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奎和杜洪安已經見了麵,卻還不揭穿段秦,其目的何在?
“糟了。”
“壞了”
蕭方毅和段秦同時想到,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引出段秦背後的人,就是蕭方毅。
蕭方毅一想到自己被人隨時盯著,就渾身不自在。這些人會如跗骨之蛆一樣,在你不經意的時候,給你來一下猛的。
“現在必須回去。”蕭方毅對段秦說道:“本來準備今晚送她們離開的。”
現在天剛斷黑,按時間,店裏應該要關門了,隻是不知道她們已經離開了沒有。蕭方毅知道杜洪安逃跑之後,就安排她們回去避一避。
“我陪你一起去吧。”段秦比蕭方毅還緊張,他女友小豔就在蕭方毅店裏,而且還懷著孕。
“這次就先過你。”蕭方毅耿明強發出一句警告,急衝衝的帶著段秦朝花店趕去。
耿明強自有警察來對付,現在花店裏人員的安全,才擺在蕭方毅的首位。
蕭方毅開車一路疾行,接連闖了好幾個紅燈,終於到了殯儀館那個路口。
路上圍滿了圍觀的人,一個個探著脖子朝裏麵看。
“果然出事了。”蕭方毅一邊撥開人群朝裏麵擠,心裏一陣懊悔,如果自己早點把她們送走,也不會發生這樣的慘案。
他既怕幾個女孩子慘遭大奎的報複,又怕她們被綁架帶走了。
終於他擠到最裏麵的時候,看到張夢晴、施月、張梓涵和小豔安全的躲在店裏之後,才舒了一口氣。
隨即看到現場的情況,心頭一怒。
十幾個年輕男子,手裏拿著砍刀、棒球棍、鐵鏈,圍在門前,他們一個個全身掛彩,衣服被刀劃破,露出幾道正在流血的傷口。
地上還躺著十幾個人,傷得更重,有人肚子被劃破,腸子都流了出來,不少人胸口、後背都有傷,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花店的門口,蔡逸桐拿著一把修理花枝的砍刀,扶著一個血人。
血人手裏握著一把十幾厘米的蝴蝶刀,這是英伯——花刀英!
“你們,誰都別想跑。”蕭方毅指著這一群人,心中充滿了怒意。他從乾坤袋摸出那根紋身刺青針,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今天就算扣功德,也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飛針在蕭方毅魂力的控製下,飛行極快,幾個人還來不及反應,手腕一痛,紛紛拿不穩手裏的武器,捂著手在嚎叫起來。
“哎喲,我的手。”他拿刀的手上一條血紅色的印記慢慢顯現開來,鮮血從中滲出,被蕭方毅用飛針挑斷了雙手的手筋。
段秦也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對領頭的那個年輕人說道:“你還不快滾?”他知道蕭方毅動了怒,這些人還不走的話,肯定會付出極重帶代價,他們怎麽可能會是蕭方毅的對手?
“秦哥。我之前跟你混,是敬你是條漢子,可沒想到,你居然背叛了奎哥。”那個紋身男子對段秦說道。
蕭方毅見過此人,那次陪施月去顯聖刺青坊紋身,這個年輕人就在外屋等著段秦,他身上紋著三條青龍,尤其顯眼。
“你不走,你是我對手嗎?”段秦握著匕首,目露凶光。
“走吧,寶哥。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個被挑了手筋的小弟,開口對紋身男說道。
“對呀,就連秦哥都來了,我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啊。”
“更何況,這個人也古怪的很。”
紋身男知道這些輟學出來混的學生,已經嚇破了膽,之前被英伯砍倒十幾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萌生退意了,現在正主回來了,而且還有秦哥。
秦哥一直是他們欽佩的對象,講義氣,武力值爆表,長期的積威之下,光這個名字,就能嚇退他們。
更何況,他們之前就是跟隨秦哥,就連本事都是秦哥教的,要不是奎哥發了話,他們哪有膽子來找秦哥的麻煩?
“好,今天就放你們一馬,但是奎哥不會放過你們的。秦哥,你好自為之,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秦哥了,下次見麵,我們就不會手下留情。”
紋身男子說完場麵話,就叫小弟扶著躺在地上的人離開。
“慢著,我有叫你們離開嗎?”蕭方毅走上前來。
“你還想怎樣?”紋身男被蕭方毅盯得退了兩步。
“我想怎樣?”蕭方毅步步逼近:“你到我店子門口來鬧事,打傷我的人,就想這樣就溜了?”
“我已經放你一馬了,你別得寸進尺。我背後可是奎哥。”
“小夥子,別放過他。”周圍有人喊道:“你沒回來的時候,他們可囂張了,還說叫那個晴兒小姑娘做他情人呢。”
蕭方毅認識這人,這是他鄰居店老板,是賣觀音、佛像之類的,平日裏生意不好,經常來串門。
“你是找死。竟然想打夢晴的主意。”蕭方毅一怒之下,控製飛針朝紋身男飛去。
紋身男見蕭方毅動怒,知道此事不能善罷甘休了,拿著西瓜刀朝蕭方毅肩頭劈來。他不是剛出學校的小混混了,而是老油子,當街殺人他是不敢,所以隻敢砍肩膀。
他剛舉起刀,就感到**傳來一陣鑽心的痛,丟開砍刀,雙手捂著**,痛得蜷縮在地上大叫了起來。
蕭方毅剛才控製飛針,已經穿破了他兩個蛋蛋,接連來回穿破了好幾次,就算現在去醫院,也免不了當太監的命。
“你……你會妖術,哎呦,好痛……”紋身男躺在地上,鼻涕眼淚混在一起。
他不能現在就脫褲子檢查,可是這麽痛,**肯定是壞了,想到自己以後再也不能行**,心裏也開始絞痛起來,那張臉因為疼痛,已經扭曲了起來,
其他小弟也是不可思議,他們已經準備看到蕭方毅被寶哥砍死的畫麵了,結果寶哥不知中了什麽邪,自己卻躺到地上去了,而且捂著褲襠哭得死去活來。
“大哥,饒了我吧,我也是受人差遣,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我呸,別人叫你來砍人,你就來了,我現在叫你去吃屎,你吃不吃啊?”蕭方毅上前,蹲在地上,對蜷縮在地上的紋身男子說:“你不是想要夢晴做你情人嗎?也是破不得已嗎?你現在還硬得起來嗎?”
“我那是色膽包天,我再也不敢了,大哥,饒命呀,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