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澤心中憋著火,不過又十分心疼小師姐,見小師姐這樣,牧澤打算先把這件事對付過去。

他心疼的看著柴思辰,“不用擔心錢的事情。”

牧澤說著把銀行卡取了出來。

見他拿出了銀行卡,何秀蓮快步走過來一把將銀行卡搶了過去,“就知道你們有錢,密碼多少?”

就在這個時候,有幾名巡捕進入了醫院大廳。

在巡捕身邊還跟著算是有點緣分的人。

飛機上的那名胖子跟在巡捕身邊,不過那名濃妝豔抹的女人不在。

緊跟著胖子的是一名看上去十七八的少女。

當這些人進入醫院的大廳何秀蓮的臉色明顯一變,她急忙背過身去。

不過那名少女還是看到了何秀蓮,她抬手指向何秀蓮,“她是柴浩博的媽媽何秀蓮。”

她的話音落下,少女身旁的胖男人怒氣衝衝的衝向何秀蓮。

何秀蓮還背著手,以為對方並沒有看到她。

可衝過來的胖子毫不客氣一腳就踹了過去,將何秀蓮踹倒在地胖子還不解氣抬腳還想再踹。

柴思辰反應過來,怒喝一聲就要動手。

可這時那些巡捕也衝了過去。

“孟先生你別激動。”

“冷靜,動手是犯法的。”

姓孟的胖子看著一臉慌張的何秀蓮,“敢訛我女兒,我弄死你。”

“你們兩個瞎了嗎,就看著我被打?”何秀蓮也急了,她瞪著柴思辰,“你不是在拳館工作嗎,還說學了拳,你眼瞎了?”

孟胖子這時也看到了牧澤和柴思辰,他的臉色更加難看,“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牧澤沒有理會胖子,而是看向一名巡捕,“同誌,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嗎?”

知道牧澤和何秀蓮是一夥的,這名巡捕看向牧澤的目光多了一些厭惡,“你們做什麽,難道不清楚嗎?”

說了牧澤一句,開口的巡捕看向何秀蓮,“有一位好心的車主給我們提供了完整的視頻,看到了車禍的全部過程。”

“你兒子柴博浩涉嫌碰瓷,現在他在哪?”

“碰瓷,怎麽可能?”柴思辰急了,“巡捕同誌,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弟弟怎麽可能會碰瓷?”

“他是經貿大學的學生,表現一直都很好,他趁暑假跑腿送外賣,怎麽可能會碰瓷?”

“經貿大學?”巡捕愣了愣,“你確定那是你弟弟嗎,我們已經調查了柴博浩的資料,半年前因為打架鬥毆被海東職業技術學院開除,現在是金鵬娛樂中心的一名服務生。”

什麽?

柴思辰懵了,她看著何秀蓮急道:“怎麽回事,你告訴我怎麽回事,我弟弟不是考上了經貿大學嗎,你們還讓我看了錄取通知書。”

“你們的家事一會兒再處理,何秀蓮女士,現在請帶我們去找柴博浩,他必須跟我們回院裏接受調查。”

“你們這是偏袒有錢人。”何秀蓮急了,她指著孟胖子等人怒道:“他們有錢,你們收了錢財栽贓我兒子碰瓷。”

“魔都這樣的大城市,太欺負人了。”

“我沒辦法活了,我兒子被人撞了也沒人管。”

“何秀蓮女士,請注意你的言辭,也請你配合我們查案,現在我們手上有足夠的證據,如果有什麽問題,我也希望你們走法律程序。”

帶隊的巡捕看向身邊的人,“去帶柴博浩過來。”

何秀蓮見那些巡捕要去抓人,她急忙撲了過去,同時大罵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做什麽,他們要欺負你弟弟。”

“還有你們,一個個都沒良心嗎,就看著我們這些窮人被欺負嗎?”

她開始怪那些圍觀的人,同時用手去抓一名巡捕的臉。

“你們兩個去幫忙。”巡捕隊長看了正安撫孟胖子的兩名巡捕一眼。

當這兩名巡捕前去幫忙控製何秀蓮,恢複自由的孟胖子也衝了過去,對著何秀蓮的臉就是一拳,接著就是一番拳打腳踢。

那些巡捕也不再阻攔,但好像有點攔不住。

柴思辰現在還有些回不過神來,而牧澤則是守在柴思辰身邊,任由胖子揍何秀蓮。

片刻後,巡捕隊長衝過去把胖子拉住,此時的何秀蓮鼻青臉腫,再沒了先前的囂張。

半個多小時後,真相大白,柴博浩也別帶了過來。

柴博浩蓄意碰瓷,柴思辰看著隻是胳膊上有點擦傷的柴博浩,一顆心沉入穀底。

當看到巡捕要把柴博浩帶走,何秀蓮急道:“你們不能帶他走,就算他碰瓷,他也沒有傷害別人,你們不能抓他。”

巡捕隊長看著何秀蓮,“柴博浩不僅碰瓷,還蓄意敲詐勒索,前前後後一共向孟女士索要了二十萬。”

“不是博浩做的,他是被指使的,都是她,這一切都是她指使博浩做的。”

她指向柴思辰,然後一把拉住柴思辰,“是你指使你弟弟這樣做的對不對?”