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陳青鋒雖然在京都,和不少人產生了摩擦,其中,不乏成名之輩。

但,交手之後,陳青鋒始終覺得差了那麽點意思,遠的不說,前幾天遇到的所謂與天奪命的顧少洲,武盟高層趙無極。

在陳青鋒眼裏,均是不折不扣的酒囊飯袋,說酒囊飯袋都是對二人比較尊重的評判了,兩個人加起來,都不夠他一隻手打。

寂寞如雪啊!

也就當年的柳生一郎有點意思,至少沒有那麽不堪。

第二天。

戰青鸞詢問陳青鋒在不在京都,有些事情,需要和他聊一下。

陳青鋒點頭,和戰青鸞約定了一個地點。

中午時分,陳青鋒穿著便裝,來到了雙方越好的地點,相較於自己的隨性打扮,戰青鸞明顯更用心。

她穿著一件駝色的長款大衣,搭配黑色靴子,略施粉黛,站在人群中,毫無例外是最顯眼的那個。

陳青鋒不得不感慨,人,生來就不公平的。

有人長相普通,一輩子都不舍得買高昂的化妝品,去美化自己,有些人則天生麗質,五官恰到好處沒有半點瑕疵,而且生來金貴,從不知道缺錢是何等的辛酸滋味。

比如眼前的戰青鸞。

無論是略施粉黛還是純素顏,都遠勝其他女子。

這麽多年,真正在顏值這一塊,能夠和戰青鸞打個平手的人,陳青鋒隻見到一位,許璧君。

隋然和楚妍也不錯,可相較於戰青鸞和許璧君,略遜半籌。

“讓你久等了。”戰青鸞走了進來,主動和陳青鋒打招呼,她露出淡淡的笑容,透著靈動。

陳青鋒道,“我也剛來沒一會兒。”

戰青鸞朝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等待途中,詢問陳青鋒,“最近京都出了不少大事,你知道嗎?”

這是一句非常多餘的話。

無論是顧少洲突兀的死在了京都,還是武盟的總盟主即將出關,這種事,哪怕街頭巷尾的三歲小孩,都有所耳聞。

又遑論他陳青鋒?

就別提,顧少洲其實是死在他的手裏。

“對了,武盟那邊發出了邀請,讓我戰家,過幾天去參加總盟主的出關大會。”戰青鸞告知陳青鋒。

戰家雖然沒了戰宏圖,在影響力這一塊大打折扣,然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戰家在受邀之列,倒也說得過去。

看動靜,這次所謂的出關大會,規模非常大,而且武盟不惜下血本,為總盟主出關造勢,自然不會隨隨便便的就糊弄過去。

此事,一經傳出,連顧少洲之死帶來的影響力,都被淡化的一幹二淨,這會兒,大家議論的都是有關武盟,顧少洲三個字,鮮少聽見。

“你什麽打算?”戰青鸞詢問陳青鋒。

陳青鋒好奇,“此話怎講?”

“這麽大的熱鬧,你不去湊一湊?”戰青鸞道。

陳青鋒半開玩笑半正經道,“我脾氣不好,我怕到時候看不慣武盟的做派,一不小心給這位總盟主給宰了。”

戰青鸞,“……”

若是換做以往和陳青鋒不熟悉的階段,陳青鋒講這樣的話,戰青鸞一定會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陳青鋒。

經過這麽久的接觸,戰青鸞已經對陳青鋒的戰鬥力,有了非常深刻的認知。

說不定,這家夥,真足以和武盟總盟主一較高下。

“到時候再看吧。”陳青鋒沒將話說死,表示走一步看一步。

戰青鸞點頭,其實,她還想問問陳青鋒,顧少洲之死,是不是也和他有關係。

畢竟,京都有能力動顧少洲的人,少之又少,首先得排除掉武盟,顧少洲和武盟的關係非常不錯。

站在武盟的立場,顧少洲是自己的朋友。

武盟沒道理,突然將自己的朋友給宰了,這不符合邏輯,另外,還聽說,當時和顧少洲死在一起的,還有武盟的高層。

隻不過,礙於影響到武盟的尊威,故而,武盟給壓了下去。

除開武盟,其他超級家族,應該沒力氣去動顧少洲,顧少洲一來不是軟柿子,再者,這個人心思狡詐,聰明絕頂,很少陰溝裏翻船。

這麽一排除,戰青鸞覺得,陳青鋒有很大的概率。

隻可惜,戰青鸞還沒來得及開口,周邊忽然傳來巨大的動靜。

“八嘎!”

“你是不是想死?混賬東西,你給我跪下來,草!”

