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牧澤回到丁家莊園,郎玉海等人對他的態度再次發生了轉變。
薛餘柔看向牧澤的目光也有了一些變化。
牧澤……太強了!
最初的時候,薛餘柔感覺她和牧澤般配,可現在她越來越不自信了。
如此優秀的男人,她守的住嗎?
更何況,他一直都在尋找那個人,並且從未表露過要和她在一起,一向自信的薛餘柔,第一次有了這種自卑的想法。
不過宋岩睿倒沒有自卑,她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眸子中有了更加堅定的神色,看樣子是不拿下牧澤誓不罷休了。
宴席上,除了宋岩睿外,其餘人都有些拘束,牧澤早就習慣了這種情況,這也是他不想在親朋麵前表現的太過強大的原因。
哪怕他對親朋的態度依舊,可因為他的強大,眾人心裏總會發生一些改變。
高處不勝寒,在長青界就是如此,他不想要那種高手的孤寂,他更喜歡人間煙火氣。
這也更加堅定了他不在親朋麵前有太強大表現的決心,如果說小姑一家也這樣拘束,他會難受的。
飯後牧澤為郎玉海熬製了一副藥,郎玉海喝過藥後,狀態好了更多。
明天就是珍寶拍賣行進行拍賣的大日子,趕上了百年慶典,必定熱鬧非凡。
而珍寶拍賣行並不在青曼,而是在東南域三個國家交界的地帶,因為主權難以確定,這片區域成為了三不管之地,被東南域的人稱為罪源。
所有罪惡的源頭,是違法犯罪行為最猖獗的地方。
珍寶拍賣行就位於罪源的中心城市罪惡之城,這裏沒有法律的束縛,是所有惡人的天堂。
但想要享受這裏的自由,很可能因此喪命。
東南域各大勢力都在這片區域安排了人手,維持著大體上的平衡。
丁霖提到在拍賣行附近有一條寶藏街,這條街上,同樣存在很多來路不正的物品,隻要有足夠的眼力,說不定就能淘到一些寶貝。
因此牧澤決定提前動身前往罪惡之城,他有足夠的眼力,想要去寶藏街看看,是否能夠得到什麽好東西。
丁霖帶了一百名精銳人員隨行,當天晚上八點,眾人來到了寶藏街。
因為明天的拍賣會,罪惡之城來了很多生麵孔,久負盛名的寶藏街上,更是人滿為患。
寶藏街兩邊有固定的商鋪,字畫、玉器、古董應有盡有。
“商鋪天天開張,也經常有人過來掃貨,很難遇到真品,主要就是坑外地人的。”丁霖在旁邊介紹著,“要想在寶藏街淘到好東西,還是要看這兩天在路邊擺的攤位,隻有在拍賣會開啟的這段時間,寶藏街才允許擺路邊攤。”
“不少手裏有真東西的人,都會想著在這段時間裏撈一筆。”
這時孟勇毅開口道:“我聽說寶藏街的所有攤位中,必須要有真正的寶貝。”
丁霖點了點頭,“不錯,這也是其中一個規矩,所有攤位,必須要保證有一件真品。”
“例如賣古董的,必須要有一件真的古董,賣字畫的,也必須要有一副名畫,賣藥材的,所售賣的藥材中也必須要有一些真正上了年份的藥材。”
“所有攤位都必須標注真品的價格,並以真品價格的七折進行出售,購買時登記姓名,買到真品後,如果不想收藏或自用,也可以選擇讓攤主回購,回購時價格是全額。”
丁霖舉例道:“以一百萬的真品為例,七十萬買走,可以以一百萬的價格賣給攤主,隻要是真品,攤主不能拒收。”
難怪這麽熱鬧,必須保證有真品,還能夠把買到的真品以更高的價格賣給攤主,誰不想賭一把運氣呢?
陳鴻超看了看附近的攤位,“如果說必須保證攤位上有真品,直接把攤位上的所有東西都買走的話,豈不是必定買到一件真品?”
丁霖向陳鴻超,“真品和贗品的定價都是一樣的,在寶藏街考的就是眼力。”
陳鴻超點了點頭,明白了過來,要麽賭運氣,要麽拚眼力,他再次開口道:“如果真品被買走了,攤主用補一件真品嗎?”
“不會,同時還有另外一個規矩,不管買東西的人是想收藏還是再賣給攤主,在這一個星期內,就算經人鑒定確定買到的是真品,也不準對外宣揚,東南域最不缺的就是傭兵和殺手,沒有人會給自己找麻煩。”
陳鴻超再次問道:“東南域這麽亂,這些擺攤的就不怕被搶?”
“以拍賣會舉辦的時間為準,前三天、後三天加上拍賣會進行的一天,一共七天為休戰日。”丁霖繼續道:“這是東南域所有勢力簽訂過條約的,這麽多年從來沒人敢違背這一點。”
“在這期間擺攤,不會有任何危險,誰不開眼,就是和東南域的所有勢力為敵。”
牧澤笑道:“這倒是賺錢的好法子,借助拍賣會吸引人前來,恐怕這期間賣出去的贗品不少吧。”
丁霖點了點頭,“不錯,畢竟真正懂眼的不多,加上造假技術的不斷提升,會有不少人花冤枉錢,就算真品被買走,隻要再被買走一件贗品,就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這也導致很多手裏有寶貝的人,也想借這股東風狠賺一筆,所以每年都會出現一些讓人眼前一亮的好東西。”
牧澤心中一喜,丁霖說的不錯,這會讓很多手裏有好東西的人來到這邊擺攤,人都有僥幸心理,如果被買走的都是贗品,那不是賺瘋了?
就算真品被買走也無所謂,隻要再賣出去一件贗品,就是穩賺的生意,況且還可以把真品收回來,等明年再利用真品到寶藏街擺攤也行。
這簡直就是賺錢的永動機。
他心中多了一些期待,這寶藏街,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