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心與生俱來的家世,足以讓她在杭都市橫著走。
王騰算什麽?
王一嘯又算得了什麽?
若非老爺子在頭上鎮著,時不時告誡她為人處世要以和為貴,切勿囂張跋扈,切勿仗勢欺人。
她戰心,在杭都市捏死任何一個人,都如同探囊取物!
“我奉勸你有多遠,滾多遠。”戰心懶得和王騰囉嗦,她全程都沒正眼看待這位富二代,哪怕一次。
王騰徹底上頭了,從他回杭都市之後,仿佛一切都變了,仿佛隨隨便便跳出來一個人,都可以欺負他了。
先是陳青鋒,現在又冒出一個女人,是的,他王騰現在淪落到,被一個女人欺負了!
豈有此理!
“我如果不滾?”王騰冷笑,態度很堅決。
暫且不提,戰心不經意間惹火了自己,光是在場的這些本土顯貴,幾乎全程目睹了事情的所有過程。
他王騰今天要是退了,豈不是在給他王家丟臉?
“先解決哪個?”於泰也看出來王騰是個油鹽不進的主,轉而詢問戰心,是先對付陳青鋒還是王騰?
不等戰心開腔,王騰身邊的戰英早已蠢蠢欲動。
“我來會會你。”
這個所謂的傭兵,向來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於是二話不說,揮舞著拳頭就轟向於泰,他動作非常快,一拳過去,虛空都泛起肉眼可見的殘影。
“不自量力。”於泰不以為意,輕飄飄一招就化解了戰英的攻勢,隨後,腳步輕抬,整個身子往前一靠。
哢哧。
下一秒,刺耳的清脆的骨骼炸裂聲,伴隨著一道身影,徑直飛了出去。
王騰驚出滿身汗毛,等他反應過來,戰英已經被撞飛出去數米之遠,砸倒成片的,孫正悉心培養的花卉。
“這……”
“用不用這麽簡單粗暴?”
現場陷入死寂,無論是孫正,還是王騰,又或者在場的其他人,均是同一時間深深吸氣,倍感不可思議。
“要不下次,換個保鏢?”陳青鋒不合時宜的一句話,讓王騰險些原地暴走。
等稍稍反應過來,他終於頓悟了,“你他媽,坑我?”
陳青鋒聳動肩膀,“我可沒讓你介入。”
此話在理,若不是王騰主動介入進來,這位王家少爺,何至於又將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咎由自取罷了。
“我在幫你!”王騰咬牙切齒。
陳青鋒哂笑,“這句話,你自己信嗎?”
充其量不過是,兩個年輕二代之間的碰撞,關他陳青鋒什麽事情?要怪就怪,王騰太托大了,真以為自己在杭都市本土,能夠橫著走。
哧!
於泰已經欺身上前,不等王騰動作,一道清脆的巴掌,就這麽突兀的落在臉上。
“嘶嘶!”
“這……”
偌大的現場鴉雀無聲,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敢相信,王一嘯的兒子,會被人光天化日之下掌摑!
王騰怒欲狂,目光更是泛起血絲!
“夠了。”最終還是戰心揮手,她今天的目標並非王騰,這個小年輕,給點教訓即可,沒必要下死手。
於泰點頭,轉而將目光落向陳青鋒。
陳青鋒將雙手從口袋裏掏出來,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怎麽?被我的氣勢嚇傻了?都不會說話了?”於泰自恃剛才的一手,足以讓陳青鋒明白,他麵臨的是什麽級別的存在!
此刻,陳青鋒一言不發,神色木然,便能證明這一切。
“自縛雙手,跪下來,我饒你不死。”於泰發話。
陳青鋒依舊一言不發,他目光揚起躍過於泰,看著戰心,好奇道,“真得隻能這樣的了嗎?”
“哼,我給過你機會。”戰心扯了扯嘴角,她還是那般狂妄自大,目空一切。
此刻,戰心仍然沒有意識到,陳青鋒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轟!
於泰終於消磨掉了最後一絲耐心,他數步邁出,身影快到形同箭矢,不出意外陳青鋒很快就要為自己的不識抬舉,付出代價。
陳青鋒還在看著戰心,麵對於泰的發難,他好像反應遲鈍?
“小,小心!”哪怕是孫怡,也察覺到了危險,等她張嘴呼喊,意在提醒陳青鋒的刹那,她隻看到陳青鋒的睫毛顫了一下。
鐺!
這是一道非常清脆的聲音,似乎兩塊鐵器碰撞到了一起。
之後,是陳青鋒修長的五指,輕飄飄的按在於泰的頭顱上,後者隻感覺,有一麵看不見摸不著的牆,將他擋在這裏,寸步難行。
轟!
下一秒,一席黑衫的於泰,衣物炸裂,化為漫天煙花,在這片場地飛舞。
更為令人感到驚世駭俗的是,於泰腳下站立的地板,以他的雙腳為中心點,全麵塌陷,這位中年人,短短一秒,就矮了陳青鋒半截!
“你……”於泰全身吃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但這位中年人腦袋不錯,連忙為自己挽尊,“不算,是我輕敵了,你小子,有點東西,再來!”
“我會殺了你。”陳青鋒淡淡開口。
於泰,“……”
滿臉尷尬以及震驚不已的於泰,立馬慫了!
之後,塵埃落定,而戰心果真未能,等到陳青鋒付出慘痛代價。
陳青鋒的目光,還是看著戰心,哪怕中途順手解決了於泰,也不曾改變目標,他就這麽靜靜的,盯著戰心。
“這一次,你爺爺可不在這裏了。”這是陳青鋒的話,用來應對於戰心先前的發言。
戰心本以為,缺了戰宏圖的依靠,陳青鋒在她眼裏不值一提。
現在看來,戰宏圖的存在,隻是讓陳青鋒念及舊情,於戰心處處忍讓罷了,但這一次,老爺子不在場了。
蹬蹬蹬!
戰心忽然間汗毛倒豎,一股透心涼讓她的身體,都止不住顫抖起來。
“你,你,我我我……”戰心預感事情不妙,數步後撤還沒來得及,陳青鋒已經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一生,她從未見過如此風華絕代的男人。
明明近在咫尺,卻冥冥之中給她一股,遠在蒼穹之巔的錯覺,她仿佛獨自麵對一尊神靈!
“我從未如此,討厭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