隔壁桌不遠處,一位留著八字胡的年輕男子,暴跳如雷的朝著近前的服務員,甩手就是一巴掌。

並勒令對方跪下來道歉。

態度囂張,飛揚跋扈。

發怒的時候,另外一隻腳,已經踩在了椅子上,可惜個頭一般最多一米五五矮如冬瓜的樣子,這番動作,並不能彰顯他的威嚴,反而看起來,像個跳梁小醜。

聽得動靜,無論是陳青鋒還是戰青鸞,均是好奇的打量過去。

其他桌的客人,也疑惑不已。

“他是不是說了一句,八,八嘎?”戰青鸞覺得自己應該沒聽錯,但還是向陳青鋒求證道。

陳青鋒點頭,“確實是,東洋人!”

這位來自隔壁島國的外籍人士,看年紀,三十歲不到,因為留著不符合本土審美的八字胡,整個人看起來和在場的客戶,格格不入。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一位經理模樣的男人,看這邊出事了,立馬放開手中的工作,忙不迭的跑過來急聲詢問。

經理四十歲左右,剛到麵前,竟然同樣挨了一巴掌,“你們餐廳是怎麽幹事的?還是說,刻意欺負我們外籍人士?”

不得不說,這一頂帽子扣下來,非但經理懵了,附近的幾桌客戶,同樣有點匪夷所思。

“這人怎麽這樣?人家服務員認真服侍,這家夥自己不注意被燙到了,反而一怒之下找別人的麻煩,還講不講道理?”

“就是,還說欺負他們外籍人士,這不是顛倒黑白亂扣帽子嗎?就這德行?”

周邊的用戶頓時議論開了,因為靠的比較近,基本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歸根結底,是這位東洋人自己不注意,最後,竟反過來,找人家無辜的服務員的麻煩,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人家服務員的身上。

更令人感到無比氣憤的是,經理出來調解,同樣被這位年輕的東洋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扇了一巴掌。

這,當京都是什麽地方了?可以隨意打人的嗎?

“可惡。”戰青鸞自幼民族意識強烈,現在看到,自己的同胞,被外籍人士毫無理由的淩弱和毆打,當即忍不住了。

這幫子東洋人,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敢在京都隨意找事?真當他們京都人好欺負?

“閉嘴!”

“你們這群卑劣的,下等的賤人,有你們什麽事?沒我的允許,你們再囉嗦一句試試?”

“我澤宇真一郎的刀,可不是塑料做的,嗬嗬,如果實在不信的話,容我砍一刀看看,誰,敢站出來?”

起頭鬧事的年輕男子澤宇真一郎,右手直接摁向自己掛在腰側的武士刀,哢哧一聲,亮出小半截的刀鋒。

其目的不言而喻,誰敢再和他過不去,他不介意當場拔刀,見一個宰一個。

“他媽的,你剛說什麽?”一位年輕氣盛的壯年男子,憋不住這口氣,推開椅子,和澤宇真一郎,當場對峙。

“光天化日之下,你當眾鬧事打人不說,還敢亮刀殺人,你動一下試試?”

此話一出。

在場的同胞都憋不住了,嘩啦啦一群人跟著站了起來,“你是不是忘了,這是什麽地方?”

“這是京都,不是你們那犄角旮旯東島!”

“在我們京都挑釁,還肆意侮辱人,你真以為我們沒脾氣?他媽的,你這小比崽子是不是囂張錯了地方?”

“道歉,請你立即給這位服務員,和經理,道歉賠罪,否則,今天別想走出這扇大門。”

不得不說,在關乎民族尊嚴這件事上麵,大家的目標非常一致。

原本隻有鬆鬆散散幾個人回應,最後,越來越多的人,將澤宇真一郎幾位東洋人,悉數包圍在了裏麵。

“嗬嗬,人多了不起嗎?”澤宇真一郎見到這樣的架勢,並不畏懼,然而,繼續上躥下跳。

趁著服務員離自己比較近,故意抬起腳,將毫無準備的服務員,一腳踹翻在地。

然後,腳底板就這麽肆無忌憚的,踩在這位隻有二十歲出頭,明顯臉上還帶著青澀感的服務員的腦袋上。

挑釁。

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在我眼裏,你們京都人和狗有什麽區別?老子想欺負就欺負,老子想殺就殺,不服?你們敢不服嗎?”

“嗬嗬,你們這群下等人,敢和我澤宇真一郎叫板,你們知道,我是什麽身份嗎?”

澤宇真一郎咧嘴淺笑,越是看到在場眾人義憤填膺的模樣,越是興奮激動,還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加重力度,幾乎將腳下的服務員,踩得快要四肢貼地了。

“草,老子受不了了,好想滅了這個小比崽子。”

“太囂張了,究竟是誰給他的膽子,敢這麽欺負我們的同胞?”

