人有些事是你惹也惹不起,得罪也得罪不起的,如果不想惹禍上身,就趕緊滾蛋,別特麽牽連我,否則,把我卷進去,你也別想好。”
安保人員眸光立刻變得狠戾,帶出一抹前所未有的神色。
此話一出,王美順輕蔑地看著陸離,嘲諷地說道:“自不量力,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性,就敢過來強出頭,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
王美順帶了個頭,跟在她身邊的那一大幫子舔狗頓時哈哈大笑,就算女生也笑得無比瘋張。
笑了好一陣子,他們才止住嘲笑,見陸離還站在原地,窺然不動,王美順抖了抖胖乎乎的臉,她那被肥肉擠變形的一對小眼睛爆射著精芒。
“小子,誰給你的膽量還敢站在這裏,難道你不怕咱們這些同學把你暴打一頓,然後定你個不良外來人員到校園鬧事嗎?”
王美順輕蔑地說完話之後,便把目光看向安保人員,身上氣勢暴漲,怒手一指安保人員,道:“你,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這小子到校園裏調戲女生,還出手打人。”
說著話,王美順揚起手臂,啪的一聲,一巴掌扇在身邊女生扇臉上,然後,就當著眾人的麵,那隻手向下一滑,呲啦一聲,撕開女生衣領,就這樣做好了栽贓陷害的工作。
“救命啊,有人進校園欺淩女生,公然對女同學進行褻瀆、侮辱,來人啊,來人啊,別讓他跑了。”
王美順一聲絕對高8度的尖叫,是震得偌大的活動室嗡嗡作響,這一嗓子不說傳遍整個校園,也是傳出幾裏開外。
頃刻間,校園操場上打籃球的男同學,拉拉隊的女同學,以及樹蔭下草叢中休息的男生女生們紛紛向這裏看來。
臥槽。
又有社會不良青年進校園騷擾。
臥槽。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對女生褻瀆。
不明真相的一些憤青們立刻抄起板磚,大踏步地向這邊圍攏過來。
“誰啊,哪個不長眼的趕到學校裏欺負女生,不打得他認不出娘,咱們就不是校籃球隊的。”
一幫身高超1米9以上的籃球隊隊員們,他們聲勢極其浩大,也是衝在最前邊。
校園欺淩事件一直是被官方視為重點事件,絕對的嚴抓嚴打。同時學校的男生們也是特別痛恨外來人員對校園女生進行欺辱。
在他們看來肥水不流外人田,校園男生們都沒處上對象,是男多女少,社會不良青年再來校園強占,他們更是撈不著女生的青睞。
呼啦的一下子,足有上百號男生女生圍攏上來。
當他們看到王美順,以及領口被撕開的女生,他們憤怒了,這還是沒看到程玉琪,如果看到程玉琪被綁著,直挺挺地跪在活動室裏,他們更是怒火中燒。
王美順就是要這種效果,想讓這幫子楞頭青把事搞大,然後校方出麵,直接報警,把陸離和程玉琪抓起來。
到時候就誣告她程玉琪堅守自盜,被發現之後,勾結外來人員,又對校園女生進行性侵,這樣一來,陸離和程玉琪百口難辯。
因為,他們要勢力沒勢力,要證據沒證據。而他們呢,十幾個人作證,又有後來的上百名男女同學看到陸離毆打女生,褻瀆女同學,是要口供有口供,要證據有證據,這名帶著陸離進來的安保人員正是他們安排好的,校園官方人員作證,而且還是安保人員,她就不信這樣栽贓、嫁禍,還弄不死陸離他們。
一個窮小子,一個灰姑娘,他們能翻起多大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