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鬧得動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而且,相繼出事的人,級別一個比一個嚇人,同時,選擇了總盟主即將出關的敏感日子。
正常人,用腳後跟想都清楚,這大概率,真的是衝著武盟來的。
好在,總盟主這位主心骨終於要出關了,有這位至高無上的人物在,一切試圖瓦解武盟的幕後黑手,均是土雞瓦狗。
“放心吧,等總盟主出關了便是!”
“屆時,總盟主會一一討回這些血債的,我武盟哪裏是這麽好欺負的,對方,這次算是找錯對手了,哼!”
風浪越來越大,關乎武盟聖子的再一次出事,又產生了廣泛的議論。
晚間時分。
陳青鋒回到了住所。
想著閑來無事,準備看看電視,差不多就睡覺了。
豈料,楚天行忽然打來了電話,告知陳青鋒有驚喜。
等陳青鋒趕到現場,好家夥,一間不大的屋子裏,竟然有十來人,蹲在地上,悉數被楚天行控製住了。
看表情,還有不服的,正瞪著眼珠子,冷冰冰的看著楚天行。
“奉勸你盡快將我們放了,否則,拖得越久,對你們越不利。”為首的青年男子,留光頭,臉上有道傷疤,一看就是狠角色。
陳青鋒詢問楚天行,“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你外公家附近抓來的。”楚天行聳肩,說實話,這武盟做事,也太敷衍了。
他料到了,武盟會暗中針對沈家,會耍些陰謀手段針對沈家。
但,就安排這麽一群臭魚爛蝦,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全是一群酒囊飯袋之輩,楚天行都沒廢什麽力氣,就一網打盡了。
陳青鋒記得自己,今天才安排下來,讓楚天行親自保護沈家的安危,這麽快就有收獲了?這收獲的速度,屬實超乎了陳青鋒的預料。
“你是領頭的?”為首的頭目,看楚天行認真的和陳青鋒交代,猜出陳青鋒才是真正拿主意的人。
於是僵硬著腦袋,似笑非笑的盯著陳青鋒。
陳青鋒道,“我是。”
“既然是,還愣著做什麽,把我們都放了啊,草。”
“說句不好聽的話,也就是咱大意了,否則,能讓你們輕輕鬆鬆給收拾了?”
不得不說,都淪落為階下囚了,還這麽嘴硬,當真是活久見。
陳青鋒似笑非笑的回了句,“如果我不放?”
“不放,你有膽子不放?”領頭的青年人非常驕橫,他歪著嘴巴,像是聽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副你不放我,你就要倒大黴的嘚瑟模樣。
“最近盯緊點,武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這批人沒達成目的,會有第二批。”陳青鋒交代。
以武盟睚眥必報的性格,外公已經成為對方的眼中釘,肉中刺,武盟恨不能千刀萬剮了沈千仇。
短時間不達目的,肯定會繼續出手的。
“我明白。”楚天行點頭,隨後,詢問陳青鋒的意見,“那這批人?”
“找個人少的地方,全部埋了。”
陳青鋒這句話一出來,在場被扣押的幾人,均是毛孔悚然起來,什麽鬼,明知道他們來自武盟,還敢宰他們?
領頭的青年男子更是暴跳如雷,“你瘋了?”
陳青鋒當著青年男子的麵,點燃了一根煙,打趣道,“你看我像是瘋瘋癲癲的模樣?”
青年男子,“……”
本以為,給武盟做事,會高枕無憂,即便出了事情,對方也不敢拿自己怎麽樣。
熟料,這陳青鋒準備給他們全部活埋了,這……
“我們是替武盟做事的。”青年男子掙紮著起身,惡狠狠的盯著陳青鋒,試圖以這樣的姿態震懾到陳青鋒。
陳青鋒點頭,“我知道,然後?”
青年男子為之錯愕,還有然後?
“我們今天晚上十二點會換班,如果,如果我們沒有及時回去複命,你知道,意味著什麽?”
陳青鋒微笑,反正閑來無事,姑且和這群爛魚臭蝦多聊兩句,他抽著煙,提醒青年男子,“繼續說。”
“……”青年男子瞪眼,繼續?
還能繼續什麽?
“你武盟都欺負到我們的頭上了,還不準我反擊?”
“對了,既然你們武盟這麽強勢,這麽不好招惹,為什麽不,光明正大的去我沈家鬧事,何必暗戳戳的搞些小動作。”
“習慣當老鼠,搞些偷偷摸摸的動作?”
“這不符合,你口中強大無敵,威震京都的武盟的做派啊!”