眾人咬牙切齒,可,對方隨身帶著刀,他們真想給澤宇真一郎教訓,奈何手無寸鐵,也無濟於事。

短時間,確實被這位名為澤宇真一郎的外籍人士占據了上風。

“哈哈,一郎君威武霸氣,這幫子下等人,一個個都嚇得不敢吭聲了,嗬嗬,剛才的氣勢呐?不敢拿出來了?”

“哈哈哈哈,一郎君,你厲害!”

“在京都,我們雖然是外籍人士,但,高貴的身份不是你們這些垃圾可以碰瓷的!”

澤宇真一郎身邊的同伴,哈哈大笑,為真一郎造勢,他們肆意大笑,完全沒有將京都本土的民眾放在眼裏。

陳青鋒無聲歎息。

這年頭,外籍人士好像越來越囂張了?

前不久,陳青鋒就是在京都,遇到了楚妍母親的新伴侶詹姆斯邦德,那位仗著自己有外籍身份,各種興風作浪。

本以為,是特例,是罕見的一幕,在京都並不常見。

不成想今天又遇到了一夥東洋人在鬧事打人,而且張嘴閉嘴下等人,不配碰瓷他們高貴的東島人士。

和詹姆斯邦德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真一郎和自己的同伴,以武犯禁,顯然比詹姆斯邦德更囂張,所在場的潛在危害更大。

這會兒,竟然要當著諸多民眾的麵拔刀?這是何等狂妄的姿態!

陳青鋒開始懷疑,是不是政策出了什麽問題,以至於,一群外籍人士總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有免死金牌似的。

“哼,不給點顏色看看,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戰青鸞雖然是一介女流之輩,但脾氣火爆,這種事情,自然不會裝作視而不見。

她猛地拍了一巴掌桌子,起身走了過去。

陳青鋒無奈,起身跟上。

“一群垃圾,隻懂得狗叫嗎?敢不敢站出來與我較量?”真一郎還在大發**威,一副看不起在場所有人的姿態。

“這裏是京都,要發瘋,滾回你們的東島!”戰青鸞雙手負後,走了出來,她橫眉冷豎言語鏗鏘。

真一郎順勢看過去,他第一時間,並沒有關注戰青鸞說了什麽,而是眼睛一亮,肆意打量著戰青鸞。

“花姑娘!”真一郎當即露出猥瑣的笑容,他身邊的同伴,也是被戰青鸞的美貌震驚到了。

眾人互相兩眼,彼此摸著下巴,宛若發現了什麽新大陸。

“你要為,這個垃圾人求情?”真一郎言歸正傳,指了指自己腳下踩著的服務員,陰陽怪氣的笑著。

“求情可以,不過,你拿什麽去替換?”

真一郎看著戰青鸞豐滿的身材,垂涎若渴,隨之,笑嘻嘻道,“要不這樣,你陪我一晚,我放了這個垃圾人。”

此話一出。

再次引起了民眾的憤怒,大家握緊拳頭,氣氛在這一刻,被點燃到了極致,仿佛空氣都帶著火藥的味道。

“吵什麽吵。”真一郎無所畏懼,惡狠狠的盯著眾人。

同時,他大言不慚道,“我可是東島人,身上流著高貴的血統,我看上你們京都的女人,是你們的榮幸,還敢不服氣?”

“花姑娘,我可以放人,但你必須跟我走。”

真一郎說到這裏,似乎想起了什麽,他搖搖頭,“不對,你們京都人,在我們東島眼裏,不過是一群下等賤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是你們的主子,主子哪有和下等賤民協商的道理。”

“你!”真一郎勾動手指頭,以命令的口吻,趾高氣揚的告知戰青鸞,“今天,必須跟我走!”

“我寵幸你,是你三生三世修來的福氣,懂了沒?”

現場的民眾擔心出事,於是靠近戰青鸞,一來試圖保護戰青鸞,其次,也不希望,這幫子外籍人士亂來。

甚至有人好心的提醒戰青鸞,“姑娘,你畢竟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你趕緊走吧。”

“是啊,是啊,這幫子人跟瘋子一樣,你先走。”

戰青鸞聽得這些話,心頭略微感動,尤其是大家自發的,接二連三的將她擋在後麵的動作。

不過,她還是認真道,“這是我們的家園,是我們自己的地盤,如若,每次遇到外籍人士,第一時間想的不是逃避就是忍讓,那豈不是,主動將脖子伸到他們的屠刀之下?”

唯有反抗,才是最優解,忍氣吞聲隻會給了對方變本加厲的借口。

“咦,我怎麽看你有點麵熟?你,你不會是?”

“戰小姐?”

“你是戰宏圖老爺子的孫女,戰青鸞小姐?”

