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楚妍的表情微微一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反而是陳青鋒抿了一口香檳,點頭道,“我是。”

“你還答複的挺快。”黃帆齜牙。

楚妍聽得陳青鋒的話,頓感心頭一甜,雖然不知道陳青鋒為什麽不說實話,但心裏就是美滋滋的。

“對的,他是我的男朋友。”楚妍下意識挽住陳青鋒的胳膊。

這下子,顧朗天的表情,終於產生了一絲絲的變化。

“敬你。”顧朗天舉起洋酒,和陳青鋒碰杯,“我姓顧,顧朗天,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畢竟,在京都,顧姓一脈是何等超然存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抱歉,沒聽過。”陳青鋒的答複,讓顧朗天頓時噎住,像是被什麽哢住了喉嚨。

陳青鋒倒不是有意埋汰顧朗天,他知道顧家大名鼎鼎,但確實沒聽過,顧家這位小少爺顧朗天。

“顧朗天?”陳青鋒細細回味這個名字,然後表情無辜,出人預料的又反問了一句,“很出名嗎?”

顧朗天,“……”

眾人,“……”

“哪裏來的井底之蛙,連顧少都沒聽過?你鄉下人吧?”黃帆為顧朗天打抱不平,歪著身子,一句鄉下人,引起一夥人大笑。

“要不,你現在出去,隨便抓一個路人問問,顧朗天顧少爺,有沒有聽說過?”

“我保證,凡是個人,都聽過顧少的鼎鼎大名。”

黃帆眯著眼,猶如笑麵虎般盯住陳青鋒,餘下幾位大少,則毫無例外的在楚妍的身上遊走。

“朗哥,你的眼光真不錯,這娘們,真是極品。”

“廢話,第一天認識咱朗哥?朗哥的審美什麽時候出現過差錯?”

幾位大少低聲言語,毫不避諱陳青鋒和楚妍。

楚妍一陣反感,但不好發作。

“兄弟,我家朗哥看上你的女朋友了,咱商量商量?”黃帆挺直腰杆,一臉玩味的和陳青鋒協商道。

“好啊。”陳青鋒點頭。

“這麽爽快?”這下子,輪到黃帆詫異了,而顧朗天全程沒有吱聲,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

黃帆揉了揉鼻子,“給你一百萬,讓你女朋友,陪咱家朗哥七天,如何?”

“價錢可以再談,不夠給你加到兩百萬。”

楚妍頓時生氣,這話什麽意思,當自己是貨品嗎?而且,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說,完全不尊重人,楚妍感到了一股深深的冒犯!

“喲,小美人生氣了。”

“不瞞你說,在我們眼裏,你還真是貨品,給兩百萬是心情好,心情不好白玩你,你敢說一個不字?”黃帆已經在半威脅半協商。

“你在說什麽?”楚妍怒氣騰騰。

陳青鋒安慰,“一句話就跳起來,怎麽這麽沉不住氣?”

“我,我……”楚妍怔了怔,但還是很聽話的沒再吱聲。

“這樣吧,我給你兩百萬,你也陪我三天?我這人尋常喜歡練功,最近缺個陪練,就你了?如何?”

陳青鋒忽然和黃帆建議道。

黃帆頓時一張臉冷下來,“你想死?”

“二十幾歲的人了,一點教養都沒有?”陳青鋒言歸正傳,“怎麽,在你眼裏,還真當女人是貨品?你媽媽是不是女性?”

黃帆,“……”

“草,老子廢了你。”黃帆握緊拳頭,關鍵時刻被顧朗天攔了下來。

顧朗天冷冰冰道,“喝酒。”

“朗哥,這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宰了他。”黃帆氣憤不平。

顧朗天抬起頭,靜靜的看著陳青鋒,“年輕人,我已經很久,沒遇到像你這樣有骨氣的人了。”

一副老氣橫秋的架勢。

“另外,我確實看上了你的女人,可惜不配合,哎,難辦。”顧朗天故作撓頭。

黃帆咧嘴,“有什麽難辦的,敢不答應,老子今晚讓她全家消失。”

“我是不是忘記給你東西了?”陳青鋒冷不丁回頭,詢問楚妍。

楚妍詫異,“啊?”

“是了。”陳青鋒自言自語,從懷裏摸出一枚戒指,“左手拿過來。”

楚妍下意識照辦,陳青鋒將一枚戒指,帶在了楚妍的手指上。

“給我的嗎?”楚妍目眩神迷,還以為陳青鋒向自己求婚,陳青鋒潑冷水道,“清醒點,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楚妍臉色微紅。

顧朗天,黃帆,以及一眾富二代目光閃爍,心道,這小子大禍臨頭,還有心思和自己的女人打情罵俏?

燈光映照。

楚妍端詳著手中的戒指,讚美道,“好漂亮的戒指,好像,有一頭龍刻在上麵,你哪來的?”

下一秒。

無論顧朗天,還是黃帆均是神色驚變。

黃帆險些因為身體緊繃,原地蹦起。

“王戒?”黃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在判斷,在思索,這到底是真的假的?

“你剛才說,讓誰今晚滿門盡滅來著?”陳青鋒詢問黃帆。

黃帆,“……”

嘶嘶!

也不知道誰毫無征兆的倒吸一口涼氣,餘者,均是汗毛倒豎,即便是顧朗天,都神色難堪起來。

陳青鋒既然都這麽問了,那麽,這枚戒指,等於如假包換,確實是……,那位軍督大人的了。

換言之,無論是楚妍,還是陳青鋒,都和那位巨頭存在關係。

這可是……,軍部的神話!

別說顧朗天,在非必要場合,哪怕是顧老爺子,也不願意擅自開罪這樣的存在!

“對,對不起,剛才是我喝醉酒,說錯話了,還請原諒。”黃帆反應奇快,不做猶豫,迅速道歉。

楚妍,“……”

下一秒,楚妍方才反應過來,“這是王戒?”

“陳無道的王戒?”

驚聞陳無道三個字,顧朗天,黃帆以及一眾富二代,均是眼皮子亂跳,這他媽……,不喊名字會死?!

“這位小姐,真的對不起,我無意冒犯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黃帆哆哆嗦嗦,再次賠不是,與剛才的囂張跋扈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陳青鋒笑,“現在知道錯了?”

黃帆耷拉著臉,默不作聲。

陳青鋒又問顧朗天,“還需不需要,我身邊這位女士,陪你了?其實,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也可以陪你。”

顧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