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蕭方毅就跟劉璐璐一起來到她家,隻有先說服了她父親,再讓他父親引薦給大伯劉昌輝才好。

“你還知道回來?”劉昌隆正準備去超市上班,沒想到劉璐璐居然還把他劉家的仇人帶了回來。

“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嚷嚷什麽?”反而劉璐璐的母親伍箐把蕭方毅兩人迎了進去。“蕭先生還請見諒,其實我夫君沒有怪你的意思,隻是怪璐璐連清明節都沒回來。”

蕭方毅說道:“我這次來,其實也是想把事情解釋清楚,消除誤會。”

“還能有什麽誤會?我三弟劉昌宏不是你送進監獄去的?劉瓊不是你打壞了**?”劉昌隆青筋鼓起,指著蕭方毅問道:“這難道還是誤會?還有假?肯定是你看我三弟和我阻止你和璐璐在一起,所以你懷恨在心,為了報複我劉家,就誣陷昌宏和瓊兒跟周海洋和大奎做壞事。”

劉璐璐說道:“爹,你真的冤枉小毅了。”

“你還有臉幫他說話?”劉昌隆拿出一本雜質拍在茶幾上,說道:“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你?你是不是在幫他?”

劉璐璐解釋道:“這跟三伯和堂弟的事沒有任何關係,怎麽能混為一談?”

“那你說說,我怎麽是冤枉他的?”

“我知道小毅的為人,他不會冤枉好人的。”劉璐璐說道:“爹,那肯定是三伯自己作死,才得到了現在的報應。他不是一直叫你分超市的股份給他嗎?他去坐大牢了,更是省心。”

伍箐見劉昌隆又要發火,不禁來打圓場:“蕭先生,既然璐璐這麽維護你,我這個做母親的本不該強行分開你們,可你也好歹拿出點真材實料來洗脫嫌疑,以免我夫君在家族說不上話啊!”

蕭方毅想來,也隻能如此了,便對劉昌隆和伍箐說道:“我這裏有兩段視頻,你們看完了再來下決定也不遲,看是不是我陷害劉昌宏和劉瓊。”

蕭方毅拿出蘋果渣,點開之前劉瓊在帝王會所對他囂張的視頻,和劉瓊親口承認他父子參與洗錢的事實。

“沒想到這是真的,真是家門不幸啊。”劉昌隆看完,整個人都癱坐在沙發上。

劉璐璐也沒想到劉瓊竟然這麽作惡多端,竟然那樣侮辱蕭方毅,心裏暗自為父母維護他們而不值。“現在你們知道三伯一家都是什麽貨色了吧?我早就說是他們咎由自取了。”

伍箐對劉昌隆勸道:“我們必須去給家主說個明白,來洗脫璐璐的嫌疑,還有小妹劉昌蘭的霧隱酒店,現在都大哥糟蹋成什麽樣了,不但業績下滑就算了,還讓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入駐了。”

劉璐璐父母也上了蕭方毅的車,前往劉家老宅。

蕭方毅開的正是昨天呂尉明送他的那輛路虎,不但是零開頭的牌照,光是各個通行證的名頭,都令劉昌隆膽寒不已。要不是因為璐璐,自己這麽對他,怕是說不定跟三弟的下場一樣了吧?

四人來到劉家老宅的時候,老爺子和老太太正好從公園散步回來,老爺子沒給他們好臉色,可還是讓他們進到了院子裏。

“說吧,今天過來,準沒好事。”老爺子沏了一壺茶,坐在堂屋的座位上。

蕭方毅說道:“老爺子,我們這次來,就是想澄清我和劉家的誤會。”

“能有什麽誤會?現在蕭先生您是貴人,來往的都是高官和豪商,能有什麽誤會?這都是我劉家自不量力,我求求你饒了我劉家可好?”老爺子說著就要給蕭方毅作揖行禮。

蕭方毅趕緊扶住他:“老爺子說的哪裏話,我是璐璐的朋友啊。”他看到老爺子這樣子,心中也是一酸。劉老爺子明顯是在委屈自己,覺得蕭方毅現在權勢太大,來劉家找麻煩了。

“爸,你別這樣,蕭先生這次來,真的是澄清誤會。”

“爺爺,小毅真的是來澄清誤會的。”劉璐璐接過蕭方毅手遞來的蘋果渣,打開視頻放給老爺子看:“爺爺你看,這可是劉瓊親口認罪的。”

老爺子也被視頻上的內容吸引過去,看完之後,口裏喃喃道:“那為何我探監的時候,昌宏那那麽說?”

伍箐也憤憤不平的說道:“他不單是騙你們,我估計他謊話說得多了,連他自己都信了。”

“孩子,之前是我誤會你們了。”老爺子擦掉眼淚,拉著蕭方毅和璐璐的手說道:“讓你們受委屈了。以後,我不反對你們在一起。”

老爺子說著,還把劉璐璐的手放進蕭方毅的手心:“我就把璐璐交給你了,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璐璐,我做鬼都不放過你。”

劉璐璐羞得臉都通紅,偷偷拿眼角看了一眼蕭方毅。

蕭方毅沒想到竟然會這樣,這個劉老爺子又誤會他了,趕緊解釋道:“這次我來,其實還有一事相求,我想和霧隱酒店合作,不知道老爺子的意見。”

“既然你們兩成了一對,以後就是自家人了,別說合作,就算把霧隱酒店交到你們手裏,我也沒話說。”劉老爺子反問道:“怎麽,看不上我家璐璐?”

“璐璐既漂亮大方,又聰明伶俐,小子怎麽會看不上呢?隻是……”

“隻是什麽?你想反悔?”老爺子緊緊抓著蕭方毅的手。“你必須當著我的麵表態,以後不能虧待了璐璐。”

“爺爺,你怎麽能這樣逼迫人家?我現在還沒有畢業呢。”劉璐璐也朝老爺子撒嬌。

“你快答應我。”老爺子還是不肯鬆手。

蕭方毅隻好答應下來:“我以後一定不虧待了璐璐。如果虧待他,我就不得好死……”

他花還沒說完,就被劉璐璐捂住了嘴。“你答應了,我還沒答應呢。”

老爺子看著劉璐璐嬌羞的樣子,哪裏還不明白孫女的心意。笑嗬嗬的說道:“好好好。霧隱酒店現在是你大伯在打理,可惜這些日子,他病了,現在還躺在醫院,你們去看看他吧。”

“大伯病了?得了什麽病?嚴重嗎?”劉璐璐緊張的問道。

“說嚴重也不嚴重,可醫院也檢查不出結果,總是做夢說胡話,覺都不敢睡,隻有在醫生打了鎮靜劑後,才能勉強休息一陣。自從清明節掃墓回來,就這樣子了。”

老爺子的一席話,讓蕭方毅心中一緊,難道這劉昌輝的病和以前吳小姐的病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