好在現場有人眼尖,及時認出了戰青鸞。

戰青鸞先後兩次比武大會,大放異彩,加上本身的知名度,以及出眾的容貌,京都能認出她的人不少。

確定戰青鸞的真實身份之後,大家變得無比興奮。

須知,戰青鸞嫉惡如仇,英姿颯颯巾國不讓須眉,在京都那可是有目共睹的,現在被她遇上這種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戰小姐,你可要為我們做主,這群外籍人士,欺人太甚了!”

戰青鸞點頭,表示她既然已經介入了,那今日這事,肯定要讓這群東島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戰青鸞?”真一郎默念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畢竟,是超級家族的子嗣。

不過,真一郎依舊無所畏懼。

暫且不論,戰家沒了戰宏圖已經徹底沒落了,即便是宇文氏,顧家的子嗣來了,他都照樣敢踩在對方頭上。

“你是自己道歉,還是我打到你磕頭道歉?”戰青鸞雙手負後,唯有這麽一句話,非常霸氣。

澤宇真一郎,“……”

短暫的沉默之後,澤宇真一郎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著自己的腦袋,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戰青鸞,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和我澤宇真一郎叫板,你有幾條命敢這麽放肆?嗯?”

“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戰青鸞不苟言笑,她一字一句鏗鏘有力道,“你即便是天王老子的人,今天做錯了事,也必須賠禮道歉,否則,別想走出這道門!”

“好,說的好!”

“這幫子囂張的狗東西,今天一定要付出代價,有戰小姐主持公道,我們就徹底放心了!”

眾人摩拳擦掌,恨不能一擁而上打死澤宇真一郎。

澤宇真一郎看著起哄的眾人,瞳孔深處泛起陣陣殺意,他本能性的再次摸向腰側的武士刀。

“姓戰的,你膽子不小,竟然和我對抗,今天,我讓你看看,我的刀,究竟有多厲害。”澤宇真一郎冷笑不已。

陳青鋒看得出來,這個來自東洋的外籍人士,囂張歸囂張,但確實有囂張的資本,算不得什麽酒囊飯袋。

而且,看澤宇真一郎握刀的姿勢,陳青鋒忽然有了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

“你是柳生一郎什麽人?”陳青鋒站出來,詢問澤宇真一郎。

“澤宇君是柳生師父的入門弟子,是得到了柳師真傳的得意門生,哼,知道柳生一郎在你們京都,是何等地位嗎?”

“假以時日,澤宇君將會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成為繼柳師之後,又一個令你們京都望塵莫及的超然存在之一!”

澤宇真一郎的同伴叫囂,表露了這位外籍人士和柳生一郎的關係。

難怪陳青鋒感覺,這握刀的姿勢,似曾相識,原來是柳生一脈的弟子。

以那位的無恥德行,能教出這種橫行霸道,肆無忌憚的徒弟,可以理解,不見上梁不正方才下梁歪。

“戰青鸞,你現在跟我道歉,還來得及。”澤宇真一郎看著戰青鸞,冷冰冰說道。

戰青鸞冷哼,“癡心妄想!”

“那就是你找死了!”澤宇真一郎蠢蠢欲動,摁著刀柄踱步走向戰青鸞,現場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真不道歉?”

戰青鸞道,“有膽你就來!”

哧!

刹那間。

澤宇真一郎出手,一抹雪亮的刀光,撕裂虛空,然後,宛若黑夜中猛地綻放出了一團煙火,極盡絢爛。

這太驚世駭俗了。

在場的眾人,仿佛感覺到眼睛都爆盲了,同時,一股強大的刀氣,在這片小小的區域肆意縱橫。

這一刀,速度極快。

朝著戰青鸞的天靈蓋砍去。

而且,刀光閃爍,刀氣霸道,帶著一股濃鬱的殺意。

然而,麵對這非常危險的一幕,戰青鸞非但沒有絲毫的慌張舉措,甚至,都沒打算出來。

戰青鸞後撤一步,直接將正前方的位置讓給了陳青鋒,陳青鋒則雙手負後,微微抬著下巴,任由這一刀,劈向自己的額心。

“不知死活的東西,這一刀,你扛不住。”澤宇真一郎嘲諷,看待陳青鋒的眼神,就像是看一隻即將死去的螻蟻。

“哢哧!”

一道刺耳的脆響,震**開來。

澤宇真一郎的這一刀所帶來的刀光,於一瞬間四分五裂,然後,這位東洋人手握的武士刀,竟然,在眾人肉眼可見的速度之下,崩了。

哐當哐當。

第一截刀片落地。

然後是第二截,第三截,第四截。

“這……”若不是親眼目睹這一幕,任誰也不敢相信,哪怕澤宇真一郎都驚呆了,他吞了吞口水,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