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於驍的到來,讓戰家的氣氛,略顯詭異。

無論是戰龍還是戰虎,其實和於驍都算有點交情,現在因為戰青鸞的事情,這兄弟二人,沒一個給於驍好臉色。

“你來做什麽?”戰虎冷哼,態度很強硬,一臉的不歡迎。

戰龍同樣眯著眼,就這麽一言不發的打量著於驍。

“如果沒重要的事情,希望你離開,我明確說了吧,我戰家不歡迎你!”戰虎提醒,已經有下逐客令的極限。

逍遙王有點尷尬,也有點難堪。

再瞅瞅戰家,好家夥,來了一堆的政府部門人士,他這一巴掌,是不是將戰宏圖的潛在影響力激發出來了?

常言道人走茶涼。

然後,真出了什麽事情,依舊有太多人,義無反顧的選擇站出來,幫助或者和戰家,處於一條線。

不得不佩服,戰宏圖的人格魅力,以及影響力。

即使去世了,老爺子的家事,依舊有人會管的!

“我,我能不能見一麵青鸞?”逍遙王詢問,態度畢恭畢敬,和戰龍,戰虎兩兄弟,低聲協商著。

兄弟二人,微微一愣,這語氣這態度,宛若犯了錯的小孩子,在尋求長輩的原諒?這是怎麽回事?

莫非,逍遙王戲精上身,打了戰青鸞之後還沒痛快,於是又跑到戰家,扮演老好人,爭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堂堂西部軍的一把手,有這麽無聊嗎?

“青鸞現在情緒不好,暫時不見任何人,尤其是你!”戰虎瞧見於驍這般客氣,態度稍稍收斂。

不過,拒絕於驍見戰青鸞。

所謂不見任何人,其實,單單將他這位逍遙王阻擋在了門外。

其他人?

於驍又不是瞎子,戰家院內來來往往陸陸續續,這麽多人影,顯而易見都是為了來安慰戰青鸞的。

“那我等等。”逍遙王沒有強求,當然,也沒有選擇離開。

戰龍,“……”

戰虎,“……”

這是幾個意思,賴在戰家門口不走了?這逍遙王,今天怎麽如此反常,以他們兄弟二人對於驍的了解,這位挺有脾氣的。

真拒絕了這位,於驍百分百掉頭就走。

“你,找我什麽事?”好在戰青鸞,這個時候走了出來,她目光平靜的看著於驍,淡淡開口。

於驍頓了頓,醞釀許久,“對不起。”

“我為我先前的衝動舉措道歉,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於驍微微躬身,無論是態度還是語氣,都放得極低。

這一秒,戰龍,戰虎愣住了,一眾來戰家探訪的來客愣住了,戰青鸞同樣瞳孔猛縮,內心寫滿了不可思議。

對不起三個字,從於驍的口裏道出,怎麽那般的令人感到震驚?

這於驍,確定沒有喝醉酒?

“我,我……”戰青鸞一時半會不知道該如何去回複,這位先前對自己惡意滿滿的八部天王之一。

“關於取消你參賽資格一事,我已經駁回了武盟的提議。”逍遙王表示戰青鸞可以繼續參賽了,同時保證,武盟別妄想繼續耍幺蛾子。

“我以西部軍的名義,警告武盟,但凡針對你,就是和我於驍過意不去。”

於驍怕戰青鸞懷疑,更是擲地有聲地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以西部軍的名義?

這幾個字的分量,同為軍人,戰青鸞比任何都清楚,換言之,她的參賽資格,這次即便是武盟搬出了天王老子,也無法踢自己出局!

不到短短一天的時間。

逍遙王的態度,為什麽發生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

戰青鸞自然不相信,這逍遙王突然頓悟了,主動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從而屁顛屁顛跑過來,向自己承認錯誤。

大概率,是受到了外部的壓力。

現階段有能力,且願意第一時間給自己撐腰的人,貌似隻有他了?

“逍遙王,你這臉是怎麽回事?”

“一片紅一片紫的,怎麽越看越像是巴掌印,誰打你了?”

“這可這是滑天下之大稽,一代王者,京都鼎鼎大名的虎將,居然被打了,這……,真的假的?”

戰青鸞和眾人,因為這句話,都齊齊看向逍遙王的臉蛋,果不其然,有異常明顯的手指痕跡,還未曾消去。

這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掌摑,否則,不至於留下這樣的痕跡。

於驍尷尬不已,沒有正麵回複,但被人這麽點出來,多多少少表情難堪,他可是西部區的領導,普世間,誰有資格掌摑他於驍?

“青鸞,我再次為自己的魯莽,且愚蠢的行為,表示道歉,希望你不要放心裏。”於驍再次誠懇道歉。

這番姿態,讓戰青鸞反倒不好意思,繼續擺著黑臉。

而且,這於驍明顯比自己更嚴重,三五天乃至一個禮拜,都未必能消腫。

“咳咳,我家青鸞也不見得全對,事已至此,大家放下成見,不要這麽僵著了,畢竟老熟人了。”

戰虎站出來勸場,畢竟,於驍既道歉了,也保證了不會為難戰青鸞,更重要的,這位也受到了懲罰。

橫豎一算,這於驍怕是比戰青鸞還吃虧。

這會兒指不定後悔死了,自己沒事找事,動戰青鸞做什麽!

“青鸞,非常抱歉。”這已經不知道是於驍第幾次道歉,戰青鸞終於點頭,逍遙王頓時輕鬆下來。

簡單交代幾句,沒有逗留,轉身離開。

眾人看著逍遙王離去的背影,一陣稀奇,這麽高級別的將領,還有人敢淩駕於他之上,揍他一頓?

“在軍部,已經沒幾個人,比逍遙王級別更高了吧?誰打的?”

“總不能說,是其他領域的高人動手的吧?這不現實,逍遙王可是有兵權的!”

“不對……,莫非是軍督出手了?”

“陳無道?!”

“這位不是死了?”

眾人低聲交流,都非常好奇。

戰青鸞眸光一閃,忽然淚眼漣漣,在軍區受到那麽大的委屈,她沒哭,但這一刻,她繃不住了。

“我出去一趟。”戰青鸞不讓眾人看到自己的異樣,耷拉著腦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戰家。

她要去找陳青鋒。

“肯定是你,一定是你,隻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