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傲瞧見陳青鋒無動於衷,於是施壓戰青鸞,他回過頭,淡淡道,“青鸞?”

言下之意,自己已經說明了為什麽,也確實是因為顧慮師父的戰鬥技巧會存在泄密的風險,話都講到這個份上了。

戰青鸞總不能護著陳青鋒吧?

“你還是叫我戰青鸞吧,我不喜歡太親近的稱呼。”戰青鸞不耐煩的揮揮手,沒有正麵回應趙傲的問題。

趙傲臉色頓顯不自在,像是自尊心被戳了一般。

尤其是陳青鋒掛在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更讓趙傲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太氣人了。

雙方還在僵持不下。

戰青鸞始終不給決定。

好在這個時候,趙無極趕了過來,他笑著解釋道,“不打緊不打緊,何況這位還是戰青鸞小姐的朋友,客氣點,毛毛躁躁幹什麽。”

看似勸場,然而,趙無極接下來的一句話,哪怕是戰青鸞,都聽出了火藥味。

趙無極舔著笑臉,略顯驕傲道,“趙某的戰鬥技巧,可不是看兩眼就能學會的。”

“如果真那麽容易,趙某這些年豈不是白混了?哈哈,不打緊不打緊,想旁觀,算不得什麽!”

“不過話又說回來,戰青鸞小姐,我隻允許這一次哦,這還是給你的麵子。”

“畢竟,我也沒辦法保證,你這位朋友,到底是來看你,還是偷師,防患於未然總是沒錯的,希望你能理解我。”

這……

三言兩語一路引導,到最後,這位趙姓軍頭竟然懷疑自己,是借著來看戰青鸞的幌子,私下偷師?

他陳青鋒有這麽無聊,需要偷?

何況,這趙無極看狀態,最多真皇境,確實強,但也沒有到離譜的地步,屬實沒有惦記的必要。

“我師父大人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你還不感謝?”

趙傲嘀咕,說完這句話,又和趙無極一唱一和道,“還是師父料事如神,如果隨隨便便什麽人看一兩眼,就能學會師父的戰鬥技巧。”

“那師父豈不是浪得虛名之輩,一生心血創建的技巧毫無奧妙之處?”

戰青鸞深深蹙眉,“他不需要偷師!”

一己之力挑了東島的存在,腦子不好去偷師趙無極?

趙無極比鬆下千夫還要遜色半分,而鬆下千夫都不是陳青鋒的一合之將,趙無極又是什麽玩意?

竟然懷疑陳青鋒會偷學他的戰鬥技巧?

如果不是時間太緊,加上陳青鋒最近不在身邊,戰青鸞肯定第一個找陳青鋒陪練,而且是熟悉的人,練起來毫無心理負擔。

這趙無極兩天接觸下來,看似盡心盡力,但現在一番交流,戰青鸞發現這個人誌大才疏,品行不端。

“那可說不準,我師父是大名鼎鼎的軍教頭,想拜入他門下的年輕人,比比皆是。”趙傲繼續吹噓,表示誰知道陳青鋒究竟葫蘆裏什麽盤算。

他的師父盛名在外,小年輕投機取巧,跑來偷師,概率很大嘛。

戰青鸞欲言又止,不過,關鍵時刻還是陳青鋒發話了,“別耽誤時間了,去忙活你的事情。”

戰青鸞不服氣,要為陳青鋒打抱不平。

她的好朋友,在自己的家裏,被一群烏合之眾嘲諷,汙蔑,戰青鸞咽不下這口氣,要為陳青鋒正名。

“別節外生枝。”陳青鋒提醒。

戰青鸞氣呼呼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暈紅,但陳青鋒話說到這個份上,隻能先忙完手頭上的事情。

而且,戰青鸞在思考,等今天這一場結束,以後就不用趙無極等人了,省的讓自己鬧心。

“告辭。”趙無極收斂笑容,大袖一甩,非常瀟灑的離開。

“你要感謝我師父的大度,否則,你絕沒有機會,站在這裏。”趙傲也是丟下一句話,跟上師父的步伐。

戰青鸞無奈搖頭,與陳青鋒對視兩眼,去了場地。

“大師兄威武,大師兄霸氣,你一過去,那小子縮頭縮腦的膽小如鼠,真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那是自然,咱大師兄可是師父的得意門徒,這次比武大會若不是準備不足,失去了參賽的資格,定能在那裏大放異彩。”

“大師兄這麽著急的趕過去,是不是看上了戰青鸞小姐?嘻嘻,不過,咱大師兄這麽優秀,和戰青鸞小姐簡直天造地設的一對!”

“別瞎說,戰青鸞小姐走過來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各種交流,尤其是趙傲,聽到大家讚美他才是和戰青鸞天造地設的一對,頓時心花怒放。

瞧著戰青鸞也走過來了,大家及時閉嘴,進入陪練狀態。

陳青鋒就坐在數米之外,今天陽光不錯,斜靠著身體的他,平靜的點燃了一根煙,時值天高雲淡,歲月靜好。

“戰青鸞小姐,不是趙某吹噓,咱武道中人,均是有著不秘傳的戰技,而趙某實戰多年,基本是靠打生打死頓悟出來的技巧。”

“所以,提防外人防患於未然,是人之常情,希望你理解。”

趙無極雙手抱拳,再次和戰青鸞解釋著。

戰青鸞不勝其煩,“差不多就行了,京都成名之輩數不勝數,若是都抱著你這樣的心態,這些年,那些至強者,完全沒必要公開場合決鬥。”

“畢竟,都害怕被偷師嘛。”

趙無極,“……”

趙無極已經聽出了火氣,故而臉色有點不自然。

趙傲看師父掃了麵子,立馬忍不住了,“戰青鸞小姐,莫非是……”

轉念一想,這是戰家的千金,身份最貴,跟她嘴上叫板不是明智之舉,沒看到自家師父都是咳嗽兩聲,以掩飾尷尬。

“沒真正強者的本事,倒是臭毛病一堆,這不許,那不準,誰當你是回事啊?自以為是,自作多情,嗬。”

趙無極,“……”

戰青鸞看似自顧自的嘀咕,實際上絲毫沒有避開趙無極,趙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