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我知道他們這裏有一些好酒,沒有列在這酒單上,小哥哥想不想品嚐一下嘛。”翠鈴貼著蕭方毅的手臂吐氣如蘭,聲音既嬌且糯。

“哦?難道還有好酒不拿出來賣的?”蕭方毅也大感好奇。既然自己這些錢準備花在這裏,如果全點的低級酒水,怕是要喝醉,還怎麽辦事,耽誤了呂尉明的大事怎麽辦?

“沒錯,這裏確實還有一些好酒,普通客戶聽都沒聽說過。”蘭蘭也搭上話說道。

“那就點來嚐嚐。”董賽揚眉頭一展:“我這一生惟有一個嗜好就是酒,而且好壞不拒。尋常在省城喝慣了好酒,倒想看看你這裏有什麽好酒。”

既然董賽揚開了口,三個女人哪裏還會客氣。

叫來服務員,耳語了幾聲。不久服務員就端著冰鎮的小桶過來了,裏麵冰著三支洋酒。

還未等服務員把酒擺上桌,董賽揚就拿過一瓶,仔細看著酒標。

“隻是高級波爾多AOC罷了,我以為有多好呢。更別說村莊級和中級酒莊。至於列級酒莊的酒,在酒吧根本就不可能出現。”董賽揚毫無興趣的把這支酒擺到桌上,說道:“不過也比這些普通波爾多要好一些罷了。”

“老板也懂洋酒?”蘭蘭好奇的問道。一般顧客看在她們的美貌上,就任憑她們點酒了,不會仔細看,像這位胖子這樣一眼就看出了酒的級別,肯定是酒場老手了,自己得小心應付。

“像這瓶酒阿爾薩斯貴腐,0.375升,在中低檔酒裏算稍好一些的了,我估計在法國也還不到20歐元。我剛才簽單,看的價錢是五萬塊。”“不過看在是原瓶進口的份上,就算坑我們這麽多,我也就算了,畢竟出來是尋開心。”

蕭方毅聽了,心裏一萬句草泥馬奔騰而過,原來不是你出錢,所以就任人宰割?20歐元的東西被宰了五萬塊。

蘭蘭心裏也鬱悶至極,好不容易來個大客戶讓她們坑一把,沒想到還是一個懂行的。

“沒錯,這瓶酒就是法國原產的。這酒吧的主人,在法國跟人合夥經營著一家葡萄園。”這也是看他們有錢,才拿出原瓶進口的酒。普通人給他們喝散酒進口的就不錯了,甚至很多還是國產酒換個酒瓶而已。

蕭方毅沒想到這個大奎竟然這麽神通廣大,就連法國都有產業。

“我幫你們倒一杯吧。這是去年十二月份的新酒,不需要醒就能直接喝,醒了反而味道不好了。”翠鈴說著就給蕭方毅倒了一杯,滿滿的果香味盈逸而出。這種級別的酒反而不不需要兌飲料,尋常她們的客戶,還要兌飲料才喝,變相增加自己的酒量。

蕭方毅輕輕喝入一點,入口微甜,有點像果汁,非常柔順。

三個女孩很會帶氣氛,幾人做著遊戲喝著酒,酒吧的氣氛慢慢熱鬧起來。占座率也達到了六七成。

蕭方毅的位置是全場最好的幾個位置之一,不但能看到一樓的全貌,還能看到酒吧的大門。

一個男子被人簇擁著進來,而後朝一邊的電梯走去。蕭方毅運氣陰陽眼看去,他們按了5的數字,看樣子是要去五樓。

這個人正是大奎,也就是今晚的主要目標。

蕭方毅朝董賽揚使了使顏色,用魂力傳音道:“正主已經來了,剛剛上了五樓。”

“我也看到了,我就說誰氣場那麽強呢,居然被好幾個人簇擁著。”董賽揚說道:“等下我們就找個借口鬧事,把他引下來。”

三個女子,不停的勸蕭方毅和董賽揚喝酒,蕭方毅卻讓她們自己多喝。不管怎麽樣,喝完就買,她們也有提成,所以加足了勁在猛喝。那三支貴腐喝完,又點了三支灰皮諾,這是一種香檳,用厚實的矮方瓶裝盛,而不是那種長瓶。

酒吧放著沉重的搖滾樂,下麵T台已經開始了表演,DJ也在竭力吼叫著。

這時傳來一陣吵鬧聲,穿破了這嘈雜的聲音。

“我倒是想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敢占我的位置。”

“竟然連瓊少的位置都敢占,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三個女人為了賺錢,在猛喝酒,紅酒本來就是後勁大,早已喝得暈乎乎的,她們早就把自己的安全之身事外,且不說這個酒吧就是她們的地盤,絕對的安全。如果這兩個男子把她們帶出去開房,她們更是求之不得,好不容易來個人傻錢多的老板,如果放跑了豈不可惜?

翠鈴半個身子都掛在蕭方毅身上,碩大無比前胸,擠在他手臂上,盡情的撩撥。

蕭方毅要不是看慣了美女,說不定還會有點興趣在上麵摸一把,而現在他除了厭惡之外,還帶有一絲憐憫。哎,都是為了賺錢啊。他不禁想到張梓涵為了賺錢,還脫過衣服。

盡管她已經醉醺醺的任人采摘,可聽到下麵的吵鬧聲,也激靈一下清醒過來。

“不好了,瓊少來了,你們占了他的位置,他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趕緊去躲一躲吧。”翠鈴焦急的對蕭方毅說道。

蕭方毅和董賽揚對視一眼,這不正好沒借口鬧事麽,正好這個瓊少送上門來了。

蕭方毅沉吟道:“這個瓊少什麽來頭?你們這麽怕他?”

“瓊少名叫劉瓊,他姨父是市局治安支隊的周隊長,他爹是劉家的老三劉昌宏。”

“雖然現在還在讀大學,可結交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

“而且雁市所有娛樂場所的洋酒都歸他壟斷送貨。”

蕭方毅微微一笑道:“有點意思了,沒想到會是他。”周海洋也是這次行動的目標,不過優先級沒有大奎這麽高而已,而劉昌宏正是安排蔡逸桐去追求劉璐璐的人,沒想到劉昌宏和周海洋糾纏到了一起。

“你知道他?”翠鈴見這個小哥哥竟然毫無懼意,甚是擔憂的勸道:“你還是快趁著他還沒有上樓躲起來吧,要不然,你會被他拉到地下室吊著打的。”

“你放心吧,他想收拾我,還沒那麽大的本事。”蕭方毅見這女子為自己著想,不禁對她沒那麽厭惡了。“你們三個先走吧。”

董賽揚也知道等下來可能要出手,說道:“在旁邊看著也行,我保你們無事。”

“我們還是先避一避吧。”蘭蘭說著就帶著燕子和翠鈴準備離開。

翠鈴還不忘勸說蕭方毅道:“你們也好自為之吧!你們兩個人不知道瓊少的恐怖,我可是親眼見過了,一個外地客戶不小心踩了瓊少的鞋,硬是被瓊少敲詐走十萬塊,還被打斷了一條腿,最後還被治安大隊以尋釁滋事抓進去關了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