陳青鋒咧嘴淺笑,一番話擠兌的青年男子啞口無言。
不等對方反應,陳青鋒伸手拍向青年男子的太陽穴,後者隻感覺身體巨震,下一秒,身體便軟綿綿的栽倒了下去。
這……
餘下的幾人,均是嚇傻眼了。
“剩下的你處理。”陳青鋒讓楚天行處理後續,他則,離開了這裏。
此刻。
月光皎潔。
想著來都來了,也不打算回去睡覺了,剛到外公家門口,許璧君正坐在大門口的門檻上,抬頭望著月亮。
“小丫頭,是有什麽心事嗎?”陳青鋒忽然現身,坐在了許璧君的身邊。
許璧君嚇了一跳,好在第一眼發現是陳青鋒,故此,沒受到太大程度的驚嚇,勉強能接受,“你啥時候來的?”
“剛剛。”陳青鋒嬉皮笑臉,和許璧君插科打諢。
許璧君拍拍胸口,等情緒恢複下來,這才好奇道,“不是不回來嗎?”
“臨時處理了一點事,懶得跑了,今晚睡這邊。”陳青鋒解釋,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
許璧君深深蹙眉,腦袋一探,靠近陳青鋒。
陳青鋒察覺不妙,拉開和許璧君的距離。
“不許躲!”許璧君眸子裏立馬有了火氣,尤其陳青鋒眼下的動作,她越發篤定自己的猜測了。
陳青鋒嘿嘿笑著,裝傻充楞!
許璧君當場不慣著,伸手就揪住了陳青鋒的耳朵,“你又抽煙,你為什麽總是抽煙,你就不能戒掉,嘴巴臭死了,哼!”
“這……”陳青鋒齜牙咧嘴,懇求許璧君鬆手,豈料,許璧君越捏越起勁,嘴巴氣鼓鼓的,顯然有點生氣了。
最後無奈,陳青鋒道,“和我沒關係,是姓楚的發我的。”
“我是一時沒注意,抽了根,如果沒姓楚的慫恿……”
陳青鋒趁著許璧君狐疑不解,順勢掙脫對方,溜之大吉。
等楚天行忙完手頭的事情,回來路上,當即發現,許璧君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怎麽了?”
楚天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此時,他手上還拿著半截沒有吸完的香煙。
許璧君磨動銀牙,一副我非常不好惹的姿態,這讓楚天行心驚膽戰,同時也疑惑不解,自己沒招惹到未來嫂子吧?
好在許璧君沒有進一步動作。
隻不過,往後兩天,許璧君總是用一種殺人的眼光盯著楚天行,楚天行實在受不了了,於是盡量避開許璧君。
他搞不懂,自己哪裏得罪了許璧君!
武盟總盟主即將出關的日子越來越接近。
京都在經曆比較大的輿論風波之後,陷入寧靜,但遠沒有恢複以前的正常水準。
於這點,任誰都清楚,這隻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更大的風浪還在後麵。
何況,這段時間,武盟接二連三的出現重大損失,以武盟的一貫性格,沒有第一時間報複,說明在組織一波大的。
第四天。
京都來了一位邋裏邋遢,頭發花白,宛若亂稻草裹在一起,看不清具體容貌的老人,身材消瘦,略顯佝僂。
這位老人走路深一腳淺一腳,像是喝醉了酒般,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邪乎的味道。
凡是路上與這位老人偶然相遇的普通民眾,均是第一時間和他拉開了距離。
唯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這老家夥看似邋裏邋遢,全身卻毫無異味,,最多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嘿,這位美女,我看你非常麵熟,咱們,是不是在某個花好月圓夜睡過?”
“嗬,這白花花的大長腿,再配合這曼妙身姿,一看就是生兒子的料,可惜老夫英勇不及當年咯,否則,高低要和這位姑娘,談一場驚天動地的戀愛。”
老人滿嘴跑火車,東拉西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位有神經病。
故而,也對老人的滿嘴荒唐言,視而不見,否則,換做任何人,都要按個流氓罪論處。
“哎哎哎,我有個混賬徒弟,長得老帥了,要不,我撮合撮合你們在一起?美女們,你們別走啊。”
“我那徒弟,真的長得非常帥氣,哪怕是老夫巔峰期的時候,也需避讓三分,老頭子我真的沒有欺騙你們啊。”
“徒弟啊徒弟,為師真的有在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想哦,你別老記恨我,這些年,為了躲你,你知道我在深山老林,吃了多少的苦嗎?”
老頭子抱著個酒葫蘆,一邊走一邊嘀咕,自言自語,漸行漸遠。
下午。
陽光正好。
本想著休息一場的陳青鋒,沒來由的打了一道噴嚏,冥冥之中,似乎有誰在罵自己?他揉了揉鼻子,若有所思!
“奇了怪了